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行!這樣淺淺太委屈了
那個玉佛護身符,宋淺淺當然有印象。
看著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白玉,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她當然是看不上這些東西的,所以那天搬東西進來的時候就讓人把那個破玉佛給處理掉。
誰知道那個錢媽和瘋了一樣說著什么這個是許深深的護身符不能丟。
開玩笑,越是許深深的護身符,她越是要丟掉了啊!許深深死了才好呢!
沒想到過了兩天又下人來和她說發現錢媽又把那個護身符給撿了回來,宋淺淺干脆將計就計,直接就串通了這個告密的下人給錢媽按上了一個偷東西的罪名。
她早就看這個錢媽不順眼了,這次正好把這個錢媽給趕走。
沒想到爭執的中間玉佛被打碎了,當時她也沒在意,一個破爛玩意兒,碎了就碎了。
沒想到許深深一回來就拿著這個玉佛開刀。
“這東西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干什么非要這個。讓淺淺把錢賠給你不是更好。”許建安的臉上也有些許不自然。
那天爭執的時候他也在場,他當然知道這個護身符已經被打碎了。
被打碎了的東西去哪里還給許深深?
許建安狠狠地瞪了一眼錢媽,許深深今晚才回來,這個護身符的事情只能錢媽告訴她的。
“這樣,淺淺你賠錢。這事就這么過去吧,這都多晚了,別再折騰了。”許建安快速結了案。
雖然不知道許深深要干什么,但是他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許深深一定會提出很多無理的要求。
許深深慢慢悠悠晃了晃雙腿做了個放松,而后往沙發的空位上一坐,整個人往后一仰,閑散又放松。
“許老板,看來剛才在酒店還沒讓你明白哪些是你的,哪些我的。既然知道不早了,趕緊把護身符拿出來,你好我好大家好,警察同志們也能趕緊回去。”
“許小姐已經做了退步,你們就趕緊把那個護身符找出來,這樣事情就解決了。許小姐這也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了,你們把人家的東西搞丟了,人提一點小小的要求不過分。趕緊吧!”
趙立的同事忍不住催促,他不明白許深深都退讓到這個地步了,這個宋淺淺還有什么不滿意。
雖然這個護身符也并不便宜,但是比起那些下落不明東西的總數來說,這個護身符真的不夠看的。
“你別在這里裝什么好人了!你明明已經知道這個護身符已經碎了!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要什么?給錢不要,我去寶塔寺再給你求一個行了吧!”今天一天的打擊,讓宋淺淺徹底忍不下去。
再說就算她繼續忍著,許深深就會放過她嗎?
既然這樣,不如干脆撕破臉好了。
想通了這一層,宋淺淺倒也不緊張了。反正東西就是碎了,許深深能拿她怎么辦?
不過就是一個不值錢的破護身符,許深深鬧大了也不會得到什么,估計就只是想要羞辱她才這樣的。
許建安也在一旁附和起來:“你這么在乎這個護身符,就讓淺淺給你求一個賠償給你,錢我們也賠償給你。畢竟東西已經碎了,你就不要在這里揪著不放了。”
“你想當我媽?”許深深看著宋淺淺問了一句,而后又看著許建安問道,“你想娶她?”
什么鬼!
宋淺淺和許建安兩個人又氣又羞,許深深這是神經病還沒好嗎?
她明明知道他們兩個是父女的關系,現在居然說出這種話,還有沒有底線!
“你不要亂說!你這是侮辱我!”宋淺淺咬著牙恨恨出聲。
原本還放松著靠在沙發上的許深深一下子坐直了身體,她的目光定定地看著宋淺淺。
“那你憑什么覺得你求的東西能代替我母親替我求來的!”
許深深話鋒一轉,轉向了許建安:“許老板這么喜歡和稀泥,不如你來告訴她,這個護身符是怎么來的?”
她看著許建安冷冷勾了勾唇,“許老板還沒上年紀,應該還記得我母親為了這個護身符付出了多少心血吧。”
許建安慌忙避開了許深深的目光,他當然還記得這個護身符。
當年十歲的許深深突然得了一場怪病,高燒不退看了多少醫生都沒有用。
惲雅清急的一個禮拜就掉了十斤肉,整個人瘦弱的仿佛一陣風都能吹跑。
就在他們要絕望的時候,惲雅清不知道從哪里聽到寶塔寺的住持很厲害,他開過光的東西能保平安。
惲雅清就買了個和田玉的佛像去求這位住持開光,要說這位住持也是很獨特,給開光這種事情完全就是看他的心情,還美其名曰什么順應天意。
結果這位住持并不愿意給佛像開光,說是什么許深深就該命盡于此。
惲雅清哪里肯,跪在這位住持的房門外整整跪了三天,住持才點頭答應。
但也提出要惲雅清抄500遍金剛經,如果惲雅清抄完著500遍金剛經許深深還活著,他就給佛像開光。
許建安當即就罵了那個住持,這完全就是沽名釣譽。但是惲雅清就和瘋魔了一樣,答應了這個住持的要求。
護身符最后是求來了,可是等他們回到家里,許深深的燒卻也已經退了。
許建安一直覺得惲雅清當年是鬼迷心竅,就算沒有這個護身符,許深深也會沒事的。
所以當時宋淺淺說要把這個東西丟掉的時候,他也沒有反對。
誰知道會鬧成今天這個樣子。
“東西已經碎了,賠錢給你你不要,重新給你求一個你也不要!你要什么說的干脆一點吧。別繞彎子了,今天栽倒你手上,算我倒霉。”宋淺淺冷笑一聲。
打什么感情牌,不過就是為了讓她看起來更可憐罷了。這種手段宋淺淺見多,她才不會被騙!
