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塵埃終究會被所有人遺忘
許多年之后,我依舊會回想起,我的父母帶著我和姐姐去見識妖這種生物的那個遙遠的下午。
當時,七歲的我問十二歲的姐姐:妖是怎么分類的?
姐姐其實也不知道卻為了面子不懂裝懂的說:長的好看的叫妖精,長得丑的叫妖怪。
我注視著面前的妖精,麻木和絕望占據了那汪深潭。
這是我第一次認知到高級智慧生命體對低于自己等位的智慧生命體的一種不屑,不是平等的交流,也不是不公的待遇,更不是隨意玩弄的對象,只是單單把你列出來,像路旁的燈,食物的包裝袋,或者一張門票。
我以為人類的輝煌和榮耀會持續很久,但意外總是不期而至,可以說毫無征兆。
我們意外的卷入了八個大宇文明和四個小宙文明的大亂斗之中。
根據宇宙臨時戰略條約,當發生文明大戰時,不得出現天地玄黃四個能量等級的武器,無論這武器是人還是物。
主體文明有權征召文明范圍內所有低等文明,低等文明不得有任何推卸行為和違背條約。
高等文明不得對低等文明使用天地玄黃四個能量等級的武器。
高等文明有權對違背條約的低等文明,使用天地玄黃四個能量等級的武器。
剛剛邁入三級文明的科技人類被迫走上了戰爭的舞臺,人類的對手卻是老牌三級文明基因恐龍。
一切仿佛宿命的輪回。
兩個文明有且僅能存活一個,只有作為低等文明的戰勝方,才有權退出這次被迫參加的宇宙大混戰,并且避免再次被征召淪為炮灰的命運。
我叫李木木,小時候看過人類的輝煌,長大后也經歷了人類的衰敗不堪乃至窘迫。
十八歲時,我必須參軍,經歷了各類奇形怪狀的血淋淋的說不清的戰爭,看著周圍的戰友一個一個消失殆盡。
我僥幸活了下來,不,應該說我不知道為什么會活下來。
區區三十年,人類打的一窮二白,山窮水盡,卻沒想到最終僥幸獲得勝利,按統一的說法,人類一開始就做好了滅族的準備,所以我們獲得了勝利。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在文明戰爭中竟然可以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可笑。
回到了家鄉,我才知道早早應召入伍的父親,在第十四個年頭死在了前線。
他的軀體也被分成了各種物資,也許我也曾經使用過。
我的母親和姐姐也拿起了武器,后來被開了雙足基因的疾風者困在了基地,在絕望中一點一點的被活活的餓死,最后也被重新回收利用。
我拖著一身金屬和太空味,從大一統人類資源管理及初步統計發展動力局出來。
走在路上,整個城市死氣沉沉,經過戰爭洗禮的已經稱不上人群的人們眼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朝氣,有的只是行尸走肉的活著,茍延殘喘的活著。
天,黑。
心,殘。
往昔的不夜城一點一點被拖進了暗黑巨獸的口中。
我本以為人類完了,沒想到只用了兩代人的時間,人類又迅速站起來了。
太監了好幾本,馬甲換了一批又一批,我盡量加油,一天一更,一更一千字左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