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身上有多少根骨頭嗎?”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們先前的部隊也是你殺的嗎?”
“嘖,怎么不回答問題呢?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我給你治一治吧?!?p> “啊?。。?!”
“嗯,少了一根而已。現在,回答我,人身上有多少根骨頭?!?p> 韋恩留下了那個大光頭的性命,他覺得這個人應該是個頭目。
他知道自己說走就走會給這里的居民帶來多大的災難,所以他想在臨走前把這個片區的基地組織都處理干凈。
“二百零六根,二百零六根!”
韋恩滿意地點頭,踩住大光頭的小腿,制止了他不斷后退的動作,微彎著腰問:“那你猜猜你被卸掉多少根骨頭才會死亡呢?”
大光頭也是機靈人,說起來能坐到一個小頭目位置上,他不可能不機靈:“您有什么吩咐,您直說,我一定辦到,只求你不要傷害我。”
“垚人吧,把你們組織的人都叫過來。來一個人你就能少丟一根骨頭,懂?”
“?。俊贝蠊忸^一懵,忽然聽到背后的呼吸聲,這才明白韋恩的目的。
此時他竟然有點擔心韋恩:“那個...我們組織的人很多,你要不...我分批給你帶來?”
不是,你還挺懂事的哈?
韋恩差點氣笑了,不過略微考慮一下也同意了他的說法:“你什么意思?”
但他可不能表現出來任何讓步的狀態,這些人是最擅長木棍打蛇,蛇隨棍上的。稍微給他們一點信息,他們就有可能產生其他心思。
“我們組織雖然不太大,但幾百號人還是有的,而且有老美送來的制式裝備,你...我剛剛看到了,你雖然很可怕,但你并不是無敵的。我估計一發RPG就能輕松要了你的命,所以...”
大光頭見韋恩的臉色陰晴不定,明白他在懷疑自己,便說:“大哥,我也不瞞你,我也是被迫的。說真的,但凡我們這些人有一點活路,也不會干這種缺德的事。我們當初都是被騙過去的,他們說我們是圣軍,要打圣戰,和藥國人打,和土耳其人打,和以色列人打。
可到最后才發現,我們連國界都出不去,打得還都是自己人。其實我們也不想的,只是...實在是沒辦法?!?p> 大光頭說得聲情并茂,韋恩是一個字都不信。
可能確實有迫不得已的成分在,但能把槍口對著自己人,還打得這么兇,就足夠說明問題了。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是特么汪精衛,人家年輕的時候還寫過絕命詩,刺殺過前清親王呢。
這些人,就是純粹的為了錢什么事都能干的人,完全沒有可信度。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韋恩倒是愿意給他個機會:“那你的意思呢?”
“大哥,我是這樣想的。”大光頭知道自己活不了,配合一下估計還能活過今天,指不定還有希望跑。但要是裝硬骨頭,那他今天必死。
“我們的組織就在十七公里外的山區里,帶你去是肯定不行了,那邊的哨戒很嚴。但我這次出來是偵查任務,調查你之前殺掉的那伙人。那伙人是組織的精英,很受重視。如果我沒有回去的話,他們必會派人來這里調查。而這里...”
大光頭沖身后的村民們努努嘴,說:“我覺得您應該也不想戰斗再次發生在這里吧,即便他們不可能傾巢出動。嘿嘿?!?p> 韋恩沉默了,然后越想越氣。
媽個雞,還威脅起我來了?
嘭!
韋恩抬起砂鍋大的拳頭,一拳砸在了大光頭腦門上,打得他一個后仰,滾了四五圈才停下,然后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賤不賤吶!”
韋恩拖著大光頭走了。
至于這里的居民,他心里有愧,但還沒到留在這里幫他們的程度。
另一邊,席迪妮好奇地問著艾什莉:“他是有什么超能力嗎?”
艾什莉擔心得要死,哪有心情回答席迪妮的問題,煩躁地說:“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想知道?!?p> “那他為什么就沖過去了?”席迪妮喃喃自語:“還有他之前的斧頭...他肯定有超能力,再不濟也應該是注射了某種血清。難道說,神盾局的超級士兵血清研究成功了?不應該啊...”
席迪妮想了好多,看著艾什莉急得來回踱步,她的情緒也不禁被帶動的緊張起來。
“那個,艾什莉,韋恩...他應該不會有事吧?”
嗤...
艾什莉正要回答卻聽到了一陣拖行重物的動靜,頓時喜出望外,拔腿便朝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韋恩!”
越過一座小丘,艾什莉就看到了韋恩。她大喊一聲沖來,憋了半天的眼淚奪眶而出。
“哭什么?”韋恩見小姑娘哭得委屈,心里也是一暖。他隨手把大光頭和斧頭丟下,蹲下輕輕擦掉艾什莉臉上的眼淚:“我還能丟下你不成?”
