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四周一圈,沒發現什么潛藏在附近的大型動物,沈藥伸手摘下幾顆紫紅色的桑葚放進嘴里,輕輕一抿,甜到糜爛的果肉便在口腔中化作豐沛的汁水,在味蕾上炸開奇異的果香。
她以前吃的桑葚都是酸酸甜甜的,口感和眼前的根本沒法兒比。
她站在樹下抬頭看著這株被鳥雀光顧的高木,將背包放在地上,她摸著脖子上的吊墜,從里面取出了一個方形的透明塑料盒子,盒子是以前從來存放大米的,后來盒子里的大米吃完后,她偶爾會裝一些其他不易存放的食物,桑葚的味道很好,她想多摘一些,雖然不太經放,但是可以曬成桑葚干,這些桑葚做成的干貨肯定很甜,若是有條件甚至還能釀一些桑葚果酒。
這種季節想找些應季的水果真的不太容易,桑葚的果實期從四月到六月,她估算過,如果獸世大陸的季節和藍星差不多,如今應該差不多算是剛入四月份,這里的桑葚還能陸陸續續成熟,還能吃好久。接下里的兩個月她打算先搜羅一下這片土地上可以食用的植物,再跟著白修捕獵,判斷哪些動物肉質好,哪些性格溫順,可以圈養起來,順便再找個宜居的地方,建立自己的小窩。
摘了一小箱子成熟的桑葚,沈藥低頭看著地上的紫色果實和汁液,惋惜地嘆了口氣。
末世物資匱乏,看著這些桑葚白白掉在地上被浪費,她還是有些肉痛的,但是沒辦法。
將箱子收回儲物的吊墜,沈藥回到了之前取水的地方,看著地上一堆裝滿水的竹筒,猶豫著要不要直接暴露空間,雖然她覺得已經暴露的差不多,但是白修從來都不多問,她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將這事忽略過去,但是總不能一直這么下去……
……
等到白修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時,他看著站在河邊的沈藥,又環顧了四周一眼,一臉懵逼地問道:“那些裝水的竹筒呢?”
沈藥轉身高深莫測地看著他,嚴肅道:“我覺得我跟你有些事要說清楚。”
白修保持著獸形,乖巧蹲坐在地上,兩只前爪還互相踩了兩下,淡定地甩尾道:“哦,那你說吧。”
沈藥:“你知道我和你不一樣吧?”
白修點了點頭:“當然了,你是雌性,我是雄性,肯定不一樣,種族也不一樣,但是這都不是事兒。”
沈藥:“……”總覺得兩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獸人。”沈藥雙手背在伸手,一臉肅容,“我是人。”
“獸人和人有什么區別嗎?”白修歪了歪腦袋,毛臉上掛上了疑惑的表情。
沈藥深吸了口氣:“人是沒辦法變成獸形的。”
白修恍然大悟,點點頭:“懂了。”
三秒鐘后,他點頭的動作頓住,僵直的脖子慢慢扭動,看向沈藥一臉欣慰的模樣,問道:“什么叫做沒辦法變成獸形?”
“你不是懂了嗎?”
沈藥有些暴躁,這貨的腦子果然不太好使,合著剛剛完全不懂,竟然還一本正經地點頭。
白修揣著毛爪爪,糾結地看著她:“你是說你變不了獸形了?我以前也沒遇見過這樣的獸人,不過我可以幫你找我們部落的巫醫看看,幫忙找找有沒有拯救的辦法……”
沈藥覺得心好累:“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生來就是人形,從來就沒有獸形,我的種族亦是如此。”沈藥握緊了拳頭,嚴肅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但是我就是沒辦法回家了。而且!!!”
沈藥義正言辭地申訴道:“不要再叫我小雌性,我是女性,不是雌性!”
白修:“……”不是很懂你的樣子。

公子糖糖
今天這一更字數沒達標,只寫了一千多,晚點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