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密室殺人】
蘇行看著管家的眼睛說:“果然還是動靜太大了,我本來還想保護一下學生的隱私呢。”
管家苦笑的看著蘇行:“瑪麗小姐的事情,在莊園里面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相我這樣在這里工作二十多年的人還是清楚的,我甚至還是最早發現瑪麗小姐情況不對的人之一。”
蘇行道:“瑪麗她是什么狀況?我問她,她卻說她什么都不知道。”
管家稍微在內心做了權衡,然后坦然道:“這也當然了,瑪麗小姐得了一種古怪的病,這種病會讓她身體的內部結構和精神狀態發生變化,但是被人制服后會迅速的恢復成原來的模樣,非常的古怪。
“所以才會選擇像先生這樣實力強大的人來,擔任瑪麗小姐的老師。”
“瑪麗發病之后的實力,雖然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區別,但是對于一般人來說,還是挺強的,是誰制服了這種情況下的瑪麗的?”
“莊園護衛隊隊長巴耶力,他跟我一樣在這座莊園里面工作了很久了。”
“所以瑪麗因此得被關在籠子里面,不然出去就會害人嗎?”
管家沉默了,過了半響后才說:“從事實上來說,是這樣的,所以我才希望先生您能夠多陪陪瑪麗小姐,她已經很久沒有跟外人接觸了,況且您還是瑪麗小姐崇拜的對象。”
蘇行道:“時間也不早了,我該走了……關于你說的事情,我都會記在心里面的。”
“那再次祝先生一路順風,”管家彎腰行禮,目送蘇行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幕之中。
兩人都非常有默契的沒有說關于——為什么沒有提前說瑪麗會發病的事情。
對于蘇行來說,這件事情無關緊要,他也不想知道這后面是有什么算計,抑或者只是單純的沒有想到今晚瑪麗會出現狀況,他只不過是來這里當老師,順便觀察一下AB物流知道自己過來一個董事家里面,會有什么反應而已。
而這件事情對于管家來說,就更加沒有提及的必要,畢竟蘇行一副不會追究的摸樣,自己再提只不過是自討沒趣,甚至這件事情的交代還包含在了那增加的三萬塊錢里面。
……
一個小時之后,中央區某出租屋外被警察里三層外三層的包圍,好幾輛警車停在了出租屋外,不停閃爍的雙閃燈將黑暗驅散,惹來了路人的圍觀。
一條由巡邏機器人和警察構成的封鎖線隔絕出租屋和外界,就像是將生死分隔開來,唯有特殊的在人才能夠穿越生死的界限,一般人得老老實實的生的領域里面,不容許踏入死亡之中。
“李警司,已經初步確定是‘鐮鼬’的延續,犯罪現場和被害人身上的致命傷和以往的事件有驚人的一致性,”穿著淡藍色警服的女警官手持著亮著光的平板陳述著目前所掌握的情況。
李警司輕輕的點頭,目光遙望著夜空:“這就是第九個人了,路邊的監控攝像頭有沒有線索?”
女警官說:“暫未從道路監控中找到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女警官手持的平板響了一聲,一段信息傳到了平板中。
女警官用手指將信息點開,快速瀏覽一番,向面前的李警司報告道:“警員們剛剛已經確認,住在出租屋周圍的人并未發現有什么異常。”
李警司粗獷的國字臉有些垮掉,他語氣沉重的說:“果然是這樣嗎?算上今晚,已經是第九次完美殺人了,真是超乎想象的家伙。”
“這次跟以往有所不同,絕對會有線索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現而已,”女警官握著拳頭,鼓勵道。
李警司強行擠出笑容,仿佛自我催眠一般說:“說的對,絕對會有線索的,只不過我們還沒有發現而已,再看一遍現場吧,說不定會有什么收獲。”
“嗯,”女警官跟上身材魁梧的李警司,跟其一同進入出租屋內。
這棟出租屋有兩層,位置偏僻,租金便宜,能夠出租的房間僅僅只有三個,租出去的更是只有一個,也就是被害人所住的房間。
這棟出租屋平常會住的只有住在二樓的被害人,以及住在一樓的房東,總共只有兩個人。
叮。
女警官再次瀏覽平板上的信息,報告道:“李警司,我們的人找到不見的房東了,她現在正在西區喝喜酒,擁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明。”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這棟出租屋里面就一個嗎,那就和前八次非常相似了,前八次也是在幾乎不可能有人出現的地方死亡。”
“但還是有一點點的不同,殺人的現場從室外,轉移到了室內,這或許有什么更加深層次的原因。”
“九次報案的都是巡邏用機器人,信息直接傳輸到統合科,不然發現尸體的時間會更晚。”
兩人一邊復述著案情,一邊來到了出租屋的二樓。
二樓總共有兩名警官,一名警官正在外面進行線索的搜索,另外一名警官嘖在二樓最內部,也就是被害人所出租的房間內取證。
李警司徑直走到了最里面,邁進了被害者死亡的房間中。
房間很狹窄,容納一張床、一張矮桌和一臺電視就幾乎將房間的空間占完。
被害人的尸體仰躺在矮桌上,身上有超過三十道被某種利器所制造而成的傷口,大量的鮮血從傷口中飛濺出來,狹窄的房間因此被鮮血洗紅。
“有什么發現嗎?”李警司向在房間里面的警官詢問道。
房間里面警官搖搖頭,表示什么都沒有發現,而且還弄了一身血,這個房間根本就沒有能夠占人的地方。
“幸苦你了,你可以先去休息了。”
房間里面的警官輕輕點頭,從房間里面出來,臨走前還囑咐李警司注意休息。
“如蘭,讓我們重新來整理一下現場的情況吧,”李警司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女警官說。
女警官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動,調出還無人進入現場的照片,道:“現場有兩個有可能向外的出口,第一個是需要鑰匙才能夠從外面打開的門,但鑰匙在被害人的身上;第二個是被老舊防盜窗封鎖的窗戶,窗戶在最初的時候是被從內部鎖上的,也就是,這里是一個密室。”
“被害人年齡三十八歲,曾在AB物流工作,職位是快遞員,現在無業,靠政府救濟為生,并無親友,與之前八起案件并無明顯關聯,或者有所關聯,但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被害人身上總共有三十五道傷口,受傷的部位有輕有重,其中有三處足以致命傷,觀察現場的血跡,推測這三十五道傷口是在極短時間作用在被害人身上,暫時排除自殺的可能性。”
“到目前為止,沒有更多的線索,唯一一次跟以往不同的只有這次是在室內,而且還是密室。”
“如果我們先不去找什么線索,而是去想如何做到的,這能不能成為突破口?”
“如何做到?誰能夠在短時間內在被害人的身上造成三十五道傷口?這應該沒有人能夠做到吧。”
“應該是有的吧,一位我們很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李警司眉頭緊皺,然后忽然舒展開來,恍然大悟道:“你說的是蘇行吧,身為九歌史上最年輕的劍圣的他,確實有可能用劍在一瞬間斬出三十五道斬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出乎李警司意料的聲音在他的身后的響起。
“別不把劍圣不當人啊,劍圣又不是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