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爾和麗莎一步步走在紐約的街道上,他們一個個走完了一個個景點。夜晚將至,他們找了一個合適的旅館暫住。
這個旅館非常有特色,有一股中世紀風格的英國建筑的感覺,它在門口刻上了幾個字“時代旅館”,兩人遲疑了一會,還是一步步走了進去。
內飾是一個多種時代,多種風格的結合體。地板是古巴比倫風格,墻面上是古埃及或其它風格,柜臺則用了加勒比海盜時期的船型木板。
老板是一個詭異的人,他長有干澀白發,又十分年輕,膚色黑發,卻有歐洲的鷹鉤鼻。他用略帶有俄語口語的英語問兩人:“你們想進哪一間房?”
這個問題直入主題,并沒有像其他旅館那樣磨磨蹭蹭,一堆禮貌語。
尼爾慢慢想了一會,用帶有英倫口音的腔調回答:“兩間單人房。”
那名詭異的老板,看著兩個人,大笑一番,有用非洲口音說了句:“抱歉,我們只要一間房了,而且我們的一間房是兩人式的。”
聽到如此回答,尼爾去找身后的麗莎小姐,詢問道:“麗莎小姐,這里這有一間雙人房,怎么辦?”
麗莎小姐聽到此言,想了一會,慢慢說道:“嗯,我覺得就這里了吧,天也比較晚了……”
尼爾遲疑了一會,不過還是拿出錢包,詢問老板道:“多少錢?”
老板笑著說道:“先生,二十美元。”
尼爾拿出兩張紙幣,放在柜臺上面,老板迅速拿走,給了尼爾一把造型獨特的金鑰匙,很快,尼爾帶著麗莎到達了自己所屬房間的二樓。二樓的走廊盡頭就是他們的房間,走廊和樓梯依舊采用時代風格混搭的設計。
尼爾打開了破舊建筑建筑的大門,里面感覺就像是落后小鎮的房間。尼爾很快警覺地發現這個房間好像十分熟悉,不管是墻上的,還是地上的,還是各種家具用品,但他卻想不起來什么。
這間雙人房只有一張不寬的雙人床,似乎躺上兩個人都連動的空間都沒有了。麗莎關閉了房間門口,四處觀望著房間的外表,最后她將視線移至那張床上……
尼爾撓了撓頭,尷尬地說著:“要不你睡床,我睡地板?”
麗莎看到卡爾尷尬的樣子,心里很難堪,她早知道就和尼爾找尋其它旅店了,這下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只好用微弱的聲音憋出了一句:
“好……”
尼爾差點沒聽到她在說什么,回了一句:“好,那就這樣吧。”
說罷,他隨手從床上拿了一張薄被子鋪在了地上,將自己身上的大衣發在了地上,尼爾可沒帶行李箱過來,只有麗莎帶了一個笨重的黑色箱子,兩人瞎逛中,尼爾早早就看到了。
不久麗莎洗漱完好,便躺在床上,蓋上一點也不舒服的被子,嘗試著睡著,而尼爾則躺在剛剛鋪好的被子,用大衣蓋在自己的身體上。
過了不久,尼爾不知道麗莎有沒有睡著,自言自語道:“自己太過父母出來旅行嗎,真自在。”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好似無奈地笑了笑……
忽然間,窗外透入一陣猩紅的光芒……
過了不久,門外傳來一陣騷動,為尼爾敲響了第一聲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