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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藏嬌

第二十三章

殿藏嬌 三思再三思 6466 2021-01-13 16:11:56

  “都他媽給我死守!誰也不準退一步!”

  逐流一行已經從山下退到了半山腰,向下一望,無邊無際黑壓壓的魔族士兵已經包圍了碧華峰,再退就退到了碧華峰的第一重,絕不能退。

  可嘆他的這個師弟平日救了那么多人,關鍵時刻一個都不頂用。眼見他的八百弟子,未出半個時辰已經傷了大半。

  他一時急火攻心,吼的喉嚨劇痛,猛的一咳又震動胸口的箭傷,青石色的衣襟溢出了一大片血跡。

  牢牢握住手里的彎刀,他眼見敵首三人大步邁過同門手足的尸骨,踏著血紅的白玉石階,一步一步率眾緊逼,即使他已經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仍不免心涼。

  盡管說著不許退,可憑他們這區區幾百人,豁出性命不要又能撐多久。

  他的雙目已經布滿了的血絲,他身旁的小七亦是如此。混戰之中,他派到師弟身邊的親信弟子只剩下了這一個。

  無暇多心痛彎彎片刻,敵首三人毫不給人喘息之機,已經大步上前,距離他們不足十丈遠。

  這三人,十年前逐流亦見過。三人中最大的頭目就是最中間的那個紫衫女子。她名紗羅,十年前亦是她帶人血洗了碧華峰,導致尚不穩定的青隱魔性大發,沖關而出。

  七日七夜后,除了她三人僥幸逃走,碧華峰上不論敵我,只剩一片尸山血海。事后青隱被他們兄妹三人以耗盡修為為代價,勉強喚回了神智。

  清醒的一瞬間,他看著一地冰冷的尸首,滿心凄苦抱頭痛哭,然后便當著三人的面提劍自刎。

  可是他本非人,想死亦沒那么容易。只是這紗羅,當日僥幸撿回一條命,如今怎敢再來!

  怒從心起,逐流提刀一指那女子“誰給你的膽子今日再來?”

  名叫紗羅的女子莞爾一笑,嬌滴滴的一指逐流道“哦,原來是逐流哥哥,恕妾身眼拙,十年不見哥哥風采,妾身思念的緊這便又來了,哥哥可還歡迎?”

  小七雙目瞪圓,低頭狠狠啐了一口吐沫,搶在逐流前一句罵到“少犯賤了,我們有師母。”

  “哦?”此名紗羅的女子聞言也沒有生氣,反而笑的更加嬌媚“那她年紀很大了吧,一定是個老太婆嘍,妾身們貌美,不介意與一老婦平起平坐哦。”

  一言罷,她左右兩側的女子也一眼掃過臉黑如鐵的逐流,意味不明的癡癡笑了起來。

  一口老血賭在心口,想吐又不能失了面子,如同三只綠豆蠅含在嘴里,逐流硬吞了惡心,一拍小七肩膀道“好孩子,替我告訴青隱,為兄盡力了。”

  小七愕然間,逐流已經咬牙握緊了手中大刀,一瞬間飛身而出。“再替我告訴你師母,我心里萬萬年也只有她一個,這口氣老子他媽咽不下,大不了同歸于盡!”

  這都什么時候了,小七斗快急哭了,沖他大吼道“師父,這句還有必要么”。

  逐流一刀橫掃,黑臉大罵一聲“必須說,證明我的清白,否則我就死了,你師娘也得把我挖出來鞭尸!”

  三女眼見逐流被激怒,正中下懷,三人立刻散開,各占一角,圍住了逐流。

  轉身間三女衣袂飄飄,脂粉香氣夾雜著魅人的穌骨香一起沖入了逐流的腦門。

  小七眼見逐流沖動中計,一拍大腿正要跑回峰上向他親師母求助,抬頭卻見無數黑壓壓的黑袍劍客御劍飛過了他的頭頂。

  纏斗間,紗羅也已經抽身而出,口哨一吹,喚來一只黑鷹,她輕飄飄踏上,沖向那一片三重天地之前,回頭嬌嗔一笑“多謝哥哥給妾身行方便。”

  逐流身為蒼穹山一脈大名鼎鼎的四師之一,素來以骨頭硬聞名,不戰至最后一口氣,他不會放一個人上碧華峰。

  但人無完人,他最大的缺點就是受不得激,尤其受不得旁人侮辱他的夫人,也算是癡情郎一個,可惜不該擋了她們姐妹的路,他想玩命拖時間,偏偏她們趕時間。

  紗羅乘鷹與幾百黑袍劍士一同越過逐流飛身而上,逐流與兩姐妹斗了幾十招后大罵一聲娘,也立刻尋找機會抽身追了上去,回頭交代小七“守不住就后退,守最后一重。”

  小七仰天大嚎“守一時是一時,他娘的拼了!”

