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進院子,只見小院里很是荒涼,只歪歪扭扭種了幾棵白菜,然后就是一個破爛不堪的茅草屋,小男孩看到這樣子嘆了口氣:“素素和她家人能熬過冬天真運氣好。”
“這個素素家是個什么情況?”朱若皺眉。
“她媽媽病得厲害,家里東西都花去給她治病了也不好,他爸爸還是個瘸子。”
元桃和朱若相視一眼,誰也沒說話。
小男孩掀開茅草屋的簾子:“素素?張素素?”
一個面黃肌瘦看上去發育不良的小女孩走到門口,怯怯地說:“黃大牛你怎么來了?”
“有兩個貴人找你。”
這時元桃和朱若也走了進來,元桃抱著小黃狗:“這是你的狗狗嗎?可不可以賣給我?”
“……”小女孩的眼眶一下都濕了,然后哽咽著說:“我養不起豆豆了,送給你們吧。”
“不必,我花錢買。”元桃不想讓她吃虧。
“你媽媽生病了,我幫你看看吧?我是大夫呢。”朱若說。
“你真的是大夫?”小女孩的眼睛都亮了,想跪下來,卻被眼疾手快的元桃穩穩拉住,元桃說:“你不必謝他,他自愿義診。”
“黃大牛小朋友,幫我把黑馬上的藥箱拿來。”朱若拍拍黃大牛的肩膀。
“好吧,我要看你們怎么救素素的娘,別想騙人。”
拿到了藥箱,朱若就跟著素素往里走,看到陰暗的角落小床上躺著個憔悴的婦人,看到朱若和元桃嚇了一跳,掙扎著要起來,素素扶住她:“娘,你別動了,這個公子自愿義診……”
“對,姐姐你就不要動了,我先給你把把脈。”朱若笑著撫慰婦人的情緒,婦人點點頭,她知道這種衣冠楚楚的人,不會閑的找事來坑騙她一個窮苦病婦。
“宮寒缺血,有形之血不能速生,無形之氣所當急固。氣能生血且固脫,只能先補氣再慢慢生血了。素素,這單子上的幾位藥材你去買一下,這張銀票給你。”朱若遞給素素紙單和銀票,然后對婦人說:“姐姐莫要擔心了,不是什么大問題,是日夜積累造成的,假以時日休養便可痊愈。”
然后他從藥箱里拿出一棵大人參,輕輕放在床頭:“體虛切忌大補,每次熬湯只放一片便可。”
“菩薩……”
“不不不,只是個閑人罷了,您好好歇著吧,我們二人告辭了。這些銀票您收著唄,以備不時之需了。”朱若又從袖子中拿出幾張銀票塞到婦人的枕頭下。
婦人只能哭著點頭:“您的恩情我們家人一輩子都記著。”
可能對于修行者來說,金錢算不了什么,可有可無。但是對于平凡的普通人來說,錢就是第二條命。
“您有這個心意就好了。”朱若輕輕摸了下婦人的手,便起身欲走了。黃大牛一臉崇拜地仰頭看朱若:“大哥哥你這么厲害?能不能也教教我醫術啊?我也想治病救人。”
“你要是有這個心思就去云巔山吧。”朱若挑眉:“我在那學的,還能給你個人情,讓你不用打雜,直接學醫。”
“哦……”
元桃直接抱著小黃狗走在前面走出去了,朱若簡單收拾了一下藥箱,緊步跟了上去:“姑奶奶等等我啊!”
兩人還是牽著馬走在村莊里,元桃盯著小黃狗的眼睫:“從此你沒有過去了,你叫小粉。除了我誰的話都不能聽,知道嗎?”
小黃狗似乎被元桃的眼神嚇到了,然后還是討好地搖尾巴,蹭蹭元桃的袖子。
朱若無語,這狗怎么看都是黃色的,跟粉色有什么聯系?也只能是元桃喜歡粉色,所以才給叫小粉了。
“我的話也得聽。”朱若補充道,跟小粉眨眨眼睛。
“你再多嘴試試!”元桃一個狠厲的眼神瞪過來,朱若嚇了一跳,想說什么都沒敢說,想了會才悻悻地說:“是我摸了那個婦人的手嗎?身為醫者,那只是一個讓人安心的動作。”
元桃不聽,大步流星地走快了。
朱若說:“我錯了我再也不這樣了!!我改,我改改改,我再也不碰女人的手了,元桃?”
“那你可記好了!”雖然沒有法力,但以元桃的武功造詣,別說普通人了,低級的修仙者都不在話下。
朱若心道,果然是這件事,還好他想到了。
“小元你想在哪投宿一晚?”
“那是?”元桃沒回她,就看到了前面的一幕:素素抱著幾包藥材被幾個小孩子追著扔石頭,元桃氣不打一處來,撿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砸到看著最兇狠的小男孩腿上,小男孩啪一聲摔在地上,其他幾個孩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小男孩吼著說:“是那兩個人偷襲我!”

何日歸期賞桂花
祝大家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