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碌碌中,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已是二零三五年。
北京大興正值初春,氣候有些寒冷,風兒猶如利刃鞭條般抽在行人臉上,大街上很少看到人影,大多在被窩里窩著,畢竟誰會想嘗嘗寒風刺骨。
此時,大興正值深夜的寂靜,街上行人很少,絕大部分人都已經甜美地進入夢鄉,還有一部分人樂此不疲地熬著夜干著活。
位于大興的哈爾尼電射天文觀測站,還是燈火通明。大部分研究人員都已經回家了,只有少數還在加夜班的技術人員和安保值崗人員尚未離開。
即使這樣觀測站也顯得十分安靜,除了那些微弱的腳步聲與機器設備發出嘈雜的噪聲,基本聽不到另外的聲音了。
砰砰,砰砰,——砰!
以寂靜做襯托,幾聲嘹亮而清脆的槍響,驟然爆發,隨即便是一連串的故障警報:數據庫發生異常自動清理數據!
它來的太突然了,給人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讓那些技術人員都猝不及防——所有的數據全部清零,運行中的計算機設備全部因故障關閉,但技術人員反應過來,早已無力回天。
異象突發后,哈爾尼電射天文觀測站的工作人員迅速采取措施,技術人員們重新啟動設備,并調派安保隊確認槍聲來源。
經過不斷排查審核,已確定槍聲來源——中控室。
“安保隊隊長陳思杰請求聯系臨時負責人”安保室緊閉的金屬大門前,陳思杰對著通訊設備說道。
“我是觀測站臨時負責人李廣連已取得聯系請講”另一頭,李廣連正陪著技術人員重新啟動設備,但由于不明原因,設備遲遲無法啟動。
“已確認槍聲來源是中控室,但現在開不了門”陳思杰講。
“那個地方不是只有正站長和副站長才進得去嗎,怎么會!”李廣連講。
“對的,事實上副站長肖驍欣在半小時前進去后就沒有出來過,通訊設備也沒有響應”陳思杰接著講道
“什么!你先等等我待會兒我待會兒去接應你”說完李廣連匆匆切斷了通訊,緊接著給肖驍欣發送了五六個通訊電話,卻都得不到回應,他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現在只能讓站長回來了,才能打開大門了,李廣連打開通訊,聯絡了站長李厲平。
此時李厲平正在自己的住宅里悠閑的看著電視,突然接到了來自李廣連的通訊。
“站長,你快來觀測站出大事”李廣連對通訊裝備迫切的說道,“怎么了,什么事這么著急”李厲平有些疑惑的問道,李廣連簡單的向他介紹了事情的經過。
“什么!!你等一下,我馬上就來!”說完李厲平直接切斷了通訊。
李厲平聽完后,直接開著車往觀測站的方向狂飆,不到十分鐘,它已經出現在了觀測站門前,門口李廣連正焦急的等他,見到著急而來的李厲平,李廣連上去迎接,兩人一起進入觀測站。
兩人穿過條條走廊,來到了位于中樞位置的中控室,與陳思杰會面。李厲平對著金屬大門前的指紋識別裝置一按,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
門后的場景另三人睜大了眼,他們難以置信,卻看到了不得不信的事實:
中控室中,肖驍欣正坐在一舒適的座椅上,面向大門,她的頭抬著,雙眼空洞般的盯著天花板,他的額頭上有著一個彈孔,鮮血從臉上流過,流過臉頰,滴噠滴噠的落在地板上,地上的血一部分快凝固了,雙手無力地垂著,地上還有一把手槍。
誰也沒想到肖驍欣會結束自己僅二十七歲的生命,浪費了自己大好的才華。
李厲平艱難的抬起腳往前走,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人不僅僅是副站長,更是他的摯愛,他的未婚妻,他本以為能和她幸福的活在一起,但現在一切都沒有了,仿佛一記重錘,將他錘入無底的深淵。
李厲平握起她那只冰冷僵硬的手,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他看到那把手槍,彈夾里還剩一發子彈,仿佛是專門為他而剩的,他緩緩地抬起手,將槍口對著自己的腦門。正要扣下扳機,突然一只手奪過手槍,那是李廣連。
“站長,這件事肯定沒那么簡單,為了她你現在還不能死啊”李廣連一只手搭在李厲平肩上,安慰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為什么!”李厲平喃喃道,李廣連知道他處在崩潰的邊緣,沒有說什么。
“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李厲平站起身,在肖驍欣的冰唇上輕輕一吻。起身之后,沒走倆步,便直接癱倒昏迷了,李廣連攙扶著他到休息室,“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得讓他緩一緩”李廣連對著昏迷的李厲平想道。
陳思杰報了警,沒過一會兒一批警察和法醫來了,對現場做了處理,并把肖驍欣遺體抬走,做法醫鑒定。
警察們發現,中控室的中樞控制系統被連開四槍,已徹底報廢,這也是啟動不了設備的原因,還有就是發現一張帶有紅色數字1的卡片,它的背后寫道:You won't be the first(你不會是第一個)
半小時后,醫院法醫鑒定結果出來了:死者死于腦部中彈,以外無其他明顯受傷痕跡。
綜合現場,判斷為肖驍欣自殺,但由于自殺動機不明,還有現場遺留的卡片,讓這場案件有了謀殺的嫌疑。
肖驍欣的自殺,不僅影響了哈爾尼電射天文觀測站的發展,更是阻礙了“極地計劃”的進行。
后來“肖案”被列入詭異案件之一,成為了報紙新聞上的熱點頭條。

延安舊名
讀者能光臨拙作,是本作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