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門口來了一位穿著棕色衣服的客人,還牽著一匹灰色的馬,我問他是誰,他說是自己人。”秦氏對對做在椅子上的張茂說。
張茂低沉著口氣說道:“把信交給他,然后把這張信給燒掉。”
“是。”說完。秦氏就拿著信來到了門口,把信交給了門口那個穿著棕色衣服的男人。那人立馬騎上灰馬,飛快來到了港口,把信交給了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然后消失于人海中。
“報,都督,有人拿著封信前來求見!”侍衛對著這在看書的鄧化說道。
鄧化聽完后,嘴角上揚,微微一笑,說道:“快讓他進來!”
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進來以后,,單膝跪地,將手上的信奉上,說道:“都督,您要的信我拿來了!”
鄧化走下帥臺,拿過刀疤臉手上的信,然后叫他退下。但刀疤臉沒有動,說道:“都督,您是不是忘了,您說過的,只要辦完這件事,就赦免我的罪行,就放我走的啊!”
“嗯,我確實有這樣說過,但是你犯的可不是只有一項殺頭的罪啊!不如,你本來要死兩次的,但是嘛,看你立了大功,就少死一次吧!來人啊,把他推下去斬了,叫才妙親自監斬!”
那刀疤臉瞬間暴怒,罵道:“老子替你出生入死,你卻卸磨殺驢,出爾反爾,聽說你的槍快入驚雷,老子今天就要試試!”然后拿起刀沖向了鄧化。鄧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立馬躲開了他的第一刀,隨即拔出配劍,對著他的脖子就是一刀。他捂著脖子,往后退,然后一個踉蹌倒在地上。見這情景,鄧化也只是說了一句:“殺你,也配我用槍嗎?”接著繼續讀著信。
傍晚,秦氏提著籃子來到了邊軍大營,來到了大營,先對著張茂屈膝行了個禮,張茂隨即讓左右衛兵退下。
“影子委屈了夫人,還請恕罪。”張茂對著她說,正要下跪還禮,秦氏一把拉起影子,對他說:“將軍客氣了,我看你最近幾日都待在軍營中,怕你吃不消,特意給你燉了雞湯給你帶過來,你快去吃吧!別待會涼了。”“好,那多謝夫人關心了。”隨即拿出放在籃中的雞湯喝了起來,看到籃子中有張紙,變拿出,正要打開看,這時,秦氏一個眼神暗示他別打開。喝完后,秦氏一邊收起砂鍋,一邊對他低語道:“不用質疑,夫君說按上面的去做。”影子點了點頭,目送夫人離開了。
第二日,張茂走向主艦帥臺,對著將士們說:“這次我們要實彈演習,給大家一個時辰準備一下,一個時辰后出發!”幾個部將答到:“諾!”變下去組織了。這時,楊絳和常函快步走向帥臺,單膝下跪行禮后,說“在沒有得到大王的允許,將軍你不能實彈演習!”“要經過允許的是陸上三軍!我這可是水師,要想阻止我,還請兩位將軍向大王請示一下吧!”然后繼續開始了布置軍艦。二人見無法讓張茂停下,就離開了。
長江對岸的吳軍在鄧化的組織下,也開始了布置。
這長江上,看來又要掀起一片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