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陳銘還沒什么反應,那邊執(zhí)法長老莫寒就笑了,他本就看陳銘不順眼,現(xiàn)在看到陳銘竟然被剛入門的弟子如此嘲諷,自然很是愉悅。
但下一刻,他便笑不出來了。
因為李純陽身上突然殺意爆發(fā),朝著凌霄便是席卷而去。
凌霄頓時嚇了一跳,被這磅礴殺意所攝,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臉色蒼白。
“你是在找死嗎?”李純陽居高臨下的看著凌霄,那威嚴的臉上滿是冰冷之色。
李純陽是真的憤怒了,他之所以給陳銘送兩個弟子過來,就是為了讓陳銘有點事做,省的想不開,但現(xiàn)在這個弟子就差點指著陳銘的鼻子罵陳銘是廢物了。
李純陽哪還忍得住,他還真怕陳銘會崩潰,萬一得了失心瘋可怎么辦,先不說沒辦法向師父交代,就是自己心底這一關他都過不去。
五年多的相處,他跟陳銘早就跟親兄弟一樣了。
誰也沒想到李純陽會突然爆發(fā),眼看著李純陽真的要動手宰了凌霄,執(zhí)法長老莫寒終于是反應了過來,他馬上阻止道:“宗主,冷靜。”
“還他么的冷靜個屁啊。”李純陽還未說話,副宗主田七便是爆了粗口。
他上前,一把掐住凌霄的脖子,直接把他提了起來。
田七那有點憨厚的臉上,此時已經(jīng)完全猙獰了,他看著由于窒息臉色漲紅的凌霄,冷笑道:“你個王八蛋,竟然敢侮辱我小師弟,你是有幾條命呢?”
大手用力之下,凌霄已經(jīng)翻起了白眼。
“田胖子!”執(zhí)法長老莫寒怒道。
“你他么的再給老子廢話一句,我連你一起宰了。”田七猙獰的望著張寒,那可怖的模樣,讓莫寒心里也有點發(fā)虛。
但莫寒畢竟也已經(jīng)是40級強者了,而且還是一個受人尊重的陣紋師,自然不會在田七面前弱了氣勢,他淡淡說道:“凌霄不過剛入門,根本不懂門規(guī),罪不至死,倘若因為他的不懂,就殺了他,你讓天下人如何看我們劍宗。”
田七冷笑一聲:“老子管其他人怎么看?”
說著,田七就要宰了凌霄,那邊李純陽也是神色淡然,顯然是默認了田七的做法。
莫寒想要阻止,但李純陽的氣機已經(jīng)完全鎖定了他,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倘若出手的話,李純陽會直接對他進行攻擊。
“兩個瘋子!”莫寒憤怒,“你們這種做法會毀了整個劍宗。”
田七嗤笑一聲,掐著莫寒的手就要用力。
但就在這個時候,凌霄身上陡然血氣澎湃起來。
“這是……覺醒了地級體質?”莫寒失聲大叫,“田七,凌霄如今已經(jīng)覺醒了地級體質,你要是再宰了他,那可就對不起日后宗門的發(fā)展了,你將是劍宗的罪人!”
莫寒這個話說的不假,任何一個地級體質的出現(xiàn),都會給宗門帶來強大的力量。
要知道,整個劍宗都沒有一個地級體質的出現(xiàn),地級體質非常強悍,不僅擁有地級天賦神通,血氣旺盛到加成2級戰(zhàn)力,就算田七和李純陽還想下手,整個宗派都不會答應,地級體質對于一個宗派來說太重要了。
陳銘倒是撇了撇嘴,其實他前幾天通過打卡也得到了地級體質精氣,一旦吃下去就能變成地級體質,陳銘倘若變成地級體質,那絕對是最強的地級體質,因為他的血氣是5級。
但問題是,體質氣息根本不可能隱藏,他一個凡體覺醒地級體質……也太超乎常理了。
“算你小子命大!”田七大手一甩,一把將凌霄甩了出去。
莫寒馬上扶起凌霄說道:“凌霄既然不肯拜入陳銘門下,那就拜入我門下了。”
田七冷哼一聲說道:“莫寒,你先別激動,你作為執(zhí)法長老,你來說說,凌霄以下犯上,死罪我給你免了,這其他懲罰該怎么算。”
莫寒頓時神情一滯。
田七眸光閃爍說道:“我看就這樣吧,也不用你想了,直接廢掉體質得了。”
這話一出,李純陽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看了看凌霄,又看了看陳銘。
而凌霄則是嚇得差點暈了過去,自己剛覺醒地級體質,眼看著以后修仙路就要平順了,這死胖子竟然要廢掉自己的體質?
“田七,你別亂來!”莫寒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怎么?廢掉體質,剝奪體質精氣給陳銘?先不說就算剝奪了,其他人也很難融合,光是你這個做法,和魔族有何不一樣。”
田七聳了聳肩膀,淡淡說道:“莫寒,別血口噴人,這是你說的,可不是我說的。”
莫寒冷笑道:“這刑罰是我看管的,看在凌霄地級體質的份上,就關禁閉一個月好了。”
說著,他直接帶著凌霄離開。
田七看著凌霄背影,瞇了瞇眼睛。
李純陽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田七的肩膀說道:“師弟,那種事還是別干了。就算剝奪了,移植過程中也是非常兇險,小師弟身子骨弱,別折騰了。”
說著,李純陽看著陳銘苦笑道:“小師弟,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今天給你帶來驚嚇了。”
對于陳銘來說,這確實算驚嚇了,他可不想收徒弟,不過事到如今也不好拒絕,只好擺了擺手說道:“大師兄這是何話,哪來的驚嚇,明明就是驚喜,我看這小姑娘就滿意的很。”
說著,陳銘轉頭看向已經(jīng)嚇傻的少女,笑瞇瞇說道:“乖,別怕,師傅帶你看金魚去。”
“是……師傅。”少女顯然還未緩過神來,有點畏畏縮縮。
陳銘安慰了幾句,將少女帶進了宮殿,讓她先去收拾一下自己房間。
大胖子田七也跟了進來,湊到陳銘身旁笑瞇瞇說道:“小師弟,這是我和大師兄特地給你挑選的徒弟,家世背景都不錯,你得好好把握。”
“把握什么?”陳銘納悶問道。
田七嘿嘿笑道:“小師弟,二師兄我也就實話直說了,以你的修為是很難找到道侶的,我和大師兄可不想看你孤獨一輩子,所以特地挑了個女弟子給你。她可是蘇國公主,不錯吧,也算配得上你這個劍宗小師叔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