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孩子,就是上次那個家伙嗎?”在翻倒巷的陰暗處,一個帶著兜帽的男人陰森森地問道。
如果有人能看見他的臉,會驚奇地發現,這家伙整個腦袋上居然沒有一根毛發,煞是怪異!
“嗯......對!就是他!”無毛男身邊一個長著鷹鉤鼻子的男人一眼望去,眼神中瞬間充滿怨恨,他也長得有些奇怪,腦袋上缺了一塊頭皮,像是被刀子削過一樣。
“今天能在這里碰到他,可真是天賜良機,沒想到他一個人還敢過來,難不成他以為每次都有老師能救下他嗎?!”
“你在這里盯住他,我去把拉文他們都喊來。”鷹鉤鼻惡狠狠道:“這小子會用一種符紙,可以放出巨大的火焰,不用念咒不用施法,有幾分棘手。”
“待會兒我們一起上,要能得到他那符紙的秘密,大家一起平分。”
“有幾成把握?”無眉男瞇了瞇眼睛。
“十成!”鷹鉤鼻信心十足:“上次是他偷襲我們才被打了個手忙腳亂,最后如果不是凱瑞迪中途殺出來,他早就死了。”
“好!”
......
王裕走在街道上,絲毫不清楚已經被人盯上。
他左右觀察,進了不少店鋪參觀,見到了各種各樣獵奇的事物,比如一款雕塑著古埃及法老頭像的金色鐵棺,那腦袋居然還能動彈,就像活人似的,但其中散發的獨特腐臭味能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
也不知道店主是怎么敢就這么放在里面的。
也不會覺得惡心嗎。
還有一張寫著不知名文字的紙張,紙張薄且柔軟堅韌,觸感冰涼,像是人皮,其上被密密麻麻的蝌蚪字體填滿,總讓人看著難以心安。
據店主所說,這是一張來自地獄證明書,獲得它的人可以與惡魔交易,獲得無窮無盡的力量
王裕純當笑話聽了。
要是有這本事不好好收著還拿出來賣,哪有這種好事?
在這里又逛了許久,王裕卻依舊沒有發現有鐵匠鋪或者武器鋪。
可能真的只能在暑假期間前往奧地利找矮人幫忙了吧。
他一聲感嘆,剛要轉身離開,耳中卻傳來絲絲怪響。
轉頭望去,只見數道白光往他身上激射而來。
唰!!!
有人想殺他!
王裕瞳孔一縮,連忙一個后撤打滾,不過一息的功夫,他剛剛站著的地面直接被轟爛一個大洞!
“這都能發現啊,你確實很厲害,和一般的學生有著很大的區別。”
四周陰暗的角落里,緩緩有五六人一同走出,他們一個個都躲在灰黑色長袍中,目光不善。
王裕一眼就認出了其中幾個,正是他第一次來翻倒巷里打了一架的家伙,他冷聲道:“你們是特地過來討打嗎?”
王裕用那稚氣的臉龐與聲音在這群兇神惡煞的大漢面前面前說這種話語,讓人莫名覺得違和。
“別死鴨子嘴硬了。”鷹鉤鼻率先踏出一步道:“把你上次用符紙快速施展魔法的方法告訴我們,今天就放你離開,否則等我們主動出手,你就別想這么輕松走掉了。”
“桀桀,這次你可不會有老師來救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另一人在旁邊陰笑道。
“你要付出什么代價來換呢?”
“你的命如何?!”鷹鉤鼻面色一橫,瞬間揮動魔杖,大聲喊到:“crucio!(鉆心剜骨)”
這一舉動卻讓旁邊兩人變了臉,大喊道:“你怎么能擅自動手?!”
“你們不是想要他的秘密嗎?抓住他之后對他使用奪魂咒不就行了?!快出手!”
鷹鉤鼻一瞪眼,也不作解釋。
那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不知是怎么想的,在看了一下王裕后,遲疑兩秒,一聲不吭離開了。
而另一個則皺了皺眉頭,但最后還是掏出魔杖,同樣大喊施法道:“鉆心剜骨!!!”
魔法極為迅速。
王裕卻歪了歪腦袋,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話說這種法術就想殺我。
你們是認真的嗎?
一點威脅感都沒有啊。
給人的感覺,大概是......有人拿彈弓想要往他身上打一樣。
王裕沒打算閃躲的樣子讓鷹鉤鼻面頓時露喜色,還以為是王裕被這陣仗嚇住了。
crucio(鉆心剜骨)咒會讓中咒的敵人全身感受到劇烈的刺痛,就像拿著刀子一刀一刀地刺穿心臟一樣。
在這種疼痛下,人會失去一切抵抗力,如果一直不停施法,還會讓人痛苦地想要瘋掉,甚至直接死亡。
近了!
四道魔法接近了!
偶有兩個坐在店鋪里的人也紛紛搖頭,似乎看到了下一秒后在地上苦苦求饒的小家伙。
還呆著不動,不是自己找死嗎?
刷刷刷刷!
很快,魔法盡數穿入王裕的身體。
正當他們得意洋洋,準備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求饒時,他們驚奇地發現......
王裕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半分鐘......
一分鐘......
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哪兒,還有些戲謔道:“這是魔法嗎?怎么還沒蚊子叮一下來得痛?”
!!!
不好!
四人看到王裕那開玩笑似的眼神,卻同時心中頓感不妙。
仿佛一只滔天恐怖的巨大怪物正在頭頂向下死死盯著他們,讓人背脊發涼。
“不要留手!”
鷹鉤鼻咬牙,右手一揮,大喊著就要揮動魔杖。
其他三人也同樣如此。
但他們咒語還沒念出一半。
咻!
一道劍光閃過。
魔杖竟被直接整整齊齊切斷!化作兩截!
隨后一眨眼地功夫。
王裕來到鷹鉤鼻面前,身子微微傾斜,右手握拳向后拉伸似彎弓,猛然向前擊出!!!
轟!!!
鷹鉤鼻凌空倒飛而出,嘩啦啦地撞穿了身后那家店鋪的墻面!
這......
這還是人嗎?!
這絕對是人形怪物!!
一種恐懼感從另外三人心中油然而生,身體不由自主一步一步向后撤去。
王裕僅僅是瞥了他們一眼,他們就丟了魂魄似的,斷了的魔杖也不管,連滾帶爬往后逃跑。
可憐的鷹鉤鼻卻被拋棄,口鼻時有鮮血溢出,說話都會咳處一口血來。
剛才那一拳。
讓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破裂。
“事不過三,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
“嗯嗯,嗯嗯。”
鷹鉤鼻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模糊的聲音,不停點頭。
看著王裕漸漸遠去,他提著的心才漸漸放下,但這還沒兩步,王裕竟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過來!
他還以為這家伙反悔了,被嚇了個肝膽俱裂。
“哦,對了,你知道這里有鐵匠鋪嗎?”
“......”
......

鮮蝦魚板寶
前面有兩個地方出錯了,一個獨角獸的血液不是亮藍是銀白色的,一個馬福爾應該是馬爾福才對。 不過前者原版書上一開始說獨角獸是銀白色的血,后面又有個場景說是亮藍色,我看得一陣糊涂,最后還是以電影版的為準吧。 至于馬爾福,那真是我的老毛病了,看東西不管是數字還是名字,尤其是西方名字和街上的各種拗口的招牌,總是不經意地吧其中兩個字倒過來,還以為自己是對的。 據說這還是一種病,不知道有沒有人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