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手指抵著下巴,思考著道:“沒有嗎?嗯……我和優紀在一起的這幾個月里,也沒聽到她有談到過她認識有這種朋友?!?p> 雖然倉橋的視線很隱晦,不過方言還是感覺到了。
看來倉橋是懷疑上我們了……不過,還好,沒帶亞絲娜過來,不然還真說不定會被他看出什么來。
至于,倉橋想從我這里看出什么來,應該是不可能的,我給倉橋的印象一直屬于是挺冷靜的人的。
對于優紀消失的這種事,我只需要表現得有些急切就好的了,其他情緒根本不用露。
我會被被倉橋看出有問題的可能性太低了,除非,他會微表情這類東西,不然,他根本看不出我說的話的真假。
至于倉橋會微表情?這個可能就更低了,他爸早就派人調查過倉橋了,倉橋的信息方言早就一清二楚了。
“這樣嗎?”倉橋沒從方言的表情里看出什么來,收回了視線,“我也問過一直和木棉季呆在一起的沉睡騎士的公會成員們了,他們說他們也不知道木棉季有這種朋友?!?p> “那這樣看來,優紀和那個朋友應該也不是在Medicuboi里認識的了,”方言揉了揉額頭,頭疼道,“也就是說,現在,從我們得知的優紀的人生經歷來看,不論是現實世界,還是虛擬世界,優紀應該都是沒有認識過這種朋友才對的?!?p> “可是,的確是有人帶走了木棉季,如果不是和木棉季非常要好的人,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會有什么人會來帶走木棉季,木棉季的身上可沒什么好圖謀的?!眰}橋也很頭疼。
“……從優紀留的第二條線索來看,如果那個人真是優紀朋友,那就是想幫優紀治???所以帶走了她。如果……那個人不是優紀的朋友,那么就只有想拿優紀做試驗的可能了吧?應該是有人研發出了針對AIDS的特效藥?然后就想騙優紀去做試驗?所以帶走了她?”不過,說完,方言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想,“不,這個可能不大,如果是想找試驗對象,對于那些帶走優紀的人所擁有的能量而言,試驗的人選到處都是,犯不著這么費勁帶走優紀。”
“唉,方言先生你想的和我們想的一樣,木棉季的消失,到現在還是迷霧重重,木棉季留下來的信息的真實性也難以確定,我們現在只知道木棉季是被人帶走的,其他的,一概不知。”倉橋嘆息道。
“一概不知嗎?……我這邊,好像也沒有什么線索,我和優紀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里,我感覺優紀一直都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抱歉了,倉橋醫生,我這邊也沒什么線索,好像幫不了你?!狈窖郧敢獾馈?p> “不要這樣說,方言先生你能來過來就是幫了我很大的忙的了,”倉橋連忙搖了搖頭,“我這邊還要感謝你呢,你這么一大早的就跑過來了。”
“不,這不算什么,”方言擺了擺手,繼而道,“那么,既然這邊我幫不上什么忙,我就先不打擾了,我先回去仔細想一下,看看優紀這幾個月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吧,如果有什么發現,我會及時告訴你的?!?p> “麻煩你了,如果這邊有木棉季的消息,我也會告訴你的?!眰}橋道。
“好的,那我就先告辭了。”方言道了一聲就離開了。
出了醫院大樓,上了車之后,方言心里才松了一口氣。
這次算是應付過去了,這次和倉橋的談話應該沒出什么問題。
“走吧,白鎖?!狈窖钥戳艘谎圮嚧巴饷娴尼t院,吩咐了一句。
“好的?!?p> 黑色的汽車緩慢地使離了原地。
而在醫院的大樓里,倉橋正凝神看著方言坐著的黑色的汽車的離開,低語道:“有這么大的能量能讓優紀消失的,在優紀認識的人里,我所知道的就只有你們而已……不過,如果真的是你們,那你們帶走木棉季到底有什么意圖呢?”
看著黑色的汽車消失在視野里,倉橋轉身離開了窗邊,心里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是你們帶走的木棉季,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你們有了治療木棉季的辦法了吧?不過,這種可能太低了,木棉季的病我很清楚,憑現在這個世界的醫學水平是根本治不了的。
……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優紀的消失,那些和優紀認識的、熟悉的人都被影響到了,都在擔心著優紀的情況。
不過,因為優紀給每個她認識的,要好的人都留了信,告知了他們,她是主動離開的,是去治療的,所以,和優紀要好的他們的心里的擔憂減輕了一些,也有了一些慰藉。
不過,雖然擔憂減輕了,有了慰藉,可是,他們還是很擔心優紀,方言、桐人,他們這些和優紀認識的人,都在ALO里聚了好幾次了,都想找一下優紀在哪,看看她有沒有出事,不過,很可惜的是,他們毫無線索,根本找不到優紀。
在這期間,方言和亞絲娜也去了一趟進行Medicuboi試驗的醫院,去倉橋面前演了一出戲,降低了一下倉橋對他們的懷疑。
然后,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四月十日。
今天,幸存者學校發生了一件大事,當然,現在只有方言知道這是大事,其他人還不知道呢。
今天,幸存者學校的每一位學生都免費獲得了一個Augma!
“到了這個時候了嗎?”方言看著手上小巧的Augma感嘆著。
“方言哥哥,這個設備好奇特啊,這個增強現實的虛擬終端Augma,和AmuSphere那種完全潛行的終端,給我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亞絲娜手指在身前憑空滑動點擊著,慢慢地走到了方言的旁邊道。
“這個終端可不單單是奇特這么簡單,還很厲害呢,而且,發售這個設備的公司也很厲害,”方言笑著說道,然后放低了聲音,悄聲道,“也很倒霉?!?p> “欸?什么?”亞絲娜腦海里升起一堆小問號,“方言哥哥你后面說了什么?我沒聽清楚?!?p> “沒什么?!狈窖孕χ鴵u了搖頭。
“嗯?是嗎?”亞絲娜奇怪地憋了一眼方言,沒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