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浮云生,南川亦不寒。
你永遠是暖云立與頂,永遠是以笑待人,最開始是如此,最后亦是如此。很多時候我在你面前就像一個孩子,剛進入高中的那段時光,總覺得與這所高中格格不入,看不懂這里很多的規則,有些時候我會覺得自己一直在作繭自縛,沒有一個人會在乎你陷得有多深。那時的我,總覺得這所學校很多人都是那種虛無主義者,對著這個世界永遠是麻木的。直到看到你的那份永遠不會吝嗇的笑容,消融了我的這腐朽的想法。
一個北方的姑娘,名字里是川南,是不是你的父母希望有一天你嫁入南方,還是說愿你像南方的溪流一樣永遠不停的流動,永遠都是暖暖的。我相信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是那種整個腦子都是詩意的詩人,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才人。是那種不僅腹中有墨而且還能講出來的那種人,我真的是從內心里就佩服你。
第一次的佩服是在一次普普通通的語文課上,是那篇《再別康橋》,一個好的演講家對于每一篇的文章都有其獨到的見解,我評價一個人演講的好與不好其實很簡單,如果她的演講,能夠引起我的共鳴,就是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人發顫,這就證明她的演講觸動了我。這種東西其實是與生俱來的天賦,當然靠著后天的改變一樣會有所成就,但是這種后天的雕琢,終究是不如先天的美玉。真希望還能聽到那種宛如天籟的聲音,動聽而不失優雅。現在的你以遠在XJ,那里是不是也風景如畫,因為有你的地方,從來都不會感到落寞,有你的地方,陽光總會撕破素描之后的天,我們相隔不僅僅是經緯的差異,也有氣候的差異。我待的地方如浴秋風,你那里卻是滿身盡白。何夜無月,惟無飲酒作詩罷了,何地不在楚天下,都護府也。
那里的河流是否早已冰封,波浪是否不在翻涌,你看雪花,芊芊換白觀。一別鄉愁,你一入寒山,很久以前就想游寒山,可是寒風刺骨,無膽前往。我,不如你。作詩讀詩,我不如你,世間三百六十行,十八般武藝,我樣樣不如你。永遠的大姐頭,永遠所敬仰的人。在同齡人之中我甚少去在乎一個人是否有本領,但是你給我的感覺卻不同,因為你的領先同時是在我所擅長的能力上,這就跟我大大有關了,都是同齡人我為什么會在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上差別人一等,所以我有在暗暗的跟你做較量,毫無疑問我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沒事認個大姐頭也是好的。
很早之前就不再是同窗,不過這并不影響我對你的敬佩之情,演講大賽上,你演講了牛澤良的《二川賦》,真的是才子佳人,一個是通過自己的眼界,寫出了一首《二川賦》,一個是有著一張巾幗不讓須眉的,能說會道的本事。可嘆可嘆,美哉美哉,幸哉幸哉。
今后不管是否還會相遇,異鄉定要相認。
愿傾盛雪獨染身,天下惟卿勝白衣。美哉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