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輕的醫生從獨立隔離區走出來。正在樓下等他的是一名年紀比較大的醫生。
“情況有多糟?”年老的醫生問年輕醫生。
“很棘手,”年輕醫生皺了皺眉頭說,“她這種幻想很真實,每當更換藥物或對劑量作出調整時都會催生新的劇情人和設。按照常理,新的劇情會將舊的部分覆蓋掉,但他有做筆記的習慣,所以通過某種復習,她將所有的劇情串聯到了一起。”
“這沒道理啊!”
“也好解釋,就像我們做了一個夢,醒來就忘了,但是如果起床后立即記錄下來,那就不會忘記了…我們也是他幻想中的一部分。”
“我們?”
“不是真正的我們,還是在那個夢里,外界對正在做夢的人施加了某種影響,這些影響就折射到夢中的劇情。”
“你認為正逐漸好轉還是正在惡化?”
“很難說,能確定的是暫時還比較穩定。”
“上面給的壓力很大。”年老的醫生朝窗戶看了一眼。
“別別別,她很謹慎”,年輕醫生小聲阻止,“如果她產生懷疑,就會給我們的隔離工作帶來壓力。”
“沒事的,她一直以為那是單向的玻璃”,年老的醫生說,“根據今天評估,明天提高氯氮平和阿立派唑使用量,最原始的方法也許更有效,有時候我們可能繞太遠了。”
“好的,走吧博士,看這天,要下雨了。”
一輛側面畫著紅色十字標志的白色的依維柯開過來,兩人上車,車駛離了隔離區。
20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