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暖冬捏著蔣寒春的耳朵,高興得不行。
“她的兒子正在住院,說是從小在藥罐子里長大的,很多過敏源,寫下來有很長一頁紙,說以前的保姆,做菜都不行,我今天做了一頓試試,到底喜不喜歡,還等到明天呢。”蔣媽媽的神色輕松,心里大概是高興的。
蔣寒春沒說什么不好,只是說道:“學校最近要集訓,我可能沒時間接小冬了。”
“集訓啊,累嗎?多久回來一次啊?上次軍訓你去了那么久,小冬一直吵著見你,誰都拿她沒辦法。”蔣媽媽擔憂的說道。
蔣寒春捉住蔣暖冬摸他鼻子的小手:“不知道,可能兩周,也可能半個月。”
燕南大學的大一時期本身就是寄宿制,即使是當地的學生,也只能每周回家一次,蔣寒春又要集訓了,更是沒時間了,他的妹妹都極度依賴他,蔣媽媽才會這樣問。
“沒事,正好現在我下班早,我陪小冬啊。”女人對小女孩說道,小女孩只是對著蔣寒春笑,對女人的話并不理會。
“工作這事啊,我說謝謝你姨,她卻不要,寒假的時候,她那兒正忙,要不你就去她那兒幫幾天忙吧。”蔣媽媽又說道。
“嗯,”蔣寒春點頭,“對了,我有個……朋友要來吃頓飯,你看明天有時間嗎?”
蔣媽媽一愣,蔣寒春從來沒跟她說起過他有朋友,更別提帶朋友來家里吃飯了,這孩子上了大學,難道是開竅了?
“好啊,那好啊,”蔣媽媽一把抱起蔣暖冬,“明天行,我這就買菜去。”
蔣寒春拉住抱著蔣暖冬準備去菜市場的蔣媽媽:“媽,現在菜市場早關門了,明天再去吧。”
“沒事,我去超市,”蔣媽媽走到一半忽然扭頭問道,“對了,你那朋友應該沒什么不能吃的吧?”
蔣寒春猶豫到:“應該沒有吧。”
“行。”
……
另一邊的華汀坐車回家。
豪門的家并不像華汀想象中那樣,雖然的確在一環,不過不是豪華的別墅,也不會半天都看不見一輛出租車路過。
就像其他地方的普通小區一樣,他們也有保安和物業,不過都是俊男美女,裝修極其素雅,絲毫不俗氣。
華汀家在39樓,每層樓只有一套房,他剛一打開門,就問到一股什么東西煮糊了的味道。
“媽?”他叫道,“你在做飯嗎?”
廚房迅速鉆出來一個戴著墨鏡口罩,把手和腦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她發出悶悶的聲音:“兒子回來啦!我說給你做個土豆燉牛肉,不過那鍋好像有問題,土豆一下去就霹靂巴拉的的飛,你快來給我看看。”
華汀:“……”
廚房好像剛剛裝修完成一樣,鍋碗瓢盆胡亂擺放著,鹽罐子翻了,撒了一案板,和旁邊滿到溢出來的辣椒油浸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糟糕。
“我都是按照視頻里說的來的,可是我的就不一樣。”華媽媽端起那口裝著不知名焦糊東西的高端炒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