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邁著一副我是你大爺的步伐走進了大斗魂臺。看著高臺上的寧風致,揮手示意。
寧風致此時一臉溫和的回禮,揮手。
旁邊的雪夜大帝則是問道:“寧宗主和這個孩子認識?”
寧風致一臉笑容的道:“陛下也該認識才對,他就是把天地皇城城花,唐月華娶了的那位。”
雪夜大帝很吃驚了:“他就是月軒軒主唐月華的夫君?”
寧風致則是微微一笑后,點了點了頭。他是不得不佩服啊!陳斌的幾個媳婦兒,如花似仙,簡直美的不可方物。
其實他還不知道唐月華如今樣貌大變,變的更加的美艷動人。而且修為甩了他幾條街。就是不知道寧風致知道以后會有啥感想了。
他旁邊的劍斗羅則是閉著眼睛在感受陳斌的位置和魂力等級,結果啥都沒有感應出來,這讓他作為九十七級的超級斗羅十分受傷。
雪夜大帝一旁的澤拉斯若有意味的問道:“寧宗主認為這場斗魂比賽,誰輸誰贏啊!”
寧風致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史萊克戰隊唄,呼聲如此的高。”
澤拉斯陰沉沉的笑了笑道:“那么寧宗主,我們要不要賭一下啊!”
寧風致看到澤拉斯的笑容,差點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太惡心了。
但表情還是面帶微笑道:“哦,那澤拉斯主教想和我寧某人賭什么呢!賭注是什么呢!”
澤拉斯從魂導器里面取出一塊魂骨道:“這塊魂骨想必你們曾經都見識過得,這個就是象甲宗呼延力頭上的那塊,
后來被時年殺掉以后給了其孫子時風。如今魂骨已經歸屬武魂殿了。我想和寧宗主以物換物。換一塊輔助系的魂骨。”
寧風致略帶思考狀了一下,可以啊!隨后從其魂導器里面取出了一塊和澤拉斯那頭部魂骨差不多年限的魂骨。
“這塊魂骨是輔助系的,怎么樣?”寧風致對一雙眼睛看著自己手里拿著魂骨都在流口水的澤拉斯道。
澤拉斯道:“好,那我們就賭這塊魂骨了。”
寧風致對雪夜大帝道:“陛下,那就請你做一個公證人,幫我和澤拉斯主教公正一下?”
雪夜大帝也是無奈,這兩家他是都不敢得罪:“好,朕就幫你們公正。”
寧風致將他的那塊魂骨遞給了雪夜大帝。隨后用眼神漂了漂澤拉斯。
澤拉斯沒想到寧風致會和他玩這一手。便只能無奈將那塊頭部魂骨也遞給了雪夜大帝。
雪夜大帝收下的兩塊魂骨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啊!
斗魂臺上火舞已經出場了,在天空之上的兜兜看到場上只有兩人很無奈的說道:“兩位學員,能告訴我,你們是個什么情況嗎?”
“學院戰隊臨時決定,不是故意為難兜兜解說員的。
這場斗魂,由史萊克學院的替補學員陳斌,和熾火學院戰隊的火舞對戰,勝負便是熾火學院和史萊克學院的勝負。”
陳斌一臉微笑的對著天空之上,兩片潔白羽翼揮動著的兜兜解釋道。
陳斌覺得這個解說員挺有意思的,所以也就不打算為難她。
兜兜解說員用了魂導器話筒的,整個大斗魂臺上都是能聽見的:“請問這位選手,你是天水學院戰隊水月兒選手的姐夫嗎?”
此時此刻,還真別說,水冰兒比眾人都要緊張。要是她站在陳斌的位置,她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吧!
陳斌確實被為難住了,要回答是,肯定又會被水冰兒認為耍流氓,要是不是,一個不好又傷了人家的自尊。
“她說是就是吧!兜兜小姐姐,你以前可不會這么八卦的啊!”陳斌用了調侃的語氣對天空之上揮著翅膀的女孩道。
兜兜解說員:“我也只是偶爾好奇一下,昨天的那場斗魂也是我主持的,所以今天你這是對你的暖床丫頭不滿意?”
陳斌和火舞聽到這里,陳斌是覺得兜兜是來搞事情的啊。直接笑著對兜兜說道:“兜兜小姐姐,
主要是火小妞對她暖床丫頭的位置不滿意,想要當我家掃地做飯洗衣服的丫鬟,我也很無奈啊!”
這兩個人的對話是火舞差點氣炸:“混蛋,你再胡說八道,老娘殺了你。”她都快氣瘋了。
兜兜解說員:“好了,我們就不調侃火舞學員了。不過我要是火舞的話,別說暖床丫頭了,就是陪床丫鬟我也愿意啊!各位觀眾說是不是啊!”
“是。”一大群女性同胞在回話。氣的她們旁邊的男同胞無語。
兜兜道:“女的回答是,我們都認為情有可原,可是最后面哪位五大三粗的男同胞你回答是,是想干嘛?”
陳斌也發現了,特么的壯的跟頭牛一樣。差點把陳斌嚇死。
“好了,好了,接下來由史萊克學院的陳斌帥哥和熾火學院戰隊的暴脾氣小妞火舞為我們帶來精彩絕倫的斗魂比賽。”
兜兜用了傳遍整個大斗魂臺都能聽見的話筒魂導器道。
史萊克學院戰隊休息室里面的眾人是被笑的快站不起來了,這個解說員不怕被火舞打死啊,直言不諱的稱呼她為暴脾氣小妞。
“等一下,我有點事情要和史萊克學院的學員說一下。”澤拉斯突然打斷兜兜解說員的話,兜兜也無奈,誰讓澤拉斯主教有背景呢!不然早特么被嫩死了。
兜兜:“請說,澤拉斯主教大人。”
澤拉斯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道:“陳斌學員,你和熾火學院戰隊的這場斗魂,我還和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寧風致下了賭注的。
寧宗主壓的可是你獲勝,我則是相反,比賽規矩你都懂,我就不多說了。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笑容十分的陰險。
陳斌和寧風致一樣,差點就吐了。
“放心吧,澤拉斯主教大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把對面那個暴脾氣小妞揍到哭,算我輸。”
陳斌用氣死人補償命的語氣對著看臺上方的澤拉斯主教道。
只是澤拉斯聽到陳斌說的話之后,臉都特么的黑了,內心狂吼:“誰特么讓你贏了,我特么的是讓你輸,不明白嗎?”
寧風致身邊的劍斗羅是一個比較沖動的小老頭,他聽到澤拉斯對陳斌的話之后,就知道是威脅陳斌。
立馬準備上前去削一頓澤拉斯再說,太不是個東西了。居然敢光明正大的威脅。寧風致拉住了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別急。
史萊克學院的的休息室里面,身為其陳斌小媳婦兒的朱竹青內心則是為澤拉斯默哀了,陳斌和她才幾歲的時候就開始殺人了。
澤拉斯居然好死不死的威脅他。
這不是找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