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咊打開手機,點開已經被屏蔽了的那個之前小區微信群,夕咊打算退出群。
看了眼群消息。
我去!
“南棕,那老太太正在上綱上線批斗你,……真逗,在你本人沒參與的情況下,她們聊的挺嗨?!?p> 南棕說:“正是因為我沒參與,她們才能肆無忌憚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如果她們覺得我會采集證據告她們,你覺得她們還敢嗎?”
夕咊:“可是,這幾個老油條不是有證據就能對付的。里大姨,她大道理說的很冠冕堂皇耶,我給你念一段啊。”
“咳咳!”夕咊清了清嗓子。
“現在我要求各戶每天隨時查看樓群信息,我們是以樓宇為單位的小家庭,只要有事,我們就要隨時隨刻大家一起統一行動……”
南棕問:“夕咊,什么是只要有事?”
夕咊說:“訛詐,這老太太把小區門口的門市挨個訛詐了一遍,每個門市每年給她500塊錢,她一個人去怕沒人搭理她,往年都是要求全樓每家出一個人,必須去,不去的人家罰款200?!?p> 南棕:“那她訛詐的錢分給鄰居嗎?”
夕咊:“呵呵,當然不,她開點假發票,就說買笤帚簸箕買對聯了,3000一副的對聯見過嗎?還是上面印了保險公司廣告的?!?p> 就是中飽私囊了。
夕咊繼續讀微信:“作為樓長,我很氣憤,有個別的住戶,我所發出的任何通知都不回復,對此我意見很大。這個別人,對小區工作一點都不當回事,也不支持我,更是不尊重我的付出,我也不知道你是有什么上達天庭的背景,讓你可以不參與集體活動??梢怨费劭慈说颓撇黄疣従觽?,……”
南棕一擺手:“我沒有瞧不起誰,但是,我現在挺瞧不起這個挑撥是非的?!?p> 夕咊接著讀微信:“某個人,你既然搬過來住,成為小區一份子,就不應該不參與集體活動,你這樣做就是對所有鄰居的不尊重。我覺得這個別人,你根本就不應該待在這個小區里生活,這個小區太小,容不下你……”
“南棕,見識到什么是不要臉了嗎?對誰有意見,上升到集體的高度,讓他得罪大家伙,群起而攻之?!?p> 南棕說:“這老太太以前干什么的?讓別人都不上班請假陪著她開大會,之前沒人有意見嗎?”
夕咊說:“不知道她干什么的,我前些年上學,跟這些鄰居不熟,后來畢業了也不敢在家待著,這幫人沒事就不安好心來介紹上門女婿。”
“請假開大會?那樓上很多一輩子不上班的,東家長西家短,陪著她碎嘴玩,她們有幾個給里老太太當托,有好處拿。有工作的早就對她們有意見了,又不敢直說,槍打出頭鳥?!?p> “南棕,房子賣了吧,別受這個氣,這老太太難纏著呢。還有幾個她的幫兇,都不是什么好玩意?!?p> 南棕記得,小時候去夕咊家,都是進小區開始不能說話,到進了夕咊家門再關起門來才能說話,夕咊家小區里經常有那么幾個黑臉老太太,看著誰就跟人家欠了她幾百吊錢一樣,小區樓下不允許大聲說話,小區里不允許養寵物,小區院子里不允許孩童玩耍,過了晚上十點不允許在自己家里走動,都是她們定下的規矩。可是她們幾個中年婦女在小區樓下嗷嗷大嗓門不管是侃大山還是指桑罵槐就都可以。典型的嚴于律人,寬以待己。
“夕咊,從小長大的地方,以后不會懷念嗎?”
夕咊說:“當然不,那就是我的噩夢發源地,我好不容易在我閨蜜幫助下逃脫出來啦?!?p> 夕咊說的可是滿腔肺腑,那群老太太,就是社會一大害,訛鄰居,訛商鋪,訛社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