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一位年約四十左右的中年女子來到女媧廟。
她頭上著挽髻,盤在頭頂,頭纏彩色毛巾,穿白上衣,紅坎肩,下穿藍色寬褲,足蹬繡花鞋,面帶欣喜之色。
恭敬地走到圣姑面前行了一禮:“圣姑婆婆,安好!”
圣姑面帶微笑的扶起女子。
“好,好”
接著女子又向著青兒行禮:“圣女,安好!”
青兒急忙扶起女子,熱情的拉著她的手:“雪丹阿姨,您好,您久都沒有來看青兒了。”
看著站立一邊的周天,蓋雪丹感覺疑惑,女媧廟怎么會有一名男孩。眼神望著圣姑,發出詢問。
圣姑并未細說,只是介紹了周天,說這是女媧娘娘的安排。
盡管心中充滿疑惑,但處于對圣姑的信任與尊敬。也并未再追問,而是述說今天拜訪的目的。
“再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祭拜大典,今日雪丹到來,就是想和圣姑婆婆您討論一下關于大典的安排。不知圣姑婆婆可有什么吩咐需要晚輩提前準備呢?”
圣姑拿出一張紙,“我姑摸著你也是這幾天就要來了,所需物品我都已記載在上面了”
蓋雪丹接過清單,“圣姑婆婆,您放心,我回去就讓族人去準備。”
聊完正事,大家又拉著說了說些家常,一陣歡聲笑語過后。天色漸暗,蓋雪丹起身準備告辭,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猶豫。
看著似乎有話要說的蓋雪丹,“雪丹,有什么話不妨直言。”圣姑帶著微笑說道。
糾結片刻,蓋雪丹一一道來。
原來,昨日朝會之時,王上聽說了白苗族祭拜大典將近,作為一國之主的趙永明想要主持大典,為南詔國國民祈福,并且黑苗族的石公虎向王上請求一同參與。
本來王上參與是一件好事,并且王上言辭誠懇,一番為國為民之情也讓蓋雪丹無法推托。
可是偏偏多了黑苗族,要知道白苗族和黑苗族作為南詔國兩大重族。不但在朝廷勢力雄厚,在民間也是深得民心。國王也不得不依靠兩族治理國民。否則一國之主怎么會向臣子‘請求’。
白苗族和黑苗族積怨多年。
白苗族以女性為族長,多年來,一直以女媧娘娘為尊,大多數族人都性情平和,熱情好客。族長與女媧后裔一族關更是系莫逆,得其庇護。
黑苗族則是男子為族長,傳言黑苗族并不是藍詔的原住民。而是先秦遺民遷徙而來,崇尚武勇,好勇斗狠,以黑龍為尊。藍詔國的軍隊中有七層皆是黑苗族人。
所以雙方不論是在朝廷,還是民間都是派系分明,摩擦不斷。這也是許多代藍詔國王都頭疼不已的麻煩事。
所以,以往涉及兩族爭斗之事,身為國王的趙永明無可奈何,都是用‘和稀泥’的方式“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不了了之。
按照以往,為了避免兩族又起爭端,趙永明都會顧左右而言他,扯開話題。可這次卻一反常態的默然不語。不得不令蓋雪丹產生憂慮,擔心黑苗族搗亂大典。
圣姑沉思片刻:“既然不好推脫,那就答應他們。到時我會親自坐鎮,看誰敢在女媧娘娘面前放肆。”
圣姑說話之時,在場眾人都感到一股凌厲的氣勢迎面撲來。如同凡人面對于遠古巨獸一般,直教人冷汗直冒,呼吸困難。
“婆婆”,青兒嬌聲喊到。
回過神的圣姑這才感到不妥,連忙收回氣勢。
在場三人無不跌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臉上,身上,衣服上,全是汗水。
看著三人狼狽的姿態,圣姑轉過身,背對著三人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還差得遠呢。”
說完,不等三人回應,背著手走出了房間。
這時,夕陽的余暉打在圣姑的身上。而她背負雙手而行的背影曉得格外高大……
三天后
藍詔國都城
白苗族一年一度的祭拜大典,使得今日的藍詔國都城熱鬧非凡。
周天身穿白色對襟衣,外套黑領褂,腰系皮帶或繡花兜肚,下著黑色長褲。配上‘皙白’的肌膚,紅潤的臉蛋,活脫脫一個羞澀小正太。
