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傲城陽抓狂的拍了一下方向盤,把車門踹開,下車一看,怪不得啟動不了,車胎四個全都癟了,沒一個完好的。
剛剛只能說是煩躁,現在傲城陽是真的暴跳如雷,他想不明白怎么來傲家一趟能有這么多的狀況,果然傲家就是個晦氣的地方,今天就不該來!什么都沒談成不說,車都壞了!
傲城陽越想越覺得憋屈,他這么不如意憑什么還讓傲擎風好過,抱著這種想法,他轉頭去摁傲家的門鈴。
摁了足足有二十分鐘,里面的人該干什么干什么,根本沒有人理他。
“有沒有人!都死了嗎!”傲城陽抓著鐵門哐當哐當的晃著,氣的嗷嗷直叫。
還是沒人理會他。
傲城陽氣憤的轉頭離開了。
小豆包和晏槐在旁邊探頭探腦的看著傲城陽的一舉一動,見他放棄準備離去,晏槐這才松了一口氣。
“小姐,他應該會打電話叫車吧。”晏槐陪著小豆包做了一連圈的壞事,現在心虛不已,說話都不敢大聲。
小豆包嘿嘿一笑,沒說話。
打電話?他想的美!
她早就叫克洛德黑了傲城陽的手機,把信號屏蔽了,順便還在里面找到一些好玩的東西,等過段時間找到機會再放出來。
最后傲城陽怎么回去的,小豆包也沒去關注,大概率是走回去的。
把司機連帶著他的手機扔到大門口,等到安眠藥的藥效過了,他自然就醒了。
小豆包還貼心的又把車打上氣,讓司機開車回去,就是氣傲城陽。
正忙活著,晏瑯突然從屋里沖了出來,看到晏槐和小豆包在一起,還愣了一下,情況緊急,也顧不上那么多,他過來對晏槐說道:“快去買藥,先生又發病了。”
“什么!”晏槐還沒反應過來,小豆包先一步跑進了屋,等到晏槐反應過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換,開著傲城陽留在這里的車就走了。
小豆包急匆匆的沖到二樓,發現書房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陸存。
陸存臉上也是掩蓋不住的焦慮,聽到上樓的腳步聲以為是晏瑯回來了,回頭一看是小豆包,他還愣了一下。
“小二哥,爹地怎么了?”小豆包剛剛還是一副混世大魔王的模樣,結果一看到陸存馬上變回了那個乖巧的小白兔。
陸存知道瞞不過小豆包,索性直接說了。
剛剛傲擎風不知道和傲城陽在聊什么,兩人說著說著,意見不合就吵了起來,最后傲城陽奪門而出,傲擎風坐在椅子上,越想越氣,情緒起伏太大,舊疾復發。
“今年冬天,傲爸爸的病復發的頻率本來已經降到很低了,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可能出現,可是這次格外的厲害,也不知道剛剛他們在聊什么。”陸存垂著眼睛,手掌慢慢縮緊,想到傲城陽無法無天的作為,就由衷的感到生氣。
小豆包抿著小嘴,在心里已經把傲城陽摁死十幾回了,看來給他的懲罰還是太少了些。
另一邊,晏槐用最快的速度沖到了中草堂,這是傲擎風經常拿藥的一家中藥店,里面時刻備著傲擎風急需的藥物。
中草堂店主本來還在和朋友聊天,看到晏槐急匆匆的進來,馬上自覺的低頭去找藥。
而他的那個朋友,捋著花白的胡子,瞇著眼睛看著晏槐。
“好了,這是傲先生的藥。”店主從下面的櫥柜里拿出幾包藥還有膏方。
正當晏槐準備走的時候,旁邊店主的朋友突然攔住了他。
“小伙子身上是不是有陳年舊傷,一直沒用心治療過?”店主朋友一雙混濁的眸子里閃出幾道精光,一眼就看穿了晏槐。
晏槐也有些驚訝,他身上的傷還是當時為了救傲擎風受的,當時大大咧咧的,覺得不痛了也沒去看,結果日積月累,現在好像都成了慣性,一到冬天的晚上,腿就開始疼,就像有人在他的腿上碾過來碾過去一樣。
不過還是可以忍受,這么多年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這人一眼就看穿了。
驚訝歸驚訝,晏槐現在還身負重任,也不能和面前的高人細說,應了一聲,和他留了一個聯系方式便離去了。
中草堂的店主在一旁看著,等晏槐走了才笑著對朋友說:“你居然又給人看病了,剛剛還說再也不行醫了。”
“是這小子運氣好,正好碰到了我,他身上那毛病再不好好治療,那腿就完了,就當是最后一個患者吧。”朋友搖了搖頭,對店主的話不置可否,他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回到傲家,晏槐把藥遞到姚奶奶手里,中最快速度把藥煮出來,端上去讓傲擎風喝了,情況這才鎮定下來。
不過這次復發也廢了傲擎風一大半的元氣,這幾天本來養好的臉色,現在又憔悴了起來。
小饅頭也醒了,跟著姐姐左一個右一個的圍在傲擎風身邊,不時給他鼓勵和安慰,惹得傲擎風心情好了不少。
由于傲擎風身體原因,最好還是在床上躺著休息幾天,照顧雙胞胎的重任就交到了陸存的身上,晏瑯也跟著幫忙。
接觸了幾天,小豆包才發現,外表高冷理性的晏瑯,其實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最近氣溫又降低了,別墅的地板也像個冰塊一樣,擔心小豆包和小饅頭會不穿鞋亂跑,著了涼感冒,晏瑯特意找人定制了地毯,鋪在了二樓,雙胞胎的房間鋪的是最柔軟的那一塊。
就算光腳在上面也不會覺得冷。
小豆包很喜歡這樣設計,這樣她去看傲擎風再也不用到處找鞋了。
擔心傲擎風自己一個人在房間里無聊,小豆包經常過去找他說話,說起地毯,就忍不住夸晏瑯有心了,聽得傲擎風也放心了。
正在旁邊處理文件的晏瑯,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揉了揉鼻子,繼續努力工作。
天慢慢黑了下來,晏瑯揉了揉眼睛站了起來,回到房間準備換一身衣服去吃飯。
結果打開衣柜,下意識的朝下面看去,看到一個突兀的繩子,莫名還有些眼熟。
蹲下身去揪出來一看,晏瑯就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