  碧華峰第一重天地,白玉廣場上最后一重守衛是僅剩的一部分女修,再上一層小廣場的上面只有妙殊一人,而她身后就是山洞石室。

  妙殊手握長鞭冷眼掃過一行御劍飛上來的黑袍人,長鞭橫揮掃,轉瞬間從劍上抽飛了幾人。

  一聲黑鷹尖嘯,妙殊冷眼看著率眾乘鷹而來的紫衫女子,長鞭夾雜殺氣照其頭顱揮去,其輕盈側身閃過,莞爾一笑“呦,是妙殊仙師,久違久違。”

  妙殊劈頭蓋臉幾鞭算是回應,紗羅笑意不改一一閃避,側身間亦抽出自己的一條長鞭“仙師有鞭妾身亦有鞭,討教了。”

  妙殊之鞭為千年黑蛟皮纏蛟筋所制,既韌既堅,揮掃間如龍似蛇,且滑且狠。而紗羅之鞭為九節獸骨鞭,節節皆有獸牙一般的倒刺,白森森的透著陰毒。

  而兩鞭正好相克,紗羅一時也無法靠骨鞭的倒刺絞死妙殊的鞭,妙殊亦無法自由揮掃,兩者只靠硬斗,殺氣騰騰的當空相碰,鞭鞭纏斗間法力碰撞,火光四濺。

  身后就是山洞,妙殊是最后一道屏障,她有心想問逐流生死,亦怕聽到最壞的結果。而紗羅最擅長察言觀色,兩鞭纏繞間,嬌滴滴一笑“妙殊仙師可是擔心您家那位英俊的郎君?”

  妙殊冷哼一聲,手上猛用力,長鞭自糾纏中抽出。紗羅莞爾“可惜他正與我的兩個妹妹玩的快活,暫時無暇顧及你了。不知是否是你平日太過無趣,見了我們姐妹他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呢。”

  “你放屁!”身后一道剛勁襲來,逐流毫不留情一刀劈來,紗羅一躲,他凌空一躍,轉瞬間渾身是血的站在了妙殊身邊。

  不理會追上來的另外兩姐妹,逐流瞪圓了眼睛三指朝天,就差跪了下去“我發誓,她放屁。我有千千萬萬不好,但我心萬萬年也不會變,永遠只有你。”

  他渾身是血,妙殊眼中有淚,嘴上卻噗嗤一笑,一手握長鞭,一手撫過逐流額前凌亂的發絲,難得溫柔一次“我知道,我不信。”

  生死當前,盡管二人曾因逐流的嘴太過放蕩不羈而別扭了幾十年,如今相視一笑,亦不需多言。

  三姐妹亦聚首,長階已被徹底攻破,碧華峰所剩弟子守無可守,已悉數退到碧華峰第一重天地,無數黑壓壓的黑袍人已如潮水涌入,團團圍住了白玉廣場。

  幽暗的石室中,寒冰床上,尚道與青隱相對而坐。耳聞震天殺聲,青隱胸膛起伏,氣息隱有不穩,尚道察覺,立加大的法力的凝聚。

  修補鎮魔咒最難之處在于此,他要引他體內擴散的魔剎之氣凝聚封印一處,再用法力注入激發封印發揮作用,如此方可。

  他一面加緊凝聚法力引導他的魔剎之氣,一面艱難騰出精神道“此時最要緊,萬不可分心。”

  青隱的雙手此時已被石墻上兩道鐵鎖牢牢鎖住,眉頭緊鎖,他艱難“嗯”了一聲,胸膛的起伏卻越來越劇烈。

  尚道亦擔憂,但他現在不能分心,只愿外面一雙弟妹能無恙,待他眼下事必,就殺出去與他們同生共死。

  一念罷,手上法力凝聚更猛。撐住,一定要撐住,很快了。

  姬珀穿過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一腳踏出鏡子,瞬間愕然。

  眼前一景一物她無比熟悉,怎么是觀塵殿。她父君此時正盤腿坐于鏡前,愕然看著銅鏡波動,隨即邁出他無比熟悉的一人“你怎么在這!”

