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一途,生死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緣。
顧青這一次爆發,讓他穩坐了名額,并且南武學院高層已經確定落實蓉城教育系統提交的特招安排。
也就是顧青哪怕每年考核都在最后一名,也要在武科呆三年,大三結束后可以轉文科去,以武科生的身份畢業。
而徐海清……
違反校規校紀,并且在一號體育館直播,涉及泄露大夏國、機密,等他在醫院恢復傷勢后,就會進監獄和其他大哥們一起撿肥皂。
有感于新生太過無知,相關工作人員在這一屆新生安排中行動太過稚嫩,南武學院官方表示:
新生軍訓時間提前到開學第一天,軍訓時間延長至一個月。
新一屆武科前三班級強制安排特殊集訓。
二一級武科一班:三十六人。
二一級武科二班:四十五人
二一級武科三班:五十四人
其中有幾個寢室出了大名。
男生414寢室六人都進了武科一班,404寢室六人同進了五科二班。女生212寢室三人進了武科一班,三人進了武科二班。
若是在以往,都會有好事者搞個年級評比名次出來,但今年出了一些狀況,所以導致這個名次有所變動。
一劍赤練寒芒驚四座的顧青。
三人成虎,力拔山兮氣蓋世的王家三兄弟。
唐家霸王槍第三十六代傳人唐峰。
這些人,除了顧青是有戰績支撐,其他的都是在擂臺演武,雖然聲勢不錯,但武道不是給人看的,總要打過之后才知道。
學院里各個百曉生都翹首以盼著軍訓結束后的年級比武。
其中文科也有不少學子關注這事,畢竟萬一差距不大,他們也可以試著轉轉科,武科生畢業的待遇那是真的香。
……
大夏國巴蜀省有高原、橫斷山脈、山地、盆地等幾大地貌單元,地勢西高東低,由西北向東南傾斜。
最高點是西部的貢達雪山,海拔高達8556米。最低處在南安市鄰水縣的御臨河,海拔僅184米,與貢達雪山相差8300余米。
一省之地的地表起伏之懸殊,在珈藍星也屬罕見。
而南武學院武科前三班級的集訓地就在巴蜀省海拔最低的陵水縣郊外御臨河。
此時的御臨河,河面已經結了薄薄的冰層,河邊的樹林上也積攢了一些雪梨花,偶爾河風吹起,雪花飄飄婉若柳絮。
只不過這樣美麗的風景,被一群群不解風情的學生和軍人給破壞的干干凈凈。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一二……”
河邊的泥濘中有一列列隊伍在晨跑。
“哎呦握草,今天這沙地別昨天還冷,這腳塌下去都快拉不上來了,小寶你說咱們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唉,別說話了,漏氣,我穿的鐵鞋都比你多跑了一圈?!?p> “行行行,我知道小寶哥哥你對弟弟好,你說要是顧青也在這,他能跑幾圈?”
“顧哥?等他出院了才知道吧,不過大貴哥說他練的是邪道劍法,恐怕體力不會太好?!?p> 這隊伍后方快要掉隊的一壯一胖兩道人影正在絮絮叨叨中,不是周立和王小寶又是誰。
他們已經到鄰水縣的御臨河邊集訓快兩個禮拜了。
雖然因為全體學員身體素質各不相同,教官們壓低了訓練強度,可每天周立都會十分穩健的排到最后。
早上沙灘慢跑,那一腳下去踩在松軟的沙子里,除了徐凱這些身手敏捷的,其余人統統沒有準時跑完。
轟轟轟。
不遠處突然響起機車的轟鳴聲,一輛越野車正從不遠拐角處飛速駛來。
從水泥路一直全速沖到河邊集訓營地門口的砂石路上,才一個急剎,飄逸地甩了一個車尾才停下。
后座車門打開,一個穿著厚實棉衣,五官硬朗,嘴唇有些蒼白的少年走了出來。
這少年被車外的冷空氣一激,很是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不是零上三度嗎?怎么這么冷……”顧青把手踹進荷包,嘴里哈著冷氣吐槽道。
營地門口,已經站著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
在巴蜀冷冽帶著潮濕的寒風中,他穿著單薄的迷彩短袖,背負雙手,雙腳跨立。
司機將車門關好,囑咐顧青就在此地等候,便手臂夾著一份文件走到這位跨立的男人面前。
“濤軍,我就知道你要出來接我?!?p> 司機和這位刀疤臉擁抱了一下,便指向不遠處的顧青。
“這就是院長跟你說過的那個顧青,這是文件,你接收一下,沒問題的話就讓他跟上訓練,頁老爺子的意思是普通人的極限應該沒問題。”
張濤軍目光飄遠望了一眼,咧嘴笑道:“格老子,一副書生模樣,這是明教的傳人?看著和那些老不死的不太像啊?!?p> 司機橫了他一眼,低聲說道:“這事已經下了封口令別亂傳,這個小子自己也不知道,院長的意思你也懂,明教和那幾大門派的高人都在鎮守,流落在外的種子,我們能保一個算一個。”
張濤軍聽到這話,突兀冷笑道:“不就是貪圖成仙之機和靈氣嘛,那些門派高人鎮守之地比我們靠后得多,一個二個要不是越過界限代價太大,恐怕早把那些徒子徒孫都帶走了。”
司機并沒有附和他,而是淡淡地說:“這些事我們怎么可能看得清,你也別張揚瞎說,記得把這個小子照顧好,別出事了啊?!?p> 張濤軍哼了一聲,接過對方遞過來的文件,說道:“那我可就要好好照顧他了。”
司機笑了笑:“人我是交給你了,院長的叮囑你也知道,你隨意就行?!?p> 說完,他朝著顧青揮了揮手。
等到顧青走過來,他才指著身旁的大漢介紹道:“這位是張教官,剩下的十余天你就歸他管了,你的室友也在營地的隊伍中,不用怕?!?p> 顧青道了一聲好,男司機向對方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便走遠了。
張濤軍也笑著對眼前的少年點了點頭,只是那臉頰上的刀疤,這一笑卻更顯猙獰。
“接下來你就是我手下的一個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