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上了床來。
“哥,我暖一下手再給你按吧。”她搓著手,“我的手很涼,一直都涼,你摸一下,看是不是?”她把一只手兒伸他……
她的手很美,白若剝皮的蔥根,十指纖長,又是長長的美甲,那會兒他就留心它了。他握上那只柔荑之手……
“你的手很軟,柔若無骨,涼涼的,握著絲綿柔滑,有一種說不出的妙感——我沒握過像你這樣的手,像你這樣子的女孩子的手,從沒有過的感覺。”
“嗯,和我一起的女孩子,沒誰有我的手柔軟、也沒有誰比我的手好看。我喜歡我的手,還有我的腳,它和我的手一樣柔軟,一樣涼,不信你摸一下,哦,剛洗過了,想摸嗎?”
“嗯,想。”
還是那會兒她脫鞋的時候,他就窺視到她的那對玉足了,可以說那是對不大不小、長得十分標志的美人足,白嫩的肌膚,乳白色的趾甲越發凸顯了它的美,羞答答五趾并攏,挨擠著,又相互躲避著……
他坐起來。她瑟縮地伸出一只腳,他雙手捧了手上,撫看著,把玩著……“太美了,完美,非天地造化不出這樣的珍品。”他吻上它……
“好了,不看了,現在該干活了。”她腆顏一笑,把腳縮了回去……
“惕號,莫夜有戎。”他的軍團擂動了戰鼓……“啊,我的軍團、我最為驕傲的勇士們,你們高昂的頭顱足以顯示出你們大無畏的精神,我會遵從你們的心愿,我們共同的心愿,但不要做無為的犧牲……”
“哥,你不按后背嗎?”
“我想,我的背部怕是享受不到你的溫柔了。”
“什么意思嘛?你不愿按背?”
“非是我不愿,而是你——看你的手,嬌嫩無比,柔弱纖長,這樣的手應該去抓麥克、撥豎琴的;還有,你的指甲,十指尖尖,上面掛著數不清的財寶,一個不小心掉下塊鉆石來,又不知砸了誰人頭上,那今晚我還邁出泰門的大門嗎?”
“呵呵,哥,你太逗了,暖男,你真體貼人,難怪——哦,不說——那——我給你按腿吧。燈光是不是調低點?”
“多么熟悉的聲音。”
“我們點臺燈吧。”
“那好,我去調。”她下了床……
大兵壓境,他的軍團已經暴露,盡管如此,他仍應盡力潛藏,可除了墻上那株傲雪的梅花外,哪兒又尋得半片凋零之葉?他把床頭調至極限,他最好坐起來,他需要暮色掩護……
“哥,干嘛床頭調這么高?躺著舒服嗎?”女孩上了床來。
“你這么好看,那會兒只顧與你聊天,沒看仔細,這會兒卻要好好欣賞你呢?”
“你好壞,哼,不給你看,再要你拒絕人家。”她扭動著腰肢,一臉得意。
“那會兒想你像條蛇,這會兒你真就變了條蛇。”
“蛇?我喜歡蛇,好想做條蛇。哥,若是做蛇,你看我該選擇哪種蛇?”
“真要做蛇啊?嗯,你不可能是白蛇,她太重情;也不可能是青蛇,她太任性;做蝰蛇也不妥——它毒死過埃及艷后。你現在這副姿態,很像印度的眼鏡王蛇,就是地攤上吹喇叭跳舞的那種——不,你應該做它們的后,蛇王后;可你終非蛇屬,又不能叫你美女蛇,我看就叫蛇美人吧。”
“蛇美人?蛇人?嗯,好聽,我喜歡。”
燈光黯淡下來,他閉著眼睛,她的手在他的肢體上劃動著,那感覺,就是一條蛇在游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