  “我也想知道。”姬珀只看一眼,便毫不猶豫轉身踏回鏡中“女兒還有要事在身,告辭。”

  轉身穿回白茫茫一片的世界中,無數發光的銅鏡一面一面在頭頂,碧華峰的廝殺聲空蕩蕩回響在四周,但她已經走錯了好幾次。

  鏡中法雖然已經解開,但她消耗了太多,精神力渙散,已經無法集中到正確的出口上。

  此時的碧華峰上,要是有誰還記得鏡子里有個人,能喊一聲她的名字就好了,哪怕一聲。

  一念至此,頭頂一面鏡子傳來一聲微弱的呼喚“姬珀殿下,姬珀殿下,聽到就往這里來!”

  逐流終究力有不逮,耗盡了法力,倒在了石室門前。妙殊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一鞭揮出,掃飛周圍十數人。

  眼見那三個女子已經邁過逐流的身體,一腳踢毀了石室的門,望了一眼便嬌笑著入內。

  逐流拼盡了全身最后一絲力氣,握鏡一聲輕喚便頹然倒下。霎時間只見他身側一道金光暴起,光芒之中姬珀一手召劍,沖身側逐流道了句“多謝。”

  尚道已經力竭倒在了冰床之上,青隱此時雙手被鎖,緊閉著雙目。

  身上薄薄一層的白衣已被汗水浸透,若隱若現的貼著半露的胸膛起伏,胸口殷紅的咒文尚發著淡淡紅光。

  三女相視一眼,一同緩步上前,一人一只手,嬌笑著探入了他的胸膛處。

  紗羅一手肆無忌憚的游走在他的薄衣之下,笑的且嬌且癡“不愧是先君的兒子,瞧這模樣,瞧這皮肉,瞧這身板,瞧這……呀,比先君的還要威武。”

  “姐姐先帶走,回頭再……”身側一粉衣女子自薄衣之下抽出手,有些意猶未盡的嬌嗔了一聲“這兒人多。”

  胸膛起伏漸漸平息,咒文的紅光漸漸隱入皮膚之下,感覺身體傳來異樣,好像有幾條滑膩的蛇在身上爬來爬去,越爬越沒規矩。

  鼻子的知覺恢復,他嗅到了濃烈的異香,茫然睜開眼睛,一個女子嬌媚的臉近在咫尺,下巴也被她捏住。左右還各有二人,半片衣襟已自肩膀滑落,裸露的胸膛在三人手下毫無防備。

  他一驚,趕忙掙扎,手卻被鎖。好死不死,正當此時,破損的石門處,光影閃動,一聲無比熟悉的冷笑入耳。

  姬珀抱臂依在門框上,涼絲絲一笑“虧我聞得廝殺之聲,心急如焚。不想您老人家正風流,左擁右抱,艷福無邊,看來是我多慮了。”

  紗羅三人看向門口處,聽得是個姑娘的聲音卻因背光而看不清,剛要譏諷回去,手下人的皮膚已滾燙的如同一塊熱碳。

  心頭仿佛被鈍刀子一下一下凌遲,青隱愣愣扭頭一眼,身下冰床也不及她此時眼神半分徹骨。

  來不及惱怒,也來不及羞憤,姬珀冷嘲熱諷完轉身就走,他心慌意亂的奮力震開身上所有累贅,頃刻之間掠身追了上去。

  轉身邁出石門,一道勁風自身旁掠到面前,姬珀挑眉一避,躲開他的爪子,好整以暇的在二人之間騰出一個逐流的距離,上下一眼掃過青隱,別過頭就是一聲“呵。”

  沒命了,真的沒命了。隨著她的視線,青隱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像什么樣子?!半遮半掩,若隱若現,如此一慌一羞,使得他身體更加滾燙。

  手足無措的遮好自己的身體,腦子里一萬個念頭驚濤駭浪的滾過,千萬言語想解釋,可最后沖出喉嚨的結結巴巴就剩幾個字“對,對對,對不,起,我我我,沒有。”

  地上逐流艱難睜開眼睛,微弱的一聲呻吟“等會兒,師弟你先別慌,踩我手了。”