宋淺淺這么干脆,許深深也不再磨嘰:“我要你對著我母親的遺像磕頭認錯。”
“這不可能!”宋淺淺刷的就站了起來,“你休想!我是絕對不會給那個賤……絕對不會對著一個遺像磕頭認錯的!”
“你這是發什么瘋!哪里有讓活人給死人認錯的!”原本還覺得對許深深有那么一丁點愧疚的許建安,在聽到許深深的話之后,立馬跳起了腳。
居然為了這么小一件事情,就要讓淺淺去磕頭認錯?太委屈淺淺了!
“鬧上法院和磕頭認錯,宋小姐選一個吧。”許深深并不爭辯,只是給了宋淺淺兩個選擇。
“為什么非要這樣?你眼里究竟還有沒有我這個爸?為什么要為難淺淺?你媽已經死了,你就不能讓那件事過去嗎?”許建安痛心疾首。
這個女兒是想要逼死他啊!
“不能!”許深深的臉色沉了下來,“所以趕緊選吧,不然等我的耐心耗盡了,可就只有上法院一條路了。”
宋淺淺當然不會上法院,上法院就意味著要把這件事公開。
可是她是一個藝人,這件事一旦公開,私德有虧的藝人絕對會被抵制,她又要低調一陣子。
花費了四年的時候,她好不容易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有了現在的地位,怎么可能放棄自己的演藝事業。
可真的要她對著惲雅清的遺照磕頭認錯,這是讓她把自己的尊嚴都丟掉,尊嚴是她僅有的東西了。
許深深已經擁有了那么多,為什么連她僅有的尊嚴都要剝奪?
明明錯的就是惲雅清和許深深這對母女,為什么受苦的要是她和她的母親?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她一定會,一定會討回來的!
今天的這一切她一定會記在腦海里,絕對不會放過許深深。
屈辱痛苦和絕望漸漸吞噬了宋淺淺的心,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燒的通紅一片。
“我道歉。”這三個字從牙齒里擠出來之后,就再也說不出話。
眼淚已經在眼眶打轉,但是宋淺淺不會讓它落下,如果真的落下了就徹底向許深深認輸了。
今天道歉只是權宜之計,只要她的演藝生涯能保住,只要許建安還被她掌握在手里,她有的是機會徹底打敗許深深。
“錢媽,去把我媽的遺像拿出來。”
錢媽立刻從雜物間找來了惲雅清的遺照,許深深接過仔仔細細擦拭干凈將她抱在自己的懷里。
“來吧,要磕上三個響頭,說三遍對不起我錯了,才算是有誠意。”
宋淺淺刷的抬頭,猩紅的眸子死死瞪住許深深。
“你不要太過分!”
居然還讓她做三次,一次都讓她感到煎熬。
“你可以選擇不做。”許深深目光平靜,似乎對宋淺淺的怒火半點都沒感受。
不磕頭認錯的話就要去法院,這是一個死胡同。
宋淺淺把眼睛一閉,“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砰砰砰”三聲響聲震天。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我錯了!”宋淺淺趴在地上顫抖著嗚咽出聲。
眼淚一下子沖上了眼眶,許深深摸了摸懷中的相片。
媽媽,你看到了嗎?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向您懺悔。
許建安將宋淺淺扶了起來,心疼的直落淚,不停地對宋淺淺噓寒問暖。
“許小姐,這樣你應該滿意了吧?”宋淺淺站直了身體,咬著牙質問許深深。
“雖然不滿意,但是今天就算了。”
宋淺淺氣的頭暈,這樣居然還不滿意?
幾個人簽了和解書,趙立就帶著人走了。
走之前他回過頭深深看了一眼許深深,但是忙著和錢媽說話的許深深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趙立,你真的喜歡這位許小姐啊。”同事撞了撞趙立,忍不住調侃他,“不過我看她挺厲害的,不知道你拿不拿得住她啊。”
趙立收回目光,并沒有接同事的話,邁著大步離開了,同事在后面追了上去。

秋小荔
好了,已經全部發完啦。周六會整理一下細綱,希望后面能寫的更順利,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