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開始】
在希吹和鈴原互懟著的時候,小十走到了蘇行的身邊,并理所應當的牽住了蘇行的手指。
蘇行低頭向小十問道:“我們現在去哪里呢?”
小十仰頭看著蘇行,一句話都不說,就這么看著,眼中帶著疑惑,似乎沒有聽懂蘇行在說些什么。
“哎,”蘇行嘆了口氣,牽著小十的手往體育館外面走。
與此同時,女更衣室內。
班長將欒瓜果摁在了衣柜上,表情非常的嚴肅的質問欒瓜果,“說,你邀請的那個人的名字叫什么?”
“你是在說什么呢?我有點不太清楚呢,”欒瓜果將頭偏過去,不敢正視班長的眼神。
“蘇老師以前跟你竟然是鄰居?!”
“……”
“算了,”班長往后退了一步,手中從欒瓜果的手腕上面的挪開,“我就不追究你,為什么隱藏這么久了,快點告訴我……
“蘇老師為什么會喜歡你這種人?”
“嗯?”欒瓜果正過頭,看著班長的眼神充滿了驚訝。
“嗯?”班長向后又退了一步,低垂下頭,伸手捂住額頭,然后輕輕的搖晃著腦袋,似乎想要洗掉腦海中的想法,然后微笑著抬起頭,看著欒瓜果,輕聲說:
“抱歉,表達有誤,我是想要問,你身上有什么優點是被蘇老師看中的,只要我們繼續加強這個優點,你們絕對……絕對可以在一起的。”
欒瓜果稍顯遲鈍的點頭,不安的情緒充斥的胸腔,她輕聲說道:“我并沒有什么優點,只不過是是運氣好,跟他是從小就在一起而已,除此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班長微笑的看著欒瓜果因為情緒低落而垂下的腦袋,她上前一步,雙手抓住欒瓜果的雙肩,道:“沒事的,我會支持你的,如果你們結婚的話,記得請我當伴娘哦。”
欒瓜果回以發自內心的笑容,道:“嗯,一定會的,就算你不愿意來,我也會拉著你來的。”
……
時間迅速跳轉到學生們都期待的放學時間,欒瓜果正拉著行李箱,堂而皇之的和牽著小十手的蘇行站在一起,若是往常的情況,她絕對不會和蘇行站在一起,就像她從來就沒有跟別人說過自己和蘇行的關系一樣。
“溫泉旅館的位置是在云中山吧,是在云中山山里面嗎?”蘇行側過臉,問自己身旁的欒瓜果。
欒瓜果低垂著頭,不敢抬頭,因為她害怕周圍人的眼光與議論聲,“嗯,是在山里面。”
“那我們走吧……你是想要打車過去,還是做電車過去?”
“做電車過去吧,比較便宜。”
“那就做電車過去吧,”蘇行很自然的拉住欒瓜果的手,拉著她朝電車站走去。
欒瓜果的大腦宕機了,要是沒有人看著的話,她并不是很在意和蘇行在肢體上面的接觸,但是有人,而且是很多人看著就會感覺很不一樣。
“那個女生是誰啊?為什么會跟著蘇老師?”
“那不是三班的欒瓜果嗎?她什么時候跟蘇老師有關系了?”
“蘇老師已經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了,他已經辭職了。”
“你是聽誰數辭職的?”
“劍道部的業老師,他親口說的,以后劍道部的指導老師就只有他一個,不再分正副。”
“業老師竟然轉正了,真是不可思議。”
……
電車外面的風景飛快掠過,因為迅速而寂靜;電車里面的人喧鬧嘈雜,因緩慢而熱鬧。
為什么阿行會帶著小十呢?是因為她家里面沒有人嗎……欒瓜果偷偷的看著坐在蘇行大腿上面的小十,看著小十撕咬著稻草人玩偶的手,然后被蘇行捏住臉頰,讓小十把玩偶的手吐了出來。
“怎么了?”蘇行側過臉,微笑的看著欒瓜果。
“沒什么,”欒瓜果不假思索的搖頭,將注意力放在自己面前的行李箱里面,試圖緩解自己緊張的心情。
蘇行忽然向欒瓜果問道:“你最近有沒有遇見什么奇怪的事情?很少遇見的事情的也可以。”
很少遇見的事情?你跟我出去這件事情,就非常少見……欒瓜果認真的回憶了一下,回答道:“應該是沒有。”
“應該是沒有嗎?我知道了。”
“有什么事情嗎?”欒瓜果雙手放在行李箱的上,專注的看著蘇行的臉龐。
“小事情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跟電視上面演的一樣,說是小事情,其實很重要吧。”
蘇行伸手到欒瓜果的額頭前,然后對欒瓜果彈了一個腦崩,“對于我來說,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而已。”
欒瓜果臉頰鼓起來,裝作生氣,實則很開心的用雙手捂著額頭,說:“嗚——,不要彈啦,再彈會變笨的,如果我真的變笨了,你養我啊?”
蘇行很生硬的岔開話題:“話說回來,你是怎么抽到溫泉旅館的票的?”
欒瓜果將手從額頭前放到大腿上,“跟同學去商場買零食的時候看到那家溫泉旅館印在雜志上面的廣告,我感覺還挺不錯的,所以我就特意去抽了下獎,沒想到抽中了。”
蘇行夸獎道:“你記得還挺清楚的嘛。”
欒瓜果因為夸獎而在臉上露出了笑容,“欸嘿嘿,我在這么說,考試也排進全九歌前一百嘛。”
“我已經知道你很聰明了,不需要再重復一遍了。”
“真的嗎?我真的很聰明嗎?”
“當然,而且還很單純。”
“嗯——,怎么感覺你在諷刺我。”
“怎么可能,我可是發自內心的夸獎你,心思太過復雜的話,可是件挺不好的事情。”
“欸嘿嘿。”
就在蘇行和欒瓜果和諧平靜的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
這雙眼睛并非是別的什么人,而是身材嬌小,穿著黑色水手服、黑色短裙、黑色過膝襪,一身黑,還背著雙肩背包的可愛高中一年級女生——木木子。
她什么都不會做,只不過是單純的看著,單純的跟隨著,出現在此的目的的也極其的單純。
或許,對于木木子出現在這里,會感到頭疼的人會是方自流,今天晚上又少了一個人巡邏。
不過,方自流并不知道木木子會出現在這里,也不知道蘇行會離開,這或許就是無知的幸福。
不知道就不用去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