  紗羅姐妹三人被強橫鎮開,到底是身體好,掙扎一番便站了起來,相視一眼一同沖出石門。

  石門外,逐流橫在正中,姬珀與青隱一左一右,彼此間僵持不下之際,被沖出的三人隔開。

  三姐妹左右看了看,不約而同向青隱身側退了一步,繼而抽出各自兵器對準了姬珀。

  紗羅看了看一手握劍,眼睛已經瞇起來的姬珀,又回頭看了眼渾身繃緊的青隱,與之莞爾一笑“君上不必緊張,我們姐妹自今日起就是你的人了。”

  青隱愕然的看著這三個一點也不見外的女子,什么他娘的叫他的人?!逐流艱難掩面,默默滾到墻邊,心道一聲完了……

  青隱運力一震,再度將姐妹三人震開。他皺著眉頭大步走到姬珀身邊,姬珀涼嗖嗖的看了他一眼,他渾身一僵,想去拉拉她的手,偏偏被她側身一躲。

  手足無措之際,一顆小石頭子打在了他的腰上,青隱皺眉側頭,見是逐流。他此時一身的傷,強忍著疼沖青隱眉飛色舞,又伸出三根手指指了指天。

  青隱恍然大悟,心急如焚的抬起姬珀的臉,姬珀被迫抬頭,皺眉一眼,只見他老人家伸手三指并攏朝天一指,胡言亂語道“我發誓,我沒有,我不要,我討厭,是真的,不騙你。”

  姬珀一時無言,掰開下巴上的手,微乎其微的嘆了口氣。

  正當此時,山洞外小廣場上,妙殊痛吟了一聲。斷水劍上鋒芒一熾,逐流與青隱也不由一同回頭向妙殊尋去,姬珀沉聲道“廢話以后再說,去救人。”

  簡短一言如同號令,青隱用力看了一眼姬珀,暫時咽下一肚子話,與逐流一點頭,飛身而出。

  三女皺眉亦要追去,率先轉身的粉衫女子已被姬珀一道強勢的劍氣劃破了手臂。

  “真他奶奶的靠譜。”逐流拍手一贊,心里感激不盡的同時,視線也牢牢鎖在她手中劍上。

  那時鏡中雖也看了幾眼,但畢竟不及此時真切。斷水斷水,他們師父傾盡心血鑄成,可斬斷世間一切的劍,配上這樣果斷一個人。只有一言,天作之合。

  瞬息之間,青隱召出洗華,一道劍氣劈出,人群中逼開了一條血路,妙殊已經受傷倒地。飛身到妙殊身邊,青隱小心翼翼扶起她,心中滿是愧疚“師姐,對不起。”

  妙殊咬牙忍住痛,身上三處傷口還都在流血,她盡量輕松道“同門姐弟,何必言謝。”

  青隱默了默,環顧四周。碧衫弟子倒下無數,震天殺聲仍在耳邊,血腥之氣充滿口鼻,內心驚濤駭浪一如十年前。

  妙殊在他的護持之下,慢慢退向山洞口,見他神色不妙,緩緩嘆氣“是我們執意要保護你,非你之過。你自幼心懷仁愛,不應與魔徒為伍。”

  “我知道。”青隱一手握劍砍殺,一手護住妙殊。縱使心中怨懟滔天,他也不能表現出來。

  抬頭一眼看向山洞前,半空中。一個粉衫女子被她凌空一腳踹飛了出來。不曾向他看一眼,轉身她又面向山洞里,對手還有兩人。

  心口灼熱,青隱握劍在那粉衫女子落地之前,毫不猶豫的一劍將其攔腰斬斷。

  她說的對,一切都等此戰結束再言。

  攬緊妙殊飛身掠過數十丈,二人落于山洞口。放下妙殊的瞬間,他已目光堅定的站在姬珀身邊。

  雖不愿傷女子,但擒賊先擒王。殺意蔓延的一瞬間,他無比鄭重的沖姬珀道“多謝。”

  姬珀側目看他手中劍,直觀的感受到了他身上微變的氣息。他的狀態好壞,她了然于心。

  勾唇一笑,她挑眉與他笑道“方才還欲拒還迎,欲語還休,你來我往,你濃我濃,現在舍得打?”

  青隱一頓,心頭有一瞬間的詫異,轉瞬間見她笑意更深,他的眼睛也逐漸瞇起。

  姬珀笑嘻嘻又道“美人香,酥人骨。美人眸,勾人魂。美人腰輕搖,引人心動情熱。您老方才那樣子親身體驗了一回,感受如何?現在還有力氣打么?”

