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七歲的生日,我的虛歲已經是18歲了,算是個成年人了,同時我的師傅,楚宣,也許可我下山去接觸社會,只是......
“下山可以,不過你師傅得和你一起去。”楚宣坐在沙發上,一手抱著抱枕,一手啃著手里的蘋果。
我撓了撓頭,剛想再說什么,卻被她丟過來的蘋果核給打斷了思考。
或許是本能反應,我心念一動,斯普從我的房間飛出,來到我的面前,將快要砸到我臉上的蘋果核跟斬成無數的小塊。接著我左腳一踏,在我左手邊的垃圾桶飛起來,我順手將其抓住,把那些蘋果核碎塊收入垃圾桶中。
楚宣微微點頭,把抱枕放下,來到我的面前:“不錯嘛,現在已經有點雛形了。”
我微微低頭,不敢頂嘴,因為她對劍術的理解是遠超于我的,所以我無論如何都只能虛心接受,就算是她的夸獎,我也不敢洋洋得意。
楚宣見我這幅樣子,不由得笑出了聲:“噗嗤,好啦好啦,你師傅也不是在罵你,用不著這樣,準備一下吧,正好這房子你師傅也住了有十幾年了,下山去都市中居住也未嘗不是件壞事。”
說罷,楚宣回到了她的房間,不一會便走了出來,換了一身夏季的休閑服,上身是一件黑色的T恤衫,上面印著I?CLJ;下身穿著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一雙去年限定款的AJ;潔白無瑕的大腿裸露在外面,就這雙大長腿,夠我玩上一年的,咳咳...扯歪了。
當我再次打量了一番楚宣的打扮,不由得感嘆:“師傅,你明明不怎么下山,為什么尺寸大小卻這么合適呢?”
楚宣有些自豪的笑了笑,在我的面前轉了一圈,臉上的微笑似乎是在問我:“怎么樣,你師傅好看嗎?”
此刻我才注意到,她的那頭如同白雪一般的白發已經變成了灰藍色,就連那對如同紅寶石的眼眸也變成了灰藍色。
“師傅,你的頭發和眼睛......”我不由得問了問。
楚宣很隨意的說著:“既然你師傅要陪你下山,那總不能一直是白發吧?你師傅可不想被當成老妖婆。”
我小聲的嘟囔著:“還不如白發紅眼,這樣我反而覺得師傅變可愛了......”
我瞄了一眼她,卻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浮現了紅暈,哦豁完蛋,她好像聽見了。
她將發絲撩到耳后,時不時的瞟我一眼:“你師傅真的可愛么......”
我只得點了點頭,我怎么忘了師傅那聽到什么都會去實際行動的性格呢?真是不長記性啊,好了,現在師傅可能又覺得我對她有什么想法了。
當我問起她行李收拾好沒的時候,她晃了晃右手手腕上的那塊藍玉鐲子,我便理解了,她手腕上的那個或許就是修仙小說中的儲物手鐲吧。
我正想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時,她卻拉住了我:“去干嘛呢?你的東西你師傅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在這呢。”
說罷,她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塊紅玉鐲子,跟她手上的貌似是一對。
我拿過手鐲,戴在了手上,她解釋了一下這個鐲子的原理:“這個鐲子你可以理解為像乾坤袋一樣的東西,你想要取東西的時候只需一年一動,我已經用你的血滴血...啊不是,是已經給你弄好了。”
等會,我的血?不是吧,師傅,你在我無意識的時候都干了啥啊???
“咳咳,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好了,我們下山吧。”她拍了拍我的肩膀,試圖敷衍過去。
雖然我想說什么,但是卻咽回了喉嚨里,沒說出來。
當我們走出房門時,她纖手一揮,別墅化作了她手中的小模型,收進了藍玉鐲子里。
或許你們會疑惑,為什么我不會感到驚訝,那是自然,因為我早就知道她是個無所不能的仙人了,而且她自己也說過她是劍仙了,這種小事能夠做到,也不稀奇了吧......嗯,大概吧。
下了山,我們來到了公交車站前,等待著公交車的到來。
楚宣看了一眼車站牌,問我:“小黎,為什么要坐公交車呢?我們直接飛過去不是更好么?”
在一旁也在等車的路人用怪異的眼光看了一眼我們,我只好尷尬的笑了笑,向她小聲的解釋:“師傅,山下要是這么玩會被當做怪人的,而且說不定還會給國家扣下來,豈不是得不償失?況且公交車也沒什么不好的啊。”
“這樣么......山下的世界還真是麻煩呢。”她歪著頭,繼續看著車站牌,“小黎,我們要坐哪一班車啊?”
“七路車,可以直接到我學校旁邊的車站,對了師傅,你的銀行里還有多少錢?”我想了想,學校旁邊的云墅似乎還不錯,可以考慮在那里買一套房子。
“銀行啊......我看看。”楚宣從手鐲中拿出手機,打開了V信,看了一眼賬戶余額,用著不大也不小的聲音回答,“V信零錢還有一百六十三萬,銀行卡里嘛...還有大概三千萬的樣子。”
“加起來一共三千一百六十三萬嗎......師傅,我有個想法,我們不是要找地方住下來嘛,正好我學校旁邊的云墅不錯,可以去那里看看,如果你不滿意再換地方也行。”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看著楚宣。
她點了點頭,笑了笑:“聽小黎的,你師傅沒意見,不過我在網上看了看,云墅一套房子也才一百多萬,那這剩下的三千萬呢?”
我想了想,我們似乎還沒有車呢,正好我現在又可以考駕照了(?):“師傅,剩下的三千萬買輛車吧,至于買什么車你來定。”
“好啊好啊,正好你師傅想買輛蘭博堅尼開開,之前在電腦上看著可是饞死你師傅了。”說完,她便開始在手機里的瀏覽器找著關于藍寶堅尼的信息。
至于我?我則是一邊牽著她的胳膊,一邊上了公交車,至于那個路人嘛,呆在了原地,似乎還沒從剛剛我們的話語間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