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站住!”
白小雨命令道,草木之靈呆在原地,因為白小雨的語氣有些嚴厲,他有些委屈,豆大的淚珠在眼里轉著。
白小雨沒由來的自責,心想這還是個孩子啊,自己怎么能這么兇它呢?剛要開口安慰一下。
“哇”的一聲,草木之靈哭的感天動地,如破鑼爛鼓一般的聲音,震的白小雨耳膜生疼。
“這TM是小孩?”
白小雨無語的看著草木之靈,心想哭應該也是自己哭啊,這么大一塊極品靈玉全讓它吃光了,誒?好像它剛才說自己升級了,還是怎么回事來著?白小雨突然想起了草木之靈的話。
“你現在多少級?”
白小雨問道,草木之靈聽到白小雨的詢問立馬由嚎啕大哭轉成了抽泣。
“我……我三千……三千六百五十級。”
“乖乖。”
白小雨驚呼,自己剛才可聽說了,玄天宗那一只草木之靈喂養多年才三級,自己這個直接三千多級?
也就是自己種點靈草,這一天就等于十年?這感覺……也不算虧啊。
“哎,讓我寶寶受委屈了。”
白小雨溫柔的撫摸著草木之靈的頭,眼里滿是寵愛,極品靈石已經沒有,現在好像只能指望它來賺點錢了。
草木之靈漸漸止住了抽泣,用頭蹭著白小雨的手。
白小雨趕緊把手拿開,他皮膚也太糙了。自己主動摸她還好,被他蹭就受不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從哪里弄一點靈草的種子種一下。囑咐好草木之靈讓他乖乖的呆著,白小雨準備離開這個儲物戒子。
剛要動身,她忽然感覺自己兜有東西在震動,白小雨以為手機響了,可是拿出了手機發現不是,而且根本沒有信號,白小雨又一掏,才發現是最開始買的那把小劍正在震動。
白小雨好奇的看著這把小劍,它上面的紋路好像在流動著,圖形不停的變化。
突然小劍凌空飛起,直接刺入前方的空間之中。
宛如墻壁一般的黑色虛空突然開始像龜甲一樣碎裂,一塊一塊的掉落下來。
一個古樸的金色大門出現,而那柄小劍正插在大門的鑰匙孔里。
白小雨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切,她只聽說過有大能會在一些小世界里留下遺跡,可她沒想到這么小的儲物戒指里面居然也有遺跡,而自己買的那柄小劍還正好是鑰匙。
她走上前來,有些激動和緊張,人對未知總是會有一些恐懼。
白小雨用手把小劍轉動了一下,金色的大門緩緩打開,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鋪面而來,白小雨不由自主的閉眼,深吸了一口氣。
等她睜開眼,自己好像在空中的云層之上,面前還有一個溫婉的女子沖著她微笑。
她穿了一身素袍,臉上沒施粉黛,但依然花容玉貌,美的不可方物。如果說蘇秋的美是一種妖艷,這個女子的美便是素雅。
“你好啊,陌生人。”
女子開口,淺笑著沖著白小雨說道。
白小雨的臉突然紅了,好像突然了別人的家里,滿臉的不好意思。
“你好,請問你是?”
白小雨害羞的問道。
“如果你能看到我,不要害怕。”
女子繼續說道,好像完全沒聽到白小雨問的什么。
白小雨本來一點也不害怕,這女人這么美,看著就想和她親近,可是這女人的話一出口,白小雨有點害怕了,什么叫如果你能看見我,這也太嚇人了吧。
“你聞了我調的迷迭香,可以短暫的看到我,原諒我用這種方式向你訴說我的故事。”
聽了女人的話,白小雨才明白自己應該是中毒了,現在看到的這女人是幻覺,正想著怎么解毒的時候,女人開始向白小雨娓娓道來她的過去。
“我叫云茵,就是一凡女子,十八歲于南山遇到安央,共修千年……”
原來這女人的名字叫云茵,在十八歲的時候遇到一個叫安央的修士,兩個人一同修行千年。
安央渡劫失敗魂飛魄散,云茵本想自殺,但不想入輪回之苦,愿渡天劫落得魂飛魄散,為了更快的修行,她先修道,后修佛,還修了妖法。
后來了解羅剎門鬼修之后,云茵竟然開始修魂,想著一期一個天劫盡快魂飛魄散,結果愣是讓她挺到了最后的化仙天劫。
“此一劫,若不成,得我所愿,魂飛魄散。若成,我以靈化仙,飛升他處。管成敗這殘軀就留給有緣人了。”
白小雨看著面前的女人緩緩的盤坐而下,云層散盡,白小雨已經在金殿之中,回頭望去,草木之靈正拿著裝備玩耍。
“解毒了么?”
白小雨喃喃自語,又把頭回過來,看著盤坐在地上的女子,雖然依然美艷的不可方物,但卻少了生氣。
白小雨靠近,想怎么會有人把自己的肉體送給別人,一具尸體有什么用?
突然白小雨的鼻子里又聞到了一股異香,白小雨趕緊閉氣卻來不及,她看到自己面前的女子,突然抬起頭來,沖著白小雨說道。
“你是不是在想把軀體留給別人有什么用?”
白小雨大驚失色,趕緊后退,只見云茵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
“別害怕,給你開個玩笑。”
“你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白小雨崩潰的問道。
“哈哈,我在開門的機關上面撒了迷迭香,你往前走也會觸發機關釋放迷迭香。
我就想跟你解釋一下,這殘軀可是好東西,多年歷練,這殘軀練出了道心,佛體,妖脈,想用什么直接拿就行,不過不建議你全都用,我修的太雜,你如果控制不了這身體,對你修行有害無益。”
說完云茵又低下了頭,白小雨試探性的上前推了她一下,云茵仰面倒去。
白小雨這才放了心,心想這云茵也太無聊了,給人留點東西,還布置個機關嚇一下別人,不過她留的這東西,好像挺適合自己用啊。
自己現在筋脈盡斷,這云茵居然修出了一副妖脈,給自己換上,自己應該又可以修行了,但怎么換呢?連個說明書都沒有啊。
白小雨把云茵扶起來上下打量著,看了半天只覺得自己是個神經病,對這個不腐的尸體研究,這云茵是不是耍自己?白小雨有點納悶,準備先把她衣服脫了看看。
想做就去做,不過剛解開云茵一個扣子,白小雨又聞到了一股異香。
“我去,又來?”
白小雨無奈的說道,這云茵的戲也太多了吧!
“你解我衣服干嘛?”
云茵嗔怒道,白小雨沒回答她,她知道自己就算回答了云茵也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