  “沒有腰!”如果可以,他收回多謝兩個字。他可以對天發誓,他對那三個女子半分邪念都沒有,可怎么這茬就沒完了。

  心中一團熟悉的老火熊熊燃燒,青隱狠狠盯著她笑彎了的眼睛,咬牙切齒道“你哪來的破詞?”

  “不能說名字的圖畫書。”姬珀提劍咂了咂嘴,腦中快速閃過二十四圖。她其實還有美人胸跟美人足沒說。

  青隱一噎,他心緒現在很不穩,如此危機的情況之下,這個混蛋又怎么敢這般肆無忌憚的惹他。

  惱極恨極氣極也怒極,心中陰霾卻不知何時已作煙消,青隱眼中只剩灼灼兩點。

  他反手緊緊捏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拽,逼她看著自己“我只說一次,這種混蛋話你若再說……”

  再說怎樣?姬珀挑眉一問。青隱心慌意亂的抓著她,眼中有火,手上也不知不覺狠增了幾分力氣。

  姬珀得意一笑,嬉皮笑臉的與他老人家的手臂相斗,也很下的去力氣。

  眼看二人你來我往間,全然將所有人置于了事外。紗羅大怒“怪不得對我們姐妹沒興趣,原來是身邊有只小狐貍精。”

  姐妹二人已經方才就已經從山洞中被小姑娘打到了小廣場上。逐流更是趁此機會,支撐起身子,把妙殊也扶到了山洞中。

  姬珀笑吟吟踮起腳尖,湊近青隱的耳朵,非常頑劣道“我偏說。”

  趁他渾身一僵,姬珀抽出被他捏住麻筋兒的手臂。騰出間隙飛身一劍向紗羅前,她聽見了青隱咬牙的聲音。

  身在鏡子中那時,雖然只聽了他們只言片語,但聯想幻境中種種,她已經明白了。

  現在最簡單一點,他很生氣,但他不能對那些人發火,會失控。那就不如換成對她發火,以她對他老人家個性的了解,惹急了她也有恃無恐。

  青隱默默在原地,看著她翩然輕盈的身影片刻,忽然笑了。也不多言,提劍站她身后與她一同對敵。

  他方才已經毫無風度的殺了一人,現在心頭無感,反手一劍傷了藍衫姑娘,紗羅也被姬珀一腳踹到心窩處,頹然倒地吐了一口血。

  她用力盯著青隱的臉,心有不甘道“你,你無事?”

  青隱提劍默默走向她二人,停在咫尺之間,提劍就要殺,卻被紗羅一個暴起抱住了一條腿“我等,我等只是要請您回去主持大局!我等何錯之有!君上,饒我們姐妹一命吧,我們給您當牛做馬,伺候您一輩子,您饒我們這一次罷。”

  青隱無動于衷,她又看向姬珀,凄楚道“這位姑娘我錯了,我才是狐貍精,您幫我們求求情吧,日后我們也給您當牛做馬。”

  腦海中不由閃過一張焦黑的胖臉,姬珀咂嘴,順手一道掌風掀飛紗羅。青隱回頭看她,她凝眉嚴肅而又認真道“留她一命,有用。”

  青隱默了默,又向另一人。欲殺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姬珀,姬珀搖頭前頓了頓,略一想罷,果斷出手在青隱前將其斃命。

  青隱又看她,她挑眉一笑“怕你舍不得。”

  青隱莞爾,深深看了她一眼,心滿意足的領了她的情。

  姬珀被他這一眼看的一縮脖子。她覺得這老人家現在看她的眼神,比帶她來碧華峰的那一路上,所有的眼神加一起都還麻煩。

  覺得有點心虛,是不是氣過頭了?姬珀硬頭皮回了他上下一眼。從頭掃他到腳,反復了兩個來回。青隱微笑,坦然待之。

  也說不上哪不對,她慢悠悠的收回了視線,就這一會兒功夫,莫名覺得對付他好像沒有方才那般輕松了。

  也不多磨蹭,大不了就回頭打一架,眼下還一堆麻煩要處理。姬珀一手提起紗羅,一劍挑起那個女子的首級,走到小廣場邊緣的石欄處。

  深吸一口氣,她沖下方亂戰一團的人大聲道“禍首已伏,爾等速出碧華鋒界,慢一步,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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