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時候,我的父親很喜歡問我:“如果我跟你媽媽離婚了,你選擇跟誰?”那時我準(zhǔn)毫不猶豫的說,跟你!然而我沒想到,那些幼稚的童年已過了很久,我的母親將這個假設(shè)變成了現(xiàn)實——他們離婚了,而我選擇了跟著我的母親。
夏天的風(fēng)吹在我的身上挺涼爽的,公園里到處都是蛙的叫聲。家里的空氣實在悶得透不過來氣,陌生的大叔抽著煙,電視音量開到了最大,媽媽和年幼的女生其樂融融的玩著玩具,我自知家里沒有我留著的余地,便獨自來到了公園,蕩著秋千。
公園一切都好,特別是空氣不是那么沉悶,只不過蚊蟲的叮咬著實令人煩躁。我正揮著手驅(qū)趕面前的蚊蟲時,迎面走來了一個打著傘的女孩,我一臉詫異,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你干嘛打著傘?”我問。
“你干嘛蕩著秋千?”她問,有點生氣。“那是我的位置。”
“行,這是你的位置。”我不想同她爭論,便大氣的讓出了位置。要說現(xiàn)在的我完全沒有方向,實在不知道除了公園,我還能去哪里待著。
“喂。”
我正糾結(jié)著我的去處,女孩叫了我。
“干嘛?”我問,心情有點不快。
“其實今天我離家出走了。”女孩說,“我有點害怕。”聽她這么說,我的心情沒有來由的變得更差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問道,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柔。
“我叫A今年十四歲了。”A說。
“蕩秋千吧。我推你。”十四歲的女孩離家出走,想必也并不是什么大事,無非小女孩鬧鬧脾氣?我想她的家可能就在這附近。
“今天媽媽打了我。”A坐在秋千上,被我推起,高高蕩了起來。
“為什么打你?”我再次將她推起,問到。
“為什么呢?為什么?原因不是很重要,我懶得說,反正她打了我。”
“回家吧,你該走了,這件事你做錯了。”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雖然我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想深究,眼前的她也只是個陌生人,但正如她所說,原因不是很重要。
“你跟他們一樣。”過了很久,“我走了。”A說,撐起了來時攜帶的傘,“不知緣由緣由卻青紅皂白的指責(zé)他人,煩死了。”
留下這句話A自顧自走了,只留給我個背影。我伸了伸懶腰,嘆了口氣,心情更糟了。
2020.5.7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