楚云昭、鳳凌落,余悸三個人來到了東夢谷的地盤,見到了東夢族長,東夢族長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眼神一直在楚云昭身上打轉。
東夢族長看著楚云昭,眼神中是癡迷,“你陪我一夜,我就考慮將火蓮花給你怎么樣。”
楚云昭拉著鳳凌落轉身就要離開,東夢族長道,“站住,我這東夢谷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鳳凌落也沒有想到東夢谷主有龍陽癖好,還偏偏看上了楚云昭,氣死鳳凌落了。
楚云昭眼神冷冷的,看著包圍他們的人,手腕翻轉間一片冰雪。圍在他們邊上的人便倒在了地上,楚云昭單手抱著鳳凌落便往外飛,余悸在楚云昭身后跟著。
三個人殺出了一條血路,只是東夢谷中擋在面前。
楚云昭道,“余悸,帶落兒走。”
余悸遵命,抓著鳳凌落的手腕一路飄飛,便離開了。
楚云昭面對東夢谷主,也沒有藏拙,風卷琳瑯十八停和寒江雪盡出,一時間風雪起舞,冰凍這了一片地方。
楚云昭一看東夢谷主被冰住了,立刻飛身離開了。
余悸帶著鳳凌落到了一片樹林處,這里是她們來時北夢谷的地界了,便停了下來,等楚云昭。
過了片刻,楚云昭也跟了上來。
鳳凌落焦急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楚云昭淡淡道,“沒事。”
鳳凌落道,“那云傾陽怎么辦。”
楚云昭淡然道,“聽天由命。”如果真的救不了,那真的只能讓他去死了。
鳳凌落又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里,回去嗎。”
楚云昭道,“先不回去,先休息一會,晚上我去探探。”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夕陽余輝也已經遠去,余悸生了一堆火,楚云昭坐在一邊調息,鳳凌落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楚云昭已經不見了。
余悸道,“主子已經去了。”
鳳凌落沒有想到,他都不跟自己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
余悸看著鳳凌落的神情道,“主子想讓你多睡一會,才沒有叫醒你。”
鳳凌落道,“我知道了。”
余悸隨即又說道,“主子對你是真的好。”
鳳凌落回道,“我知道。”
余悸便在一邊沉默了,這些年里,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楚云昭對哪個女子如此霸道占有不放手,小心翼翼的呵護著,眼神里的深情,都快要溺死人了。
鳳凌落就一直等著,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過去,都讓她提心吊膽,生怕楚云昭出事。
三更天時候,天色依舊濃黑。
楚云昭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個盒子,只說了一句,“快走。”
便抓著鳳凌落飛身離去了,余悸在楚云昭身后緊緊的跟著。
三個人從北夢谷中回到了的來時的桃花瘴,楚云昭手中拿著盒子給了余悸,“你先帶落兒回去救人,我找個地方調息一會,再走。”
鳳凌落道,“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楚云昭道,“聽話。”
鳳凌落含淚看著楚云昭,“不要。”
余悸看了這兩個人一眼,想著楚云昭也不是一個那么容易會死的人,帶著一個拖累鳳凌落也不會有事的,實再是懶得看這兩個人打情罵俏,一個含淚凝望,一個細心哄著,他看的也是頭疼,便道,“主子,您和落小姐保重。”
說完,拿著楚云昭給他的盒子,便起身離開了。
楚云昭靠在樹上,一手抓著鳳凌落,“我們走,不能在這里逗留。”
楚云昭方才在東夢谷中耗費了大量真氣,身體里已經沒有多少真氣了,況且自身又中了咒,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持多久,本想著鳳凌落隨著余悸離開,自己一個人慢慢熬,可是沒有想到鳳凌落留了下來,他一定不能讓鳳凌落有事,一定要帶著鳳凌落完好無損的回京楚。
鳳凌落抱著楚云昭,兩個人一路飄飛,過了半個時辰之后。
楚云昭道,“就在這里休息一會吧。”他體內的真氣已經跟不上了。
此是他們兩個也已經出了夢寐山,來到了西南道地界了。
東夢谷主,也沒有想到楚云昭這個人膽敢挾持他,威脅他的手下拿火蓮花來保他的命,他更沒有想到風卷琳瑯十八停和寒江雪竟然如此厲害,將她凍住了,足足三個時辰他化開凍結的自己。
三個時辰,他們三個人肯定已經出去了。
那個楚云昭又是北楚七皇子,西南道是他的地方,此時他追出去,必然不討好,況且要出去,必先經過北夢谷,他若是走了,難合北夢谷和其它三谷不會偷襲他的地方。這個悶虧他不吃也要吃了,不過楚云昭走著瞧。
雖然放走了楚云昭,不過楚云昭也中了自己傷情咒。
這咒厲害在發作時痛不欲生,還從來沒有人能在這咒下活過來,這咒會痛三天三夜才會解開,不過從來沒有人能夠堅持三天的,都是堅持不下去自殺就死了。
鳳凌落看著楚云昭臉色蒼白,似乎在隱忍著痛苦,“云昭,你這是怎么了。”
楚云昭這一路一直用寒江雪和風卷琳瑯十八停壓制著體內的傷情咒,現在他真氣耗盡了,也壓制不住了,此刻發作開來,渾身寸寸凌遲一樣的疼痛,楚云昭拼命的忍著,不想讓鳳凌落知道自己忍著巨大的疼痛。
“他中了傷情咒。”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了過來。
鳳凌落一回頭,“夢泠。”
夢泠嘆息的道,“還從來沒有人能在傷情咒之下活過來,這咒發作時,痛苦萬分,這痛苦會持續三天三夜。”
鳳凌落道,“解咒的方法是什么。”
夢泠道,“熬過三天三夜的傷情咒發作的痛苦,就是唯一解咒的方法,但是自傷情咒誕生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熬過三天三夜,所以這咒無解,楚云昭在發作時,一直強忍著,能忍到這種地步,已經是當世無二了。”
鳳凌落退后了一步,“無解嗎。”
夢泠看著強忍著疼痛的楚云昭說道,“要不要我給你一個痛快,你也就不必如此痛苦了。”
楚云昭咬著牙道,“不必了,這世人有我不能享受的歡愉,但是沒有我扛不住的痛苦。”
夢泠道,“這痛苦沒有人熬的住,你又何必如此執拗。”
楚云昭緊緊的咬著牙,緩慢的道,“不是執拗,是我一定會活下來的。”
鳳凌落看著楚云昭,哭著道,“云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