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看著眼前的白狐,想起了先前在茶棚聽到的事情。“難道這就是那只白狐?”
“快!別讓它跑了!”“你們幾個去那邊!你們去那邊!”“怎么不見了?明明看到它往這邊跑的?”就在王倫想著這些的時候,門外闖來了一幫人,在那里肆無忌憚的呼喝著。有幾個甚至已經來到王倫的門口,朝里面張望著。
“你們是什么人?在找什么?”王倫望著門外張望的人說道。
“道長打擾了,我們在找一只白狐,道長可看見?”門外的人見里面有人也沒有硬闖,而是禮貌的詢問道。
“貧道確實是看到一只白狐了,隱約看到它往廟外跑了。”王倫一五一十的回道。
“那打擾道長了,稍后若再見到那白狐還請到城中的謝員外府告知,必有重謝!在下告辭!”說罷那人就匆匆的離開了,顯然是去別地搜尋了。
不一會,那幫人又急匆匆的往廟外去了。
“道長真不地道,怎能如此出賣奴家!”就在王倫準備關門休息的時候,屋里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哦?你竟然還敢回來?就不怕他們回來將你捉去?”王倫轉身見到一只白狐,略感驚訝的說道。
“哼!那幫家伙呆頭呆腦的,哪里會想到我還能回這里!”白狐一臉不屑的鄙夷道。
“你已經修煉到五尾了?怎么不化形呢?”王倫看著眼前的狐貍,稍稍有些不解。
“化形可是要耗費奴家大半法力的,奴家還沒準備好。”白狐也沒有隱瞞,將這些都告訴了王倫。
王倫畢竟以前都在上山修行,對這些不是很了解。聞言才恍然大悟,原來不是不想化而是有顧慮。
白狐看著眼前的小道士,雙眼時不時的轉著,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奴家現(xiàn)在還被那些壞人搜捕著,不知道長可不可以讓奴家在此地休息一晚呢?”白狐看著王倫,努力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
“也罷,天亮之后你就趕緊離去吧!”王倫沉思片刻,覺得也沒什么不可。其實主要還是他剛剛下山,不了解世間的險惡,所以對人和事也沒有防備。要是換作了旁人,不說拿著白狐去領賞,起碼也會趕走它。
白狐沒想到這道士這么容易就讓自己留下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也沒了用武之地。
“道長是在哪個道觀修行呢?”白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王倫,似乎想要將他看透。
“貧道以前在壽光觀修行,現(xiàn)在確是沒有固定的地方。”壽光觀是王倫以前在山上長大的那個道觀,本來沒有名字的,王倫自己便取了一個。
“壽光觀?奴家怎的沒有聽說過?”玲玉努力思索著,發(fā)現(xiàn)對這個名字沒有一絲印像。
“這名字是我現(xiàn)取的。”王倫看了一眼白狐,臉上毫無異樣的說到。
“……”白狐有那么一點點迷糊,現(xiàn)起就現(xiàn)起吧,你還當我面這樣說。白狐強忍著拍死眼前人的沖動,主動岔開了話題。“道長真幽默,奴家叫玲玉,道長怎么稱呼?”
“貧道王倫。”王倫不知道這玲玉到底有什么目的,但還是老實的回答道。
“道長此行欲往何處?”見王倫好像并不是很善言語,玲玉不得不再次提起話題。
“實不相瞞,貧道也是剛剛下山,對這世界一知半解,并沒有目的地。”王倫自己也感到很迷茫,本以為游歷紅塵很簡單,沒想到這么艱難。自己身無分文,又沒有親朋好友,這該何去何從呢?
“道長原來是剛剛下山,那我便給道長講講這世間吧!”玲玉一副高人模樣,對著王倫得意的說到。
“這里是血湖城,屬于大宋柳州的城池。這里也是大宋的邊界城池,所以不是很繁華。”玲玉看著王倫,發(fā)現(xiàn)他認真的樣子頓時頗為滿意。
“過了這柳州,往南走是悠州。往西走,是白州。往北,是涼州。這四州隸屬于大宋,每州都有一個擁有二十萬大軍的王爺坐鎮(zhèn)。”
“大宋只是這世間的四大國之一,實力也不算太高。大宋旁邊的明國,實力最強。而和宋、明兩國相交的金國實力最弱。也是由于三國相互相鄰,金國才沒有被滅。”玲玉說到這里有意的停頓了下來,看了看王倫的反應。
“那還有一國呢?”王倫絲毫沒有注意到玲玉看他的眼神,開口問到。
“你這道士,好不知禮!沒看人家說了這么久口渴了么?也不知道給人家倒杯茶!”玲玉白了王倫一眼,語氣幽怨的道。
“是貧道失禮了,勿怪勿怪。”王倫連忙起身給玲玉倒了杯水。
喝完水,玲玉接著道:“這第四大國就是與明、金接壤的武國,武國國力不是最強但面積最大。而且武國道家興盛,連國教都是道家。道長不想去看看嗎?”
“貧道自然也想去與各位道友交流交流,奈何不知道路呀。”王倫頗有些無奈,有著機會當然想多看看多學學。
“那奴家?guī)У篱L去可好?”玲玉一臉狡黠的望著王倫,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這樣不太好吧?”王倫沒有馬上答應,顯然他也看出了點什么。
“沒事,沒事,奴家只要不化成人型沒人知道的。”玲玉顯得有些焦急的說服著王倫。
“那……好吧,只是麻煩你了。”王倫稍稍一想,覺得也沒什么不行。
“那就這樣說定了,奴家先去休息了。”玲玉說完不等王倫答應便走到了房間的角落,趴在地上開始睡覺。
“這狐貍……”王倫搖頭一笑,也上床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