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Y戰隊基地。
訓練室。
“對面阿卡麗怎么回事?后面的操作真離譜,各種失誤。”艾小白納悶著。
“不清楚,要說被打懵,也就被單殺一次,不至于吧?”上單葉進攤攤手,“我還怒送一血呢。”
“玻璃心吧,總有人心態差,被殺一次就不會玩。”
陳澤桐說著,斜瞥了葉進一眼:“還有你能不能別理所當然地說出送一血這種事!我們每次開局天然劣勢400經濟啊!”
葉進尷尬地搔搔頭:“抱歉抱歉,這樣吧,以后送一血,我就請吃你們喝奶茶!”
“每場訓練賽都算嗎?”徐啟庭忽然壞笑。
葉進也豁出去了:“算!”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真能改掉這臭毛病,他不在乎破點財。
“行了行了,真算的話,以后你每月工資可以全拿來買奶茶了,就從打LPL開始吧,大家到時也別挑,那個貴就點哪個。”教練孫大平笑著拍拍手,“言歸正傳,雖然對面有不少失誤,但你們打得不錯!走,去復盤室進行復盤會議。”
復盤室就在訓練室斜對面,里面是幾張圍著會議桌的椅子和一個用來觀看對局的投影儀,以及一面用來做記錄的白板。
隊員依次坐下后,孫大平說:“在復盤之前,先說說你們這局的感想。
“盡管說,你們以后可是要一起征戰LPL的好隊友,互相越了解越好。”
“我,有點意見……”陳澤桐率先發言,撇撇嘴,“我一個希維爾,中路麗桑卓每次來支援還都要吃我線,過分了點吧!”
“關于這點我也想說一句!”艾小白舉手,“這一局,我就沒見過我的F6,控的太死了!”
頓了下,他繼續申明:“但我這不是意見,真的,云哥,你的技術實在讓我驚嘆!作為打野,我甘愿為你犧牲點發育,畢竟我是功能性打野。
“只不過還要吃下路輪子媽的線……呃,是有那么點過分了,吧?”
說著,艾小白偷偷瞄向楊道云,害怕他會生氣。雖然他和楊道云都是新人,但他的年紀比楊道云小一個月,是隊伍里的真小弟,喊誰都叫哥。
楊道云只是不好意思地扭頭:“我、我會盡快改正啦……”
他也不想的,但這不是他能控制的,真實的他水平還不夠。
“讓些資源,你也不會死啦。”徐啟庭按了按陳澤桐腦袋,看向楊道云,“別在意這家伙的話,這局你的發揮實在出色,絕對的功臣!”
說完,還給楊道云豎了個大拇指。
“雖然你確實比我強,從那天soloEZ就看出來了,不過,玩C位被吃兵總會有種自己被輕視的感覺,有些不舒服……”陳澤桐小聲說,“而且我發育好點,這局結束的更快。”
“可能你們不信,但楊道云真不是故意的。”
最了解的楊道云的肖利民說:“在他能改正前,我希望隊伍暫且以楊道云會核心去作戰,他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他是可以被絕對信任的!”
“呃……除了吃資源和不會聽指揮交流這點。”肖利民尷尬補充道。
沒辦法,王,是不可能聽從別人指揮的,能指揮他的,只有自己。
至于資源,天下資源不都是歸王所有?
雖然這在團隊游戲里看著有些毒瘤,但楊道云確實能發揮出相對應的作用來,教練孫大平點頭附和:“我目前也是這么想的,以楊道云為核心。
“其他的,以后再慢慢調整。”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會尊重隊員想法,不會強行要求選手們必須進行哪種戰術打法,問道:“你們有其他想法嗎?”
“我同意。”隊長徐啟庭率先表態。他本來就喜歡養隊友,現在尤其期待養好楊道云這頭怪物會在對局中做出什么表現。
“加一。”艾小白說,“以最強的人做核心,沒什么問題。”
“我本來就是主玩坦克抗壓,誰做核心都無所謂了。”葉進勾臉笑笑,“當然除了我之外。”
“暫且給你讓步好了。”陳澤桐哼哼,“不過,等我哪天soloEZ贏過你,你就要以我為核心!”
“沒問題!”楊道云回道,“不用贏過我,等我,嗯……等我做出改變就行了!”
心底,楊道云倒不是非做核心不可。
他也很期待著,真正的和這群隊友一起進行對局比賽,互相交流!
必須得更更更更更加努力了啊!!
……
……
翌日,凌晨五點半。
趙月推開門,開始了新一天的晨跑。
昨天訓練賽取勝的消息她收到了,雖然訓練賽的成績并不能當真,但她還是很欣慰,贏了總比輸了好,這是個還可以的開始。
十一月中旬,天氣已經逐漸轉冷,尤其是這大清早,一些人甚至直接穿起了羽絨服。然而趙月依舊是一套春秋季的單薄運動服,畢竟跑起來了可不會感覺到冷,還是穿輕松點最舒服,
迎著風,感受著心肺的持續加劇運動,不知覺間,趙月已經跑到TY戰隊基地,出于好奇,她再度去訓練室看了一眼,那兩個新人今天依舊還在。
看來興奮勁還沒過去,趙月心想,并更加好奇起來,這兩人能堅持多久?
……
……
趙月沒想到,從來都是在關注哪個員工試圖偷懶的她,居然會有盯著努力訓練的員工的一天。
這是她連續第三個清晨來TY戰隊基地訓練室查看,那兩個人,楊道云和肖利民還是在里面。
然后。
第四天,還在。
第五天,還在。
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
十天了,每天早上趙月跑步過來,都能看到那兩人!尤其是楊道云,肖利民她看著有時還會趴在桌上睡覺,楊道云就沒睡過!
“你不用睡覺的?”第十一天,趙月忍不住直接走進去發問。
此刻,訓練室內,由于不像打游戲那樣精神興奮,看對局視頻的肖利民早已經沒忍住連續高強度的熬夜困意,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旁邊,楊道云還在奮戰,聽到聲音后回首看了眼,有點眼熟,誰來著的?回過頭繼續對局,邊操作邊回憶,猛地一驚,摘下耳機:“你是,經理?!”
“我們見過的吧。”趙月說。心想自己的辨識度應該沒那么低吧,這還是她頭次被別人這樣反問。
由于趙月沒戴眼鏡,又扎著只有跑步時才會扎起的頭發,楊道云一時還真沒認出來。
主要他當時也沒多去看趙月,更加想不到,經理這個點會過來啊!
更悲催的是,他這一場對局還沒結束,不想放棄,但又不敢完全無視這個強勢的經理,只能不斷在游戲和趙月間扭頭,說道:
“見過,見過。經理您怎么這一大早過來了?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