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血藤朝著沐籬席卷而來,張牙舞爪的像是要將沐籬吞噬一般。
眼看著危險即將來臨,沐籬運轉周身靈力,兩只手形成左手抱陽,右手抱陰的姿勢,緊接著兩手互換,使出了一道低階火系法術。
“火融術……”,
隨著沐籬話落,一個腦袋大小的火球從沐籬的雙掌之間出現,
沐籬雙手一推,火球隨之落到血藤上,血藤猝不及防被火球重傷,發出像是嬰兒的尖利哭叫聲。
火系法術是血藤的天生克星,沐籬運轉靈力釋放的火球讓血藤傷的不輕。
火球落下的地方,火勢越來越大,血藤瘋狂揮舞著被燒的藤蔓,但火勢卻沒有半點減弱,反而越燒越旺。
火勢越來越大,被燒的藤蔓也越來越多,血藤接下來的動作,直接讓沐籬大吃一驚。
血藤像是知道了這火無法被撲滅,棄車保帥,直接將著火的那些藤蔓扯了下來。
沐籬的這一擊算是徹底的讓血藤狂化了,剩下的血藤在空中猶如群魔亂舞一般,全部直直的朝著沐籬而來。
眼見危險即將來臨,沐籬當即運轉靈力,火系法術不斷發出,形成一個個火球朝著血藤飛去。
經歷過剛剛被火灼燒的疼痛,血藤明顯學聰明了,看到火球奔襲而來,藤蔓當即改變方向,躲過了火球。
練氣四層的修為還是太低了,這要是放在以前何須如此麻煩,火融術的一點火星沾染上,都能立即叫它灰飛煙滅,沐籬心道。
而眼下,自己的修為完全沒有將火融術的威力運用其千分之一。
血藤離得沐籬越來越近,沐籬運轉靈力在體外形成了一個靈力遁。
血藤已經近在咫尺,一條條血藤迫不及待地纏繞上沐籬,想要吸食沐籬的鮮血,以報剛剛被火燒之仇。
但靈力遁守護在沐籬周身,血藤被擋在靈力遁外寸步難行,眨眼間,沐籬被血藤隔著靈力遁纏成了一顆血紅色的球。
沐籬出不去,血藤也進不來。
“閣下看了這么久,可是看夠了?”沐籬的聲音從血球當中傳了出來。
“我藏身樹上,半點聲音也無,你是如何發現我的存在的?”來人邊說邊從樹梢飛身而下。
“靈力,剛剛你泄露了一絲靈力,想必是想出手相助吧,為何又突然收手了”,隔著血球,沐籬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不真實。
“本來我是準備出手的,但沒想到你也是修真者,索性就看看你的修為怎么樣,等你實在應付不了的時候我再出手也不遲呀?!甭曇魩Я艘唤z笑意。
“現在你也看到了,還請道友出手相助,放我出來?!?p> “別著急呀,這不來了嗎?!痹拕偮洌坏绖夂魢[而來,落在血球上,纏繞著沐籬靈力遁的血藤被劈成了兩半,紛紛掉落在地上。
沐籬收回靈力,靈力遁隨之消失。
沐籬轉過身看向此次出手相助的道友,
這位道友身穿一襲白色鑲藍邊的古裝長袍,同色系的長靴,頭發也是一頭長發,被一根白色鑲藍邊的發帶簡單的束著。
一襲穿著與現代社會格格不入,模樣倒是挺俊俏的,唇紅齒白,一副當代奶油小生的模樣。
要不是確定自己此時是站在現代社會的土地上,都要認為自己又重新穿回到修真界了。
“多謝道友相救,大恩大德無么齒難忘,來日必定相還。”沐籬對著這位道友拜謝道。
“不必客氣,修真之人持強扶弱這是應該的?!?p> “對了,我叫夏枳,道友怎么稱呼?”夏枳一臉疑惑道。
“我是沐籬,你剛剛說修真之人,難道這個世界修真的人有很多嗎?”
“你怎么會問這個問題,難道你不是從修真界出來的嗎?那你怎么能夠修煉?”
沐籬的疑問剛剛說出口,夏枳就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她。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修真者?”
看著沐籬不要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夏枳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世俗界的人所不知道的地方,那就是修真界。修真界跟世俗界不同,世俗界的人不知道修真界的存在,崇尚科學,信仰科學,不相信鬼神的存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世俗界,每位修真者在成年之際都要到世俗界進行歷練,但修真者不可向世俗界的人泄露修真界的存在,違者必將受到懲罰?!?p> “你不一樣,你也是一名修真者,我這樣不算是違反了修真界的規則?!?p> “那修真界在哪里?”沐籬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看你這樣子,你想去?修真界被結界保護,與世隔絕,沒有人帶領,憑借一己之力是絕對找不到的?!?p> “對了,這是我第一次來到世俗界,你剛剛說你會報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對吧?那你就讓我住在你家,等我歷練完了我帶你去修真界怎么樣?”夏枳一臉期待的望著沐籬,等待沐籬的回答。
“可以,對了,我的一個同伴被血藤抓走了,我們得趕緊去找她。”
沐籬想起了被血藤抓走的沈卿歌,耽擱這么一會兒,也不知道沈卿歌會不會出事兒。
“你別擔心,你說的人已經被我救了,剛剛我就是被沈卿歌的呼救聲給引過來的,也是她讓我來幫你的,她現在正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我現在帶你去找她。”夏枳淡淡道,“跟我走吧”
夏枳在前方帶路,沐籬緊跟著夏枳匆匆行走。
山里的霧還是那么的濃,能見度很低,幾步之外無法看清人影。
為了避免跟丟,沐籬緊跟在夏枳身后,與夏枳一步之隔。
走了大概十來分鐘,在一棵大樹底下,沐籬看見了沈卿歌的身影。
聽到遠處有動靜傳來,沈卿歌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生怕又遇到什么妖魔鬼怪,朝著動靜處望去,沈卿歌這才看清是沐籬。
沈卿歌三兩下從地上站起來,朝著沐籬跑來,緊緊抱住沐籬不松手,
“沐籬你沒事吧?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鄙蚯涓枵f著說著,眼淚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天知道就這么會兒她是怎么過來的,時時刻刻擔心,生怕沐籬命喪妖藤之手。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不是真的吧?剛剛那個到底是什么?吃人的樹藤?剛剛我看到的這不是真的吧??!?p> 沈卿歌不停的搖頭,好像這樣她就能忘掉剛剛所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