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老吳就叫了很多人,把十幾頭大野豬弄回了村里。
一些經驗豐富老道的村民,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老吳,怎么都是公豬,”有人開著玩笑問,“老實交代,他們的老婆和女兒,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你就不怕你老婆吃醋?”
說起葷段子,老吳當然也不是等閑之輩,立即做出了回擊:“我老婆吃醋不要緊,我怕你老婆吃醋。”
問,“你們誰說說,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聽到過也行。”
村民們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紛紛搖頭。
一群野豬全是大公豬,這種事不僅沒見過,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村長來了!”有人看到余真,道,“他是大學生,懂得多,肯定知道怎么回事。”
余真來到野豬面前,走進了看這些野豬,感覺更加恐怖。
那長長的獠牙,讓人心里非常不舒服。
“村長,你知道為什么嗎?”
“什么為什么?”
“這群野豬都是大公豬,”老吳道,“按道理,野豬群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時余真才發現,果然每只野豬都有很長的獠牙。
但為什么這些大公豬會成群結隊……
“可能,它們是在開單身派對?”
眾人一陣哄笑。
“哈哈,村長你好幽默。”
“這個很重要嗎?”余真問。
“算是吧,”劉支書道,“像我們這些大山里的村子,對這種野生動物的規律、習性都很了解。
“但現在這些野豬打破了規律,用老話說,就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當然不是真的有妖怪,但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對,才會導致了這個不尋常的變化。
“如果能夠了解清楚,我們就能防患于未然。”
余真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他大學里學的也不是生物學,對這個還真不懂。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集思廣益。
于是他打開手機,開了直播。
“大家好,村里昨晚來了一群野豬,被老吳全部放倒了,”他罕有地對著鏡頭說道,“但我們發現,這群野豬都是大公豬,沒有一只母的和小豬,有沒有朋友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剛開直播,里面還沒有太多人。
不過一大群野豬這種事,還是引起了大家的興趣,紛紛留言調侃。
“這些野豬好丑。”
“可能是野豬群的頭領在開會,然后被一鍋端了?”
“野豬怎么會開會?”
“野生動物的確不會開會,但它們的行為會遵從本能。而動物的兩大基礎本能是生存和繁衍,這些大野豬聚會不可能是為了生存,所以它們是為了繁衍。但考慮到都是公豬,所以得出結論:它們都是ga*!”
“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嗎?”
“人家也可能是在比武招親呢。”
……
看著這些評論,余真不由搖了搖頭。
都不正經。
“我小時候好像聽我爺爺說過。”
這時一個ID叫“大山的兒子”的網友,突然說了一句。
“哦,他怎么說的?”余真趕緊問道。
“他說,當哪里出現寶物、寶地時,野豬、狼、猴子這些群居動物的頭領,就會聚集到一起,去搶奪這些寶物。”
“是不是啊,白云村有寶物了?”
“不太可能吧,以前都沒有,這突然就有了?”
“大家組隊啊,到白云村尋寶去!!萬一發了呢?”
“人家第一批組隊去旅游的,昨天就已經出發了!”
……
看到這個說法,余真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靈氣,應該也算一種寶物吧?
這些野豬,是不是被他釋放的靈氣吸引來的呢?
有可能,也不能確定。
但如果是靈氣吸引來的野豬,那以后就要嚴加注意了。
來一群野豬還好,大不了每家每戶分點野豬肉,大家吃兩頓就完事。
但如果來一群猴子,那就不好辦了。
保護動物,不能隨便摁死的。
“好了,這個事情我會繼續調查的,”余真道,“大家把趕緊把野豬肉分了,等張會計手續辦妥,咱們的農場就要正式開工了!所有人都要去農場干活!”
“好!”
村民們一陣歡呼,抬著大野豬,紛紛涌向老吳的家里。
你燒水,他剝皮,開始整理野豬肉。
余真對野豬肉沒興趣,沒閹過的豬肉吃起來有一股味。
就在他準備去學校,看看王校長的招聘工作進行得怎么樣時,突然發現受到了一條私信。
是那個叫“大山的兒子”發來的。
“余村長,剛才話沒說完,不介意的話請加我。”
還有話沒說完?
余真想了想,便加了他微信好友。
大山的兒子:“村長好。”
余真:“好,你還有什么沒說的?“
大山的兒子:“是這樣的,剛才我又打電話詳細地問了我爺爺,他說除了有寶物外,還有另外一種情況。”
“什么情況?”
“就是山里出現了厲害的東西,所以這些大野豬要聚集在一起自保,但根據你們哪兒的情況來看,能大野豬聚而不戰,只能逃走,我爺爺說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厲害。”
“厲害的東西,是指的什么?”
大山的兒子:“他說是山精山怪,不過那是迷信的說法,我覺得應該是什么厲害的生物,或者變異生物之類,但總之很危險,村長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結束了對話,余真看了看西邊的大山。
這里向西,是巴顏喀拉山脈,再往西就是昆侖山脈。
這些地方幾乎都是無人區,誰知道藏著什么?
他都能修行了,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所以就算突然鉆出一只霸王龍,他都不會感到有多驚訝。
不過真有霸王龍就好了,白云村就能一夜聞名全球,那多好。
當然,這只是一個天真的想法,這個世界應該沒有活著的霸王龍。
但如果能發現那種“厲害的生物”,還是會有不錯的效果。
看來等農場弄好后,要抽時間去大山里轉轉了。
……
正在老吳家吃午飯,張會計的電話就打了回來。
“事情辦好了?”余真問。
“還沒有,除了點麻煩。”
電話那頭,除了張會計的聲音,好像還有人在吵鬧。
“發生什么事了?”
“是這樣的,”張會計道,“今天我通知殷小可,說她媽媽取消了她的代理人資格,結果她不依不饒,就跑到醫院里來鬧了。
“我勸也勸不動,說了也不聽,后來見她鬧得厲害,醫院就報了警。”
余真眉頭。
這個女人還真是,又不要臉又不要命。
“警察怎么說?”
“警察說這是家庭糾紛,只能幫助協調,”張會計嘆了口氣,道,“但協調了半天,殷小可還是不依不饒,說要是殷麗梅不讓她做代理人,就要死在她面前。
“余村長,你看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
國內的警察就是太心軟了。
這要是在米國,人家警察為了阻止她自殺,當場就得把她斃了。
“這樣,你去問問醫生,殷麗梅今天能不能出院了。”余真道,“如果能的話,你找個車把他送回來,你繼續去辦農場的事。”
“那殷小可怎么解決呢?”
“她自然回跟著來村里,到時候就交給我解決好了。”
“好。”
關了電話,張會計終于松了口氣。
殷小可現在還在殷麗梅的床邊,撒潑打滾,來調解的民警,感覺臉都要爛了。
不過現在好了。
余村長說他能解決,那就肯定能解決,趕緊去找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