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刺殺計劃被察覺,韓非并沒有事先集結軍隊。
不過因為新鄭隨時可能面臨姬無夜的襲擊,軍隊隨時都處于待命狀態,所以也不用刻意集結。
一拿到姬無夜的人頭,韓非立刻便進王宮要。
有姬無夜的人頭在手,他很容易便要來了軍權。
因為韓非有意扶持衛莊的緣故,便直接任命衛莊領兵清繳叛軍。
雖然衛莊初出茅廬,在領兵作戰方面并沒有什么經驗,但他好歹出身鬼谷,縱然比不上孫兵龐涓這等人,也絕非泛泛之輩可比。
而且叛軍現在群龍無首,估計都已經人人自危,士氣全無,而韓國軍正是士氣如虹。
如果這樣衛莊都還搞不定的話,那扶持他也沒什么意義了。
好在衛莊也沒讓人失望,他領軍去到叛軍營時,叛軍已經陷入小規模內亂,雖然姬無夜手下的將領試圖領軍反抗,但衛莊見狀卻圍而不攻,讓大軍正面與叛軍對峙,自己卻偷偷領了小股軍隊奇襲糧倉,將糧倉一把火燒了并全身而退。
主帥身死,叛軍本就沒有斗志,這下糧倉再被毀,叛軍再了堅持不住了,主張投降的瞬間便占了多數,與主張死戰到底的叛軍將領起了內杠,然后發生內戰。
衛莊只讓軍隊圍住叛軍營,也不插手對方內亂之爭,以逸待勞。
過了半天時間,對方投降派占了上風,死戰派的頭領全數皆被殺死。
此時,本有七八千的叛軍已經只僅不到三千人,全部投降了。
前后不過一天時間,衛莊便以不到百人的傷亡,便平定了叛軍之亂,立下大功。
接下來論功行賞,衛莊在韓非的推薦下擔任左司馬一職。
韓非原本是想推薦衛莊擔任司隸的,可原本的左司馬劉意跟隨姬無夜叛亂被殺,再加上衛莊立此大功,韓非便順水推舟地推薦他擔任此職,韓王安也同意了。
韓非則順利要到了自己中意的司寇一職。
至于顏路,韓非本想保舉他擔任司空。
可衛莊已經擔任了司馬,如果顏路再擔任司空,三司占其二,估計韓非就不是被韓王安提防那么簡單了。
而且顏路也不想在韓為官。
所以顏路想了一下之后,便拒絕了。
對此,韓非雖然遺憾,但也沒有強求。
不過韓非還是給顏路要來了個伯爵,封地南陽。
這倒不是說韓王安大方,而是因為南陽本就有三十萬畝田地屬于顏路,這些土地基本已經是整個南陽的面積了,所以這個所謂的封地,其實封賞的都是顏路自己的土地,實際得到的好處幾乎沒有,只不過多了個伯爵的名頭,成了一個貴族罷了。
而韓國的貴族……一個過幾年就要王亡國的國家貴族,有啥用呢?
衛莊為司馬,韓非為司寇,這對韓非自身的勢力來說是一個巨大的飛躍。
而顏路也封了爵,雖然他是無所謂,但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所以便邀請了大家一起去到攬秀山莊慶賀了一番。
席間,韓非看得出來十分高興。
他難得的沒有喝醉酒,而是真誠的開始對幾人一一道謝。
他先對張良行禮道:“子房思辨如神,心細如發,獻引蛇出洞之妙計在前,為防姬無夜鋌而走險,不顧危險斡旋安撫于后,韓非在此謝過!”
聽了韓非的話,顏路才知道原來那出引蛇出洞的計謀乃是出自張良之手。
果然不愧是被后世稱為謀圣的張良,雖然如今小小年紀,但一身智謀已經初現端倪了。
張良連忙還了一禮,慚愧道:“子房受之有愧,此番謀劃,其實只是為了破解祖父之困,兄長破疑案死局,衛莊兄與顏路兄從姬無夜手中虎口奪食,這才找回軍餉,而后又因子房沒能送達消息,這才導致姬無夜叛亂一事!”
韓非道:“子房不必自責,若不是你的計策,我們也找不回軍餉,姬無夜雖然叛亂,但也已經服誅,此事說來也是機緣巧合,而且結果比我預想中的要更好。我一直認為,姬無夜不除,韓國必亡。”
說著,韓非轉向衛莊行了一禮:“如果沒有鬼谷傳人的驚天絕技,即便知道了軍餉藏匿之處,也只是鞭長莫及,可望而不可得。如果不是衛莊兄用兵如神,縱然姬無夜已經服誅,想要處理那幾千叛軍,韓國也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衛莊淡淡道:“此事非我一人的功勞,你更應該感謝的是顏路?!?p> 韓非笑道:“顏路自然是要感謝的,不過衛莊兄你也不必自薄,此事你也居功至偉,當得起韓非一聲謝意?!?p> 衛莊淡定地撇了韓非一眼,自顧自地喝起了酒沒再說話。
韓非又走向了紫女:“如果不是紫女姑娘的情報支持,這件事情肯定沒有這么容易解決,也感謝幾位仗義出手解決夜幕殺手團助守軍守衛王宮,否則可能昨早姬無夜就已經攻破王宮了!”
紫女輕笑著擺了擺手:“算了吧,小女子哪有什么功勞,所做所為,也只是為了保住苦心經營的紫蘭軒罷了?!?p> 之后,韓非走向了顏路。
他剛行了禮想要說話,便被顏路打斷了。
“他們幾個也就算了,你要是也對我來這種東西,信不信我立馬與你絕交!”
雖然這件事情一開始確實是出于幫助朋友的心意,但接著發生的事情已經漸漸脫離了這個范疇。
姬無夜叛亂一事,說起來是百越五人組搞出來的,而百越五人組是被顏路放出來的,因此他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所以后面的事情,顏路已經不再是幫助韓非了,而是不想讓因自己而起的事情造成太大的后果。
韓非聞言無奈地笑了一下:“那好吧,以我們之間的關系,說那些話確實太過見外了,這樣吧,我敬你三杯!”
說著,自顧自地拿起酒杯酒壺,邊倒邊喝,一口氣滿滿喝完了三杯烈酒。
“小心喝死你!”
這三杯可是高度白酒,縱然韓非這種嗜酒如命的人,在這幾年中已經習慣了這種高度白酒鍛煉出了酒量,可這樣豪飲,顏路也有些擔心他經受不住。
不過看他除了臉上漸漸升起淡淡紅意之外并沒有不適,還一臉自然舒適的表情,顏路又覺得這韓非敬酒是假,怕不是只是為了找個借口喝酒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