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得辦個小書友活動啥的,第一次寫,不太懂,各位有什么意見啥的,歡迎說一下。)
…
顧淺淺懵懵的被背后一只手碰了碰,扭過頭,一張臉懟在了她臉上。
貼的有點近。
年紀應該跟她差不多,挺冰的一張臉,貌似想在她面前很想表現出溫和的一面,所以笑的有點勉強。
不過這張臉挺熟的,好像最近剛見過。
頭上扣著頂黑色的鴨舌帽,酷酷的。
看出了顧淺淺眼里的疑問,少年自我介紹了一下,“林霄,游樂場那個藍貓。”
“……”
“藍貓同志好。”,女孩有點高冷的樣子,沒伸手跟林霄握一下,說完后就又扭過頭跟旁邊一個女孩繼續聊。
少年悻悻的甩了甩騰在半空的手,回頭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眉心那塊,對肖文比劃了個再會的手勢。
隨后扭頭,把扣著的帽子往下拉了拉,完全像個沒事人一樣似的,從顧淺淺旁邊走過去。
等林霄繞過拐角,走出了視野外,慕黎才偷偷的跟顧淺淺講,“他是我男神的死敵,林霄,就是那個三隊的,兩場訓練賽,我們都輸給他們了。”
“話說,你們竟然認識,我聽說他這人特高冷,人倒是挺帥的,可惜我不吃高冷的飯,不然他就成我男神了……”
“……”,見顧淺淺不說話,慕黎輕輕推了她一下。
“哦。”
回答的毫無興趣,乏味。
大概過了幾秒鐘,慕黎朝著后面揮了揮手,“男神。”
顧淺淺扭過頭,順手往兜里摸了摸。
少年原本沒精打采的表情在顧淺淺扭過頭時,眼睛亮了一下。
背后跟著三個人,兩個男的,一個女的。
女的是蘇萌,顧淺淺見過,其他兩個,沒太多印象。
看到慕黎的招手,肖文不急不慢的靠了過去。
剛才挺差的心情,就因為顧淺淺的一個小動作,突然開朗了起來。
故意靠在顧淺淺旁邊,準備約下次。
唇還沒動,眼底的女孩把放在衛衣口袋的手伸了出來,那張下午給出的門票,“聽慕黎說你們今天要延長很久,所以,”
嬰兒肥的小手往前遞了遞,“還你。”
把票掏出來的時候,顧淺淺挺心痛的。
實在不是自己的東西,不然她就一個人去了。
運氣好點碰上了F本君,那不就是賺大發了。
可惜,票不是她的…
還是得忍痛割愛的還回去。
肖文伸手接過票的時候,明顯感覺顧淺淺手一抽一抽的。
莫非……
“嗯?”,票的一半被少年接過后,頓了一秒,又強行推回了顧淺淺手里。
或許是被女孩看的有點久,肖文臉挺紅的,手不自覺的放在耳根那撓了撓,“要不,今天你一個人去吧,下次有機會一起。”
“不用。”
“去吧。”
“不用。”
…一張本來就挺褶皺的票在兩人手里來回推。
周圍的人也都跟著看。
大概顧先生看倦了,清了清嗓,“該走了。”
顧淺淺立馬把票拿在手里,重重的低下額,“謝謝你,肖同學。”
——
馮一墨的家真的離x大挺近的,幾個人走路又挺快,沒二十分鐘,就站到了公寓門外。
這一行人里,只有顧淺淺一個人是這里的租戶,熟練的掏出門禁,懟在機器上面,門就開了。
從大門內第一道門進去,上一層樓高的臺階,往左轉。
對慕黎來說,太熟了。
這不就是回顧淺淺家的方向嗎?
心里想著,沒過兩秒,顧淺淺腳步就停了下來,朝著編號為“205”的門上扣了扣。
慕黎忍不住湊上去問:“馮先生住在你家對面嗎?”
顧淺淺沒說話,旁邊的顧先生倒是陰陽怪氣的輕“嘖”了一聲,“整棟都是他的,想住哪住哪。”
慕黎明顯有話想去懟顧存,門卻慢悠悠“砰”的輕聲響了一下。
不見開門的人出來,倒先出來一只哈奇士。
毛發很直,藍色的眼睛像是戴了美瞳一樣,先是露出一張狗頭。
然后咧著嘴,把不大的門縫擠開了一點。
閑庭若步的擠出來,慢悠悠的走到顧淺淺跟前,輕輕一臥。
像狐貍的尾巴一樣,毛茸茸的,來回在地面上掃,吐著舌頭。
顧淺淺被這只狗萌到了,蹲在地上,伸著手朝著哈士奇腦袋上撓了撓,“炸彈狗。”
炸彈狗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樣,頭往上揚了一點,一副要狼叫的動作。
來回掃地的尾巴更加歡快的擺了起來。
慕黎喜歡動物,邊蹲下來摸著哈士奇的毛發,邊扭過臉問:“你怎么知道它的名字?”
“…“,摸著炸彈狗腦袋的顧淺淺頓了一下,一秒的時間想出了上百條回答,最后悻悻的吐了吐舌,“瞎猜的……”
背后警惕的肖文跟蘇萌重重吐了一口氣。
顧淺淺心里也松了口氣。
不禁為她的聰明感到驕傲。
那口氣還沒緩過來,屋里的主人貌似發現了狗溜了,原本縫隙不大的門,被他拉開一截,低頭跟著哈奇士互視了一眼,聲音聽著挺燥,“炸彈狗!”
哈士奇腳下一個趔趄,急忙從地上站起來,“噠噠噠”的往前兩步鉆進了顧淺淺臂膀下。
一副尋求庇佑的小表情。
眾人:“……”
顧淺淺第一時間立馬推開哈士奇,撇清關系,然后站起來,扭頭就往家門口回。
心里默念,千萬別叫她。
男人這時候貌似才注意到了小同學,把對在炸彈狗上的視線移到了小同學那。
聲音挺淡的,“回去了?”
在站的各位只有顧淺淺一個人動,但男人開口,她又不好意思不理,顯得她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
乖乖的扭過頭,“嗯。”
“嗯。”
男人淡淡的點了一下頭。
顧淺淺從沒覺得這么輕松過,重重的呼了一口氣。
把手放在密碼鎖那。
其實這個“準男友”也挺聰明的,理解能力不錯。
知道她怕尷尬,所以只是像鄰居一樣,單純的打個招呼。
密碼按完,前腳剛踏進去。
背后莫名像是忽然想起來某件事忘記說一樣,叫的有點匆忙,“記得把你穿我的那件襯衣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