一旁的青兒則是白上衣,紅坎肩,外套黑絲絨領褂,腰系繡花短圍腰,下著藍色寬褲,足底一雙繡花“百節鞋”。加上那雙天真無邪的雙眸,細膩精致的小臉蛋,好一只精致的小蘿莉。
兩人站在一起,如同一對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登時令周圍的男女老少嘆為觀止。
看著周圍人群滿含善意的目光。頗為不自在的周天,拉著青兒快速消失在熱鬧的人群中。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一眼望不到頭,各式各樣的叫賣聲充斥耳邊,眼前琳瑯滿目的商品。不禁讓周天想起了以前和父母逛廟會的熱鬧場景,可惜…
走到一個賣糖人的小攤販面前,商販周圍擠滿了孩子。青兒停下了腳步,目光盯著賣糖人的師傅,又揚頭看了看周天。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出渴求的目光。周天心里直呼受不了,真的是太萌了。
正準備好好‘蹂躪’一番青兒的周天,突然感到靈覺傳來一陣惡意。向四周望了望,卻只有密密麻麻的人群。
眼珠一轉,在青兒耳邊叮囑了一句,便擠進了人群。
這時,一名尖嘴猴腮,身材瘦小的男子裝作無意,來到青兒身邊,霎時間,一塊白布捂在青兒的嘴上。
青兒‘仿佛’沒了知覺般軟倒下來。男子抱起青兒向著人群外的小巷走去。
等著周天買回糖人,看見消失不見的青兒。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塊光滑的玉板。玉板上一個閃爍的紅色的小點正在的移動。
隆重介紹:周天版‘定位追蹤器’,以探尋術,追蹤術,尋人術,千里傳聲咒為原理,結合道家制符,煉器,千錘百煉而成。女媧后人親身測試,“小天哥哥再也不用擔心我走丟了。”
咳咳,言歸正傳。
跟著‘定位追蹤器’,來到一處小巷。看見幾名男子正鬼鬼祟祟的搬運著一個個麻袋。
周天堵住路口大喝一聲:“住手!”
正在忙碌的幾人被嚇了一跳,轉身抽出腰間的匕首。
待看到不過是一名十歲幼童,都舒了一口氣。
為首的尖嘴猴腮男陰陰一笑,邊走邊說“小子,陽關大道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自來。細皮嫩肉的,正好,抓去給貴人做**。”
聽了男子的話,周天眼眉一跳,雙眼露出危險的目光,嘴角泛著冷笑。
“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畜生,今天我就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雙指一掐,一道厲火咒使出。一團橙紅色的火焰打在面露驚恐而來不及反應的尖嘴猴腮男身上。
火光消散,人已不見了痕跡,只留下空氣中淡淡的焦味。
初次殺人的周天并未感覺任何不適,反而內心極為平靜,就如同殺了一只雞一般。或許是因為這僅僅只是‘一群畜生’,而不能稱作人的緣故。
周天看著剩下的幾人,本想直接殺了一了百了,但又一個更好的辦法,留下了他們的狗命。
剩下幾人看著周天目光轉向他們,全都驚恐的跪倒在地,大喊“小爺饒命,小爺饒命啊!!!”
沒有理會他們,周天走到一個麻袋前,解開繩子,露出青兒的小腦袋,雙眼盯著自己。
“小天哥哥,你找到我了,真好玩。”
周天抱起青兒,捏了捏她的小臉蛋,說道“小青兒,真乖。”
后面的事,周天交給了白苗族人,幫忙尋找被拐孩子們的父母,并把幾名人販子交給了他們。
據說,他們最后死于憤怒的父母手下。

一只老蟲子
剛剛碼完一章,明天繼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提出寶貴的意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