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為什么要離婚?
霍霆琛的身子一怔,目光不由得落在程婳的身上。
盡管她身上酒氣濃重,說話口齒不清,可剛才那句話,她卻說的異常堅定。
片刻后,霍霆琛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玩味不明的笑意,輕道一聲:“好?!?p> 多年來他玩世不恭,沒想到卻被程婳如此輕易的看穿了他的意圖。
他一向喜歡聰明的女人……
攙著腳步虛軟的程婳走出酒吧,霍霆琛一路將她帶到停車場,縱然她體重極輕,可應付起一個不聽話的醉酒之人,霍霆琛仍舊只能將速度放緩。
“三爺,你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嗎……”
程婳靠在霍霆琛肩頭,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如果可以的話…我是真的想做他們的媽咪,但是我…我不配……”
程婳綿軟的聲音中帶著濃烈的自責,若非是身不由己,她何嘗想輕易放棄自己的孩子?
可自從那次拒絕蘭姐之后,她便清楚的知道,她再無緣見到自己的孩子。
唯獨從那三個小團子口中聽見一聲聲奶聲奶氣的呼喚時,才能讓她有所寄托罷了……
可這番話落到霍霆琛耳中卻有了另一番含義,他眼底神色濃烈了些許,轉眼望向靠在他肩頭綿軟的小人兒。
酒精作用下,程婳原本粉嫩的櫻唇嬌艷似火,鮮艷欲滴的惹人垂憐。
幾近一瞬間,霍霆琛腦海中便不自覺的回想起那誘人深入的柔軟觸感。
“你……”
剛吐出半個字音,程婳突然抬起頭,合著她醉眼朦朧的迷蒙,仰頭便將唇送了上去。
綿軟如云團的唇瓣堵在霍霆琛的唇上,比先前兩次更加讓人遐想。
香甜柔軟的唇瓣夾雜著淡淡的酒香,讓霍霆琛忍不住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口水。
誘人的觸感意外的讓他身體一陣滾燙,一股莫名的暖流在他身體中來回穿梭著,幾近讓他身軀一陣癱軟。
霍霆琛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醉意朦朧的小人兒,心底開始產生一絲動搖。
從前,他已經做好帶著三個孩子度過余生的打算,可如今,他改主意了。
霍霆琛一手穿過程婳柔軟的發絲按住她的后腦,卻還沒等他將那個吻深入,程婳便已搖搖晃晃的離開他的唇。
那雙小手不安分的在他棱角分明的臉頰上摸索著,最終將唇緩緩下移,一口咬在他下巴上。
“好吃……”
咬完一口,程婳咂巴了一下小嘴,口中含糊不清的念叨著。
霍霆琛不由得啞然失笑,看著她朦朧的雙眼,即使即使強行壓下心底那股熱浪,卻也沒有感覺任何不悅。
一路回家后,三只小團子已經睡的正香。
霍霆琛打橫抱著程婳將她安放在臥房的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手下難得的輕柔。
次日清晨。
身體里殘留的酒精還在程婳大腦中作祟,太陽穴漲的發痛。
“嘶……”
昨天喝的也不是很多,怎么這就斷片了?
程婳輕揉太陽穴倒吸一口涼氣,隨后慢慢坐起身來。
睜開雙眼,靠在床頭的三只小團子并排站好,兩只小手托腮滿眼笑意的望著她。
三只貓咪般乖巧的小團子出現眼前,先是讓程婳一愣,隨即被這副場面融化了心窩。
只是這一次卻不同于上次的震驚,程婳反應過來后,隨即在三只小團子的頭頂揉了一把。
“怎么都這么早就起來了?”
霍月乾捂著小嘴偷笑,“哪里早,已經十點了太陽都曬屁股啦!”
聞言,程婳隨即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居然真的已經十點了!
她可是還約了客戶在鴻運古董行見面,早知道這么耽誤事,昨晚就不喝這么多了。
程婳飛快的起身,對著鏡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發,隨口向旁邊的小團子問道。
“你們爹地呢?”
三只小團子隨即異口同聲的答道:“早就出門了?!?p> 霍星辰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道:“爹地讓我們照顧好媽咪?!?p> “媽咪,你以后都會和我們住在一起嗎?”
面對三只小團子童真卻又充滿懇切的問題,程婳抿了抿嘴,卻又不忍心打破他們心中美好的幻想。
“我還有些工作要忙,等有時間我和你們爹地商量一下好不好?”
程婳溫柔的將這件事暫延,果然成功騙過三只小團子。
看著他們滿臉洋溢笑容的模樣,程婳心底忍不住一陣泛酸。
不過隨即她又想起昨晚霍霆琛的那番話,既然程橙兒并非他們心中的最佳人選,就算硬把這個媽咪塞給他們,只怕他們也不會開心。
只是昨晚她喝的太醉,后面都說了些什么,她自己也不記得。
但是聽寧菲菲說,她喝醉酒后一向都很大膽,不知道昨晚有沒有嚇到霍霆琛……
整理好后程婳一路來到鴻運古董行,還好并未耽擱了與客戶的會面。
辦公室再度安靜下來,程婳看著那枚新收的花瓶,眼底不由得滿是喜悅。
正當她還沉浸在欣賞花瓶的時候,“砰”一聲,辦公室大門被人一腳踢開,突然傳來的響動讓程婳眉頭一緊,險些摔了手里六位數收來的花瓶。
“不會用手開門嗎?”程婳壓低聲線,聲音中盡是不悅。
但當她抬頭對上門口那雙淡漠的目光時,程婳這才輕笑一聲釋然。
她就說鴻運古董行不可能有這么不懂規矩的員工。
“霍少怎么有心思來我這,難道是想買回上次的玻璃鐲子嗎?”
程婳蔑笑一聲,隨即移開視線,不想在霍煜的身上過多停留。
上次闖入她家撞見她洗澡的事,她還沒有找霍煜算賬,他要是識趣的話,最好還是乖乖離開這里。
面對程婳極盡嘲諷的言語,霍煜怒氣沖沖的上前,只是這股怒氣在進門時,他便已經帶著了。
霍煜雙手撐在程婳辦公桌前,雙眼怒的通紅遍布血絲,仿佛一頭嗜血的猛獸般。
“程婳,我現在沒心思和你開玩笑,你究竟為什么要和我離婚,說!”
對面的怒吼幾乎震的程婳耳膜生疼,她隨手放下手中的花瓶,抬眼時的目光彌漫著不屑。
“離婚協議都已經簽完了,這些還有必要再談嗎?更何況當初一心想離婚的人,是您霍少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