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站在祝一平面前,讓他放松心神,閉眼感受周遭游走的能量,其他三人則在周圍觀摩。
他手指和中指并攏,攜帶著周遭被他控制的能量點在祝一平眉心,進而引導能量進入祝一平的身體進行改造。
莫非不知道進入祝一平身體的周遭能量是如何影響他身體的,他暫時還沒找到通過能量觀察事物的方法,但他能稍微感受到這些能量遍布了祝一平的全身,不過這個感受很淺,近乎沒有,不過聊勝于無。
這里只有莫非能看到、感受到的周遭能量以近乎實體化的光點順著他的手指流入祝一平的眉心,而后大概又過了半分鐘,祝一平的表情由輕松、期待轉為凝重,進而轉化為痛苦。
時間緩慢流逝,祝一平的身體開始顫抖,而后每過一秒鐘,他顫抖的頻率和振幅都在增強。
但他的眉心似乎已經脫離不了莫非的手指,所以無論他如何顫抖,也不能逃脫這份痛苦。
不過看樣子,祝一平咬緊牙關,也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整個顫抖大約持續了兩分鐘,而后隨著祝一平顫抖宛如劇烈抖動下篩子上的米粒,近乎崩潰之際,他突然失去了顫抖的動力,倒了下去,而一旁的馬六立即從后面抱住了他,然后將他平方到地上。
“成功了嗎?”千江風問道。
“成功倒是成功了。”莫非說道,“只是不知道他獲得了什么能力。”
“先等等吧,等他醒了再說。我也要休息會。”
莫非說著便走到臺階上坐下,他雖然操縱這些能量很是熟練,但將這些能量安全、穩定較長時間的引入一個普通人身上還是非常耗他的心神的,不過倒不至于讓他表示出疲憊感。
大概十分鐘祝一平就醒了。
“有什么變化嗎?”馬六扶起祝一平就問道。
“不知道,感覺也沒……”祝一平疑惑地說道,但他突然發現馬六的一根平平無奇的短發在隨意飄動,他為什么會關注這一點?等等,他更加凝聚注意力,以這根頭發為中心,一切都好像變慢了。
馬六的頭發飄的很慢,馬六在緩緩移動,甚至是馬歲和千江風都在變慢,他也在變慢,周圍的一切都在變慢——除了老大,他看向他的眼神依舊那樣平淡,但卻露出一絲驚訝,他的嘴角在動,但就算是老大,他的動作也慢了許多,以至于他的嘴角要好久也才能露出那淡淡的彷佛不在乎一切的笑容……
一切都在變慢,變慢,似乎還可以再慢些,但腦袋好不舒服……“嘭!”祝一平感覺腦袋好像要炸了一般,他立即收回了這些觀察,于是他立馬回到了這個“很快”的世界,但腦袋非常痛,痛到他只能痛苦的發出嗚咽聲。
莫非微笑,“原來是神經反射相關的能力嗎?有趣啊,似乎都已經有些超過我的反應能力了。可惜消耗似乎很高,限制太大,也沒有與之相配的身體素質。”
“不過也已經很不錯了,以后應該還會提升的。”莫非笑道。
祝一平又休息了會,才算勉強恢復了過來,然后馬六攙扶著他和馬歲、祝一平來到莫非身旁。
“是和神經反射相關的能力吧。”莫非問道。
“應該是,我感覺周圍一切都變慢了,但我卻只能觀察,而沒辦法去操控身體。”祝一平邊想邊說。
“那你休息會吧,”莫非看向其余三人,“第二個人你們誰做。”
“我!”馬六舉手道。
“你不怕疼嗎?”莫非站起來的同時問道。
“怕,但我更怕在這個世界沒有實力。”馬六目光堅定的說,“就是因為沒實力,我們才淪落成這樣。”
來到空地,原本祝一平所站的位置現在站著馬六。
三分鐘后,馬六如祝一平一樣倒地不醒。
馬六醒后,覺醒了引導土地的能力,他似乎可以感應周圍的土地,進而驅使他附近的沙土聚集一起。
“好沒用啊!”馬六蹲在一旁驅動沙子,他都快哭出來了,“就這,還不夠我手搓的好!嗚嗚~”
祝一平看到好友在一旁邊玩沙子邊哭,他不由跑過去安慰道:“沒關系,以后或許可以造房子了。”
“嗚嗚嗚……”想保護別人得馬六徹底哭了出來,而且哭得很大聲。
搖搖頭,莫非收回目光,馬六的能力潛力還是很大的,如果他的能力能繼續增長的話,那么后期他可以操控大量沙土的話,那他估計到時可以揮手便建立一座堡壘。潛力很大,雖然目前沒什么用。
馬歲的情況比祝一平和馬六又有些不同,因為在莫非引導能量的最后半分鐘內,馬六周圍竟然開始迸發出微弱的電流,而后這些電流逐漸增強,最終也在馬六身上開始游走。
馬歲最后暈倒時渾身遍布細小閃電,他的狀態也是最差的,小黑臉血液彷佛全部流走了一樣,變成了可怕的蒼白,而且口吐白沫,暈倒之后也是不斷顫抖,看起來似乎在于死神做搏斗。
不過最終,馬歲醒了過來,并獲得了操控電流的能力。
雖然馬歲操控電流的能力不算強,但能聽到馬六在一旁的哭聲又響起了。
千江風最后獲得了制造火的能力,溫度可以達到一百多度的樣子,有點低,但火這個屬性,本就實用性與攻擊性俱佳,所以可以算得上很不錯的能力了。
給四個人激發能力,雖然他有預測,但事實上他的消耗還是超出了他預算,導致他之后很是疲憊,這也算是他這些天除了他醒來第一天之后最累的一天了,所以之后的一段時間內他都在休息和出去收拾下不老實的怪物,并沒有再給其他人激發能力。
而祝一平四人也對自身能力有了更多的了解,經過一些毫無規范的自我熟悉,他們的實力也在慢慢上升。
原本,莫非以為這樣還算平淡的日子還要持續一段時間,但沒想到,某一天,天空劃過一道小小的流星,并在之后擾亂了他的安寧。
這顆流星飛落之時,莫非當時并沒有在意,因為他根本沒看見。
而他知道這件事已經是數天之后了,那時縣里剛下過一場斷斷續續接近一天多的中雨,空氣中非常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