艾什莉也不說話,伸手要抱,韋恩便抱著她返回了原來的營地。
剛走了沒兩步,席迪妮也迎上來了:“韋恩?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剛剛什么情況?”
韋恩擺手說:“沒事,休息吧。明天我送你們去軍事基地,你幫我把艾什莉帶回去,我在這里還有些事情要處理?!?p> “旁邊有基地?不對,你留在這要干嘛?你不會是想...”席迪妮看著地上那個閃閃發光的光頭,已然猜到韋恩的目的。
她并不覺得這是個明智的選擇,更何況她還在月光的映照下看到了韋恩腰部的傷勢:“你受傷了?快讓我看看,我有包扎的經驗?!?p> 席迪妮拉著韋恩坐下,順便脫掉自己的外衣:“我還以為你有什么超能力呢,你既然會受傷之前干嘛還沖過去?。坑胁∈前伞!?p> 經歷了這一場綁架之后,席迪妮覺得任何東西都沒有自己的生病重要。對于韋恩這種不為自己負責的行為,她就覺得很傻,很離譜。
艾什莉也發現了韋恩身上的傷口,剛收回去的眼淚頓時又流了出來。
“沒事,很快就好了。你也別麻煩了,我休息一會就行了?!表f恩正說著,席迪妮已經撕破了他的衣服,暴露出他結識的身體,和左腰處觸目驚心的傷口。
“你快閉嘴吧!之前我看你那么硬氣,還以為你金剛不壞呢。結果就這?我真是...別動!”席迪妮將麻布衣服撕成布條,簡單地做了個包扎:“你剛說這附近有軍事基地?那我們趕緊動身吧,你身上的傷勢需要上藥,不然會感染?!?p> 韋恩低頭看了一眼艾什莉,又看了看自己的傷口,最終同意了席迪妮的建議。
他也不知道他那16點活力能提供多少恢復速度,萬一真感染了就不好了。
正好也可以把艾什莉安置在那里,免得她妨礙自己。
“那我們就動身吧?!?p> 三人拖著大光頭朝軍事基地的方向動身,走了一夜后來到了多薩利,也就是他和艾什莉下火車的地方。
但幸運并不是一直駐足的,他們并沒有遇到火車。
又走了將近九個多小時,走得席迪妮都快頂不住了才抵達了穆茲默格。
“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快撐不住了。”
見到城市,席迪妮欣喜若狂,央求著韋恩。
“嗯,走吧。”
韋恩的腰傷已經好了,確切地說已經結痂了,而且不痛不癢。離痊愈還遠,但起碼沒有負面影響了。
穆茲默格這小地方確實算得上“繁華”,起碼五臟俱全,什么都有。
“大哥,你能不能給我個遮臉的東西?我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贝蠊忸^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很害怕的樣子。
他一路上一直很老實。
韋恩也不想讓他對自己太過仇視,那樣可能會影響自己的計劃,所以這一路上也沒有為難他。萬一真把這人逼急了,不配合了,或者提前通風報信,那自己還真可能會受傷。
“你在這做過壞事?”
大光頭面色一尬,摸頭說:“來這買過一兩次物資,所以...”
“呵,你說的是搶吧?!毕夏莸故菍@些基地組織的人一點好感都沒,一路上只要大光頭說話她就會嗆他。
大光頭沒理她,只是眨巴著眼睛期待韋恩同意他的請求。
“那你搞快點,我們在這等你?!?p> “好嘞。”
大光頭屁顛屁顛地跑了。
席迪妮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擔心地問:“你就不怕他跑了?或者直接叫人過來?”
“他為什么要跑?”
韋恩反問。
席迪妮愣?。骸翱赡悴皇且獨⒘怂麊??他為什么不跑?難道說你不準備殺了他?”
“我是要殺他,但其他人也要殺他。我并不覺得他的組織會放過他,他也是這樣想的。而我的目標是他的組織,他巴都巴不得我和他統一戰線呢。”
席迪妮還是覺得不靠譜:“我不信,要是我我絕對就跑了。和一個要殺了自己的人共事那不是與虎謀皮嘛!”
韋恩贊賞地看了她一眼:“旁觀者清啊?!?p> 席迪妮皺眉:“什么意思?你別告訴我他看不出來,打死我都不信他有那么笨?!?p> “他當然看出來了,但他對自己有自信啊。你沒見他這一路上都沒想過要跑嗎?他覺得和我共事是無風險的,起碼付出的代價要遠小于將會獲得的收益,所以才會這么聽話。在他看來,我就是他的槍,只不過...他高看自己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