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沒有標題
“那個,顏顏,我待會要出去吃飯,你們有什么想要帶的嗎?”白纖纖問道
“我我我,我跟你一起出去!我剛剛看見有家奶茶店在附近!我要喝奶茶。”林琦梓舉手道,“我也要去吃飯,一起呀一起呀。”
“?什么!奶茶店?我們剛剛去都沒看見!”伊巧若連忙道,“我也跟你們再去一趟,顏顏你要一起去喝嗎?”
喻楨顏太久沒鍛煉了,走了這一會就腿麻,趕忙搖頭:“我就不去啦,你們喝就行,我實在是累了。”
“那行吧,我們先走了!”伊巧若見白纖纖和林琦梓鞋都換好了,而喻楨顏也真的沒有想要出門的意思就說道,甩了甩手上的手機,“有事微信。”
“嗯。”喻楨顏打了個哈欠目送三人出了門。
關上門她終于松了口氣,在宿舍養貓也太不容易了,雖然這貓也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貓吧,但是這樣偷偷摸摸的背著舍友也不太好啊。
喻楨顏把準備好給巫霖的午餐給他放在了床上,床上她安置了一個小桌子,就是專門用來給貓身的巫霖吃飯的。
她原本以為等自己舍友走了之后巫霖就會開口說話,結果老半天也沒聽到個聲音。
喻楨顏原本還以為巫霖是睡著了,想著巫霖也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貓了,應該不說話就是在床上睡覺,畢竟他會乖乖聽話。
結果她等半天沒聽見動靜,爬上床就看見床上只剩下一個拱出小洞的被子還保留著原樣在那里,可原本該趴在那里的貓卻不見了。
一股巨大的恐慌涌上心來。
他明明答應好待在這里不動的。
他不是在睡覺嗎?
他一只貓能去哪?
怎么會不見了。
巫霖不見了,這個想法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的腦子里,喻楨顏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慌張的情緒里面。
她掀開被子和床墊,連個貓毛都沒有,好像原地蒸發了一樣。
喻楨顏有些腳步不穩的跑下床,在自己的桌子柜子里又急急忙忙的找了一圈。
巫霖巫霖巫霖巫霖巫霖。
巫霖你在哪?
心里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以前她養過的幾只八哥也是這樣,養在家里沒有怎么去管,然后有一天忘記關窗了,八哥就飛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喻楨顏這人,現實里玩的特別好的朋友也沒有多少,基本都是點頭之交,平日里生活中的感情基本都用在了網上跟朋友沖浪,還有就是全部分給身邊養的小寵物了。
她沒有太多的感情去跟父母聊天,因為她覺得自己跟父母的代溝太大,不太想聊也懶的聊,平日里在家就像一個冰冷的機器人一樣,只有在面對自己養的寵物之時才會把感情全部流露出來,她需要一個傾聽她嘮叨的對象,這個對象也可以不會說話,不用回答她,能聽她說就行。
因為養寵物的機會來之不易,所以她格外珍惜巫霖。
在這種略帶崎嶇的感情之下,巫霖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可是他現在消失了。
他消失了。
喻楨顏腦子空白了一瞬間,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
給巫霖帶回來的午餐還放在桌子上面冒著熱氣,是他喜歡的云吞面。
喻楨顏打開手機又關上,打開又關上。她之前給巫霖留著的手機還好好的放在床上,但是所有留下來顯示的證明都是,巫霖走了,跟那兩只八哥一樣,不需要她,偷偷跑進自己的行李箱跟著自己來到大學也就是想要方便走而已。
“嗡”的一聲,手機鈴響起。
喻楨顏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接聽電話。
“喂?姐,貍奴不見了啊!我中午回來剛想給它喂東西吃,找了整個屋子都沒找到它!”電話那頭傳來喻喬急匆匆的聲音,“喂?姐?姐!”
喻楨顏掛了電話。
現在心累到不想說話。
她打開微信給喻喬發微信。
【鹽顏言煙】:估計是家里門沒關走了吧…
【鹽顏言煙】:…走了就走了
【鹽顏言煙】:估計也是我跟這只貓有緣無分了
【鹽顏言煙】:隨便吧,沒了算了,你把那個貓窩什么的都丟了吧。
【喬】:?
喻楨顏沒有看喻喬說了些什么,直接就關掉了手機。
身上的什么困意都消掉了,嘴上說著有緣無分,其實心里難受的要死。
當初那幾只八哥飛走不見了的時候,她也難過了幾個晚上。
晚上一閉上眼睛就難受的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喻楨顏是一個很計較得失的人,屬于自己的東西驟然就消失了,她就會失眠,睡不好,攪心痛。
她甚至自以為理智的想: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莫強求。
也沒想過要出去找。
這么大的學校哪里找得到?甚至還有可能直接跑出了學校。
喻楨顏焉啦吧唧的在桌子上趴了一會,拿起手機想要在微博上刷幾個段子緩解一下心情,可是剛刷沒多久她就放下了手機。
難受的連手機都看不下去了!
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看見桌子上還放著的云吞面,直接提起來就扔進了垃圾桶。
就不應該答應讓他留下來,早知道他會跑走還不如當時打電話叫喻爸等一會把他一起帶回去。
喻楨顏現在整個腦子都亂成一團線。
焦慮,不安,又一次被拋下的感情把她整個人都弄得看起來有些亂七八糟了。
……
“我就說我怎么在女生宿舍里面感應到了契澤的氣息,而且還是我不熟悉的。”
把喻楨顏搞的極度不安的巫霖,此時被那個叫白鄭錫的學長捉到了一個白色的房間里。
巫霖拱著背,尾巴豎起來,警惕的看著他。
白鄭錫安撫的笑了一下:“別害怕,小家伙,我也是契澤,你的族人。只不過你是哪家的人?為什么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你?”
白鄭錫把屬于契澤的靈力放出來了一些。
巫霖感應到了才略微放松了一下,還是不善的看著他:“關你什么事?”
白鄭錫:“還真的關我事了,這一片區的契澤全部都歸我管著,以防被外人窺探了我們的秘密,所有的契澤都在我這里有登記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