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爺生的又高又俊俏,為人斯文又有學識,夕咊自然是喜歡的。
他又對夕咊這般好,可是,夕咊怎么都覺得自己不該耽誤人家,自己天煞孤星,人家卻是前程似錦……
剛才的吻,夕咊起初是驚嚇,是拒絕,到后來反而有些不舍得結(jié)束,就是理智讓她擔心會被家里人發(fā)現(xiàn)。
南棕看著夕咊忽閃的大眼睛,情難自禁。
他抱緊夕咊:“夕咊,你是我的人,永遠都是?!?p> “我不是,沒成親就不是?!?p> “我會娶你的,一定會?!?p> 南棕把夕咊抱起來,放在八仙桌上,這樣南棕就不用彎下腰來。
吻到意亂情迷……
這樣的事有些大膽,南棕干脆把門關(guān)起來。
夕咊隱約知道南棕要做什么,她有些猶豫,可南棕再抱緊她時,夕咊選擇了依從。
夕咊的心如同打鼓,就要跳出來,她卻不敢出聲音。
南少爺?shù)玫搅怂男纳先?,雖然不太光明正大,可他到底捷足先登,沒再把夕咊讓給任何人。
南少爺抱緊夕咊:“我會對你負責的?!?p> “嗯。”
夕咊也抱緊南棕。她說不出來是失落還是開心。
兩種心情悲喜交加。
南少爺溫柔堅實的胸膛,讓夕咊有說不出的喜歡,她想要沉溺在這個擁抱里一輩子,更希望時間在這一刻能停止。
夕咊送南棕出門。
南棕對夕咊說:“等我來提親,不要跟其他男人說話,你是我的。”
南棕剛轉(zhuǎn)身要走,就沖出一隊衙役,其中一個指著他叫:“南棕,南府的少爺,他在這兒呢?!?p> 南棕一回頭,被一堆刀架住了脖子。
“你們干什么?”
“干什么?你惹上人命官司了,跟我們走吧?!睅ь^的捕快說。
“信口雌黃,我何時殺人了?”
“別狡辯,有人證物證,容不得你抵賴?!毕粢膊恢涝撜f什么,她想先看看那人證物證再做定奪。
南棕被戴上鎖鏈拘走了,夕咊跟隨去了衙門。
到了一看,王二云在地上跪著呢,她頭破血流皮開肉綻。
王二云指著南棕道:“就是他,他指使屬下行兇,殺了我當家的?!?p> “當家的?你當家的,趙大憑不是已經(jīng)把你給休了嗎?”捕頭說。
王二云說:“青天大老爺啊,你們可得給民婦做主,他殺得是我家現(xiàn)任相公,李羞芹”。
堂下衙門口看熱鬧的百姓越聚越多,指指點點說:“她真跟她那個姘頭湊一窩啦?”
“當初趙大憑指認她跟李羞芹通奸,她還矢口否認,還找了怡紅院的催老鴇給她作證,倒打一耙最后把那趙大憑趕出家門凈身出戶,她白得了趙大憑的祖產(chǎn)宅院?!?p> “這么一看,倒真像是趙大憑被冤枉了?!?p> “那跟南少爺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不知道啊……”一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縣太爺驚堂木一拍。
“南棕,王二云指認你殺了李羞芹,你怎么說?”
南棕說:“并無此事。”
“呸!就是他,我有證據(jù)?!蓖醵普f,“我那死鬼手上握著一把扇子,正是他的。
“來呀,呈上證據(jù)。”
地上有一副蓋著白布的擔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