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鄉下,許多車停在一座祠堂門前。
這是“張氏宗祠”。
祠堂分三層,擺滿了酒桌準備迎接各支張姓后裔。
祖祀即酒席。
在門口放完了爆竹后,張亦霖牽著王全圣的手走進了祠堂。
離祖宗祠位最接近的那一排,是長輩的位置。
人來人往中,王全圣發現了自己前女友的面龐。
前女友名叫雪莉,是中德混血兒,她熟讀三國語言,因為嫌棄王全圣不懂英語而分手。
他聽說雪莉認了一家張氏前輩為干爹,當時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現在估計,確為真事無疑。
王全圣和張亦霖找了個靠近門口的位置坐下,張亦霖說自己應該去廚房幫忙,于是便留王全圣一人在桌子旁。
快到飯點了,王全圣并沒有坐立不安,而是依然淡定地坐著,對面前的長輩察言觀色。
“小伙子一表人才啊,你叫什么名字,哪輩的?”一個中年人問道。
王全圣發揮了他極高的情商,說道:“我是張亦霖的男朋友,叫王全圣,在坐的各位全是圣賢。”
“哈哈哈,張亦霖能有你這么個男友,也是她的福氣啊。”那人說道。
在靠近祠位的位置,大長老對著張亦君耳語:“你去委婉地把那個女人趕走。”
張亦君便走到那女人身邊,示意她出來。
在祠堂外,女人說道:“為什么要我出來?難道女人就不能參加祖祀嗎?”
張亦君說道:“如果你是隨父姓張,那么你可以進去吃飯;但你隨母姓黃,這就恕難從命了。”
女人只好走開。
張亦君回到飯局,只見賓客依次向長老敬酒。
輪到張亦霖時,長老說道:“這位精神小伙是誰啊,怎么從來沒看過?”
王全圣自薦,說道:“我是張亦霖的男朋友,長輩好!”
看見長老面露微笑,大概是接受了王全圣,這讓張亦君心里很不好受。
張亦君在此站著,看著雪莉朝長老敬酒。
但不慎,雪莉的酒灑了出來,濺到了張亦君身上。
張亦君從心里感覺沒什么,他拿起紙擦了擦,只是雪莉怪不好意思的,連說對不起。
看著雪莉美麗的容貌,張亦君不禁心動。
休息間,張亦君走到雪莉的位置前,與她站在二樓的欄桿前聊著天。
越聊越起勁,張亦君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女子一定是喜歡上了自己,直到她指著樓下一個人說:
“我是王全圣的前女友。”
張亦君頓時醋意橫生,但他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畢竟他們已經分手了嘛。
“就算你是玉皇大帝的女友,今天也過不了我這關。”張亦君打趣地說道。
“你真幽默。”雪莉說道。
看來雪莉還是喜歡自己的,張亦君心想。
“你知道我為什么跟他分手嗎?”雪莉說道。
“時間長了,感情就淡了,這很正常。”張亦君說道。
“不是,我依然愛著他。他英語不好,我以他英語不好為由,分手主要是刺激他,讓他上進,學好英語。”雪莉說道。
張亦君只好笑笑,這大概就是人各有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