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早上,這一整晚,郝欄都在修練金剛不壞神功,畢竟這事關他的終生幸福,以及他的腎。
沒辦法,誰讓他將要嫁給那么一位女王啊。
郝欄通過這一晚上的修行,也終于發現了,單純靠苦修,一晚上的進境幾乎等同于無。
這讓郝欄有點頭痛了,他有想過會很難,可沒想到會難到這種地步,依這種進境,郝欄估計,想小成,起碼也得三五年。
其實三五年就小成,這進境已是極為恐怖的了,只是,這與郝欄的預想不一樣,他以為,憑他幾門硬功小成疊加在一起,修行起來理應是進境喜人才對,畢竟硬功是相輔相成的,一門有進展,也會帶動其他的硬功進步。
這個預想其實也沒錯,只是郝欄錯估了一點,他的幾門硬功都是卡在了極限,再進一步便是大成了,這無疑是個巨大的關卡,那有這么容易突破啊。
“看來我想重振夫綱,是任重而道遠了。”
吃過早餐,王子明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大廳。
“參見郝堂主,林師父。”
王子子低下了頭,拱著手道:“我叫王子明,是外務堂的壇主,是堂主你的不屬。”
郝欄看了他幾眼,心里不由道:“氣血旺盛,體魄強壯,看來實力相當不錯啊,的確有資格一爭這堂主之位了。”
昨天在大廳里,王子明的敵意那么明顯,郝欄當然明白是因為什么了,自己跟他無仇無怨,他卻敵視自己。
“王壇主這么早就來了,看來是個務實派啊。”
郝欄淡淡的道:“要是沒吃,不如先吃點。”
王子明搖了下頭:“多謝堂主好意,屬下用過了。”
郝欄也就不廢話了:“那你就帶路吧,先去看看那些鬼異怪事發生之地。”
出了門,足有十幾個漢子,站做兩排,一個個都十分的壯碩,都是武力不一般的好手。
“參見堂主。”一幫人齊刷刷的彎腰喊道。
這讓郝欄生出種,自己成了混道上的老大的錯覺,果然,堂主的排面是真拉滿了,郝欄也看得出,這些人恐怕都是他外務堂的骨干,一個個都是那種以一擋十的好手。
帶著一群人,出了碼頭,便上了馬車,其余人則是騎上馬,匆匆的出發了。
馬車上,郝欄忍不住有點好奇的道:“現在有錢有權的人,出門都基本坐洋車了,我們青幫就沒有嗎?”
王子明解釋道:“我們青幫自也有,也為堂主您配了輛,若堂主您有興趣,我可以隨時叫人開來。”
“只不過,如今我們要去的地方,道路實在不適合洋車,所以只能先委屈堂主你坐馬車了。”
九叔看了郝欄一眼,咳了聲道:“師弟,你可別學那些達官貴人,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郝欄不由有點小尷尬了起來,心想,師兄你這也太敏感了,自己那有這么容易就墮落了啊,再說了,坐一下洋車怎么了,坐一下洋車就是墮落了。
王子明則是轉了過去,看著車外,一副什么也沒聽到,你們當我不存在的樣子。
在略顯尷尬的氣氛下,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其他人都在百米外停下了。
馬車停下,三人下了車,王子明臉上帶著幾分恐懼道:“就是這里附近,讓前堂主不知怎么就喪了命了,只知那天他突然倒下,沒了聲息,有不少人經過這附近,也會發生莫名的事。”
“陰氣匯于一地,上空陰氣環繞。”
九叔一臉嚴肅的問道:“這個地方,是不是那怕到了中午,也沒有陽光灑下,像有云擋了。”
郝欄也感到了不同尋常,那怕他體魄驚人,也有種陰寒襲人的感覺。
王子明想了想:“雖然沒太注意,但在中午時,還是有陽光照射到的,只是照射下來的陽光,給人一種沒了熱量的感覺,看上去就十分的陰柔。”
“你們是誰啊,在我家門外干什么?”這時,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小姑娘,從不遠處的一個院子中,開了門,走了出來,一臉警惕的看著郝欄幾人道。
郝欄跟九叔臉色不由變了變,相互看了下對方,眼中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不可能啊,這種陰氣匯聚之地,活人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地方住得了的。”
雖然小姑娘身上陰氣很重,臉色也很不對勁,蒼白得跟紙一樣,但,確實是人身。
“好了,你也先走吧。”九叔小聲對王子明道。
王子明看向了郝欄:“堂主,林師父,要不我還是留在這幫你們吧?”
郝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突然大步跨出,一剎那來到小姑娘的面前。
小姑娘嚇得菜藍子都掉在了地上,大喊道:“不要啊,救……。”
那個字都還沒出口,郝欄竟一掌拍下,小姑娘整個人被打成了幾塊,散落在地。
可詭異的是,被打成幾塊的小姑娘,連一滴血也沒有流出,仿佛她的身體是石頭做的,根本不是血肉之軀。
出手得如此突然,王子明差點嚇得叫了出來,一臉的恐懼的看著郝欄,他真沒想過,也沒想過,郝欄如此的狠辣,竟對一個小姑娘下殺手,一掌給打得血肉紛飛。
這個小姑娘他認識的,雖然不熟,但見過好多次,據他所知,小姑娘每天早上,都會拿著菜藍子,走幾里路到附近的鎮上買菜。
也有不少人,都勸過小姑娘,讓她趕緊搬走。
可小姑娘每次都這樣回:“我不能搬走,我搬走了,我外出當學徒的弟弟回來就找不到我了。”
“還有,這是我家,我得守著,替弟弟守著,不然弟弟以后怎么娶媳婦啊。”
小姑娘每次都說得十分的堅決,也讓人看著十分的讓人同情。
“這是我和弟弟的家,我要守著,替弟弟守著,讓弟弟以后可以娶上媳婦。”
已四分五裂的小姑娘,她的頭還是完整的,此時竟開口了,用十分堅定的語氣道。
王子明見此,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了起來,都分尸了,居然還能開口說話。
郝欄有些不忍的道:“你已經死了,沒法再守著這個家了,安息吧。”
“弟弟出去當學徒了,我得守著這個家,替弟弟守著,弟弟日后才能娶上媳婦。”小姑娘堅定并且執著的念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