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澤尷尬的伸出手,他覺得現在這樣真的很像吃軟飯,“老婆,借點錢唄?等我處理完這里的騙子,回去就賺錢,還你。”
白霜雪的語氣還是那么冷冰冰,“我就是錢。”
這一下趙澤更尷尬了。
沒看見這里有外人呢么?你這么說我多沒面子啊!
你這話說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有你在我還需要錢?
這不是在外人面前坐實了我吃軟飯的事實么!
趙澤是這么想,但顯然管宗光和管欣欣沒這么想。
管欣欣心里非常羨慕白霜雪。
不只是老公優秀,而且老公賺錢還都上交,他自己都不管錢!
“那個,老婆啊,雖然你來了,可在處理那騙子期間,我住哪啊?”
白霜雪冷漠道:“我已經在酒店訂好房間。”
我擦!?
在酒店訂房間?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開房!?
好刺激!
趙澤激動道:“那還等什么呢?咱們快走吧!”
他剛要出門,就被管欣欣叫住,“神醫,請等一下!”
“怎么了?”
管欣欣有點難以啟齒,“神醫,我一直在跟我閨蜜發微信,了解情況。因為湊不夠手術費用,她和她媽媽已經回家了。神醫,你能幫幫她么?求求你了。”
管宗光也跟著求情,“神醫,之前我懷疑你,我給你道歉。萌萌那孩子特別懂事,特別乖巧,幾年前就沒了爸爸,怪可憐的。方便的話,請你幫幫那個可憐的孩子吧。”
趙澤撓撓頭,“那個,你們別叫我神醫,我有名字的,我叫趙澤。剛才醫院怎么說?說你朋友的媽媽是心臟衰竭?事不宜遲,趕緊走!”
下了樓,上車。
一坐下去,管欣欣就感嘆,神醫對他老婆真好,竟然給他老婆買這么貴的車!
那車標,這可是法拉利啊!
到了管欣欣閨蜜家門口,管欣欣正要敲門,門就從里面被人打開。
門口一個慌張的女孩子正在穿鞋。
那女孩子一看到管欣欣,哽咽中帶點驚喜,“欣欣,你怎么來了?我剛穿好鞋準備帶我媽媽出去,快來幫幫忙把我媽媽抬出去。”
管欣欣追問道:“你要帶阿姨去哪?”
那個女孩子淚眼婆娑,眼角的淚痕極為明顯,顯然是哭了很久留下的。
“我要帶我媽媽去薛宅,醫院那里湊不出手術費沒辦法,但薛神醫給人治病一直是不收錢的!我想去求薛神醫,求他救救我媽媽!”
管欣欣說道:“萌萌,別忙了,我帶了個神醫小哥哥過來!”
“神醫小哥哥?”那女孩看看趙澤,不是很信任,“欣欣,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媽媽的問題特別嚴重,可能只有薛神醫才有辦法了。快幫幫忙吧,我一個人抬不動的。”
“萌萌,我帶來的神醫小哥哥很厲害的!你記不記得昨天在滄海市街邊的那個手術?當時咱倆一邊看直播一邊在聊天呢,那手術就是這個神醫小哥哥做的!”
那女孩再看看趙澤,感覺趙澤和直播里的那個醫生確實有幾分相似。
管欣欣央求道:“神醫小哥哥,請你幫幫萌萌,救救萌萌的媽媽吧。”
趙澤點點頭,“先讓我進去,讓我看看病人。”
臥房里,床上那個虛弱的中年婦女,就是萌萌的母親了。
昏迷自然是昏迷的,呼吸微弱,進氣多出氣少,眼看就不行了。
趙澤雙眸閃爍異樣精光,開啟透視眼。
他沒看其他地方,直接去看病人的腦子。
“再晚一點就來不及了!”
說完,趙澤拿出針盒,三根銀針直扎在病人頭頂的穴位上。
扎的很深,大半根針都扎進去了。
管欣欣和萌萌兩個女孩子嚇壞了,而白霜雪就是靜靜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在看。
萌萌尖叫道:“你干什么!那么長的針,你怎么就往我媽媽腦子里扎!”
趙澤解釋道:“她腦中的先天之氣正在消散,一旦那點先天之氣徹底散盡,人就沒救了。先保住殘留的先天之氣,保命要緊。”
趙澤回過頭,自信滿滿道:“我能把你媽媽救過來,但是由于她服用虎狼藥方的時間太長,心臟已嚴重受損,再加上她先天之氣殘留的不多……
救過來之后,你媽媽的體質也會大不如前,平時多幫她做點家務,別讓她太勞累。
重要的是你得聽話,別讓她氣火攻心,不然就又要搶救了。”
隨著趙澤那三針,病人的呼吸變的平穩許多。
原本煞白的臉色,也稍微有了一點點血色。
這肉眼可見的變化,讓萌萌欣喜,這個神醫小哥哥真的很厲害!
她哭著給趙澤跪下,“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媽媽。”
趙澤將萌萌扶起來,開始檢查病人的身體狀況。
越是檢查的深入,他眉頭就皺的越深,最后,他惱火道:“混蛋騙子,害人不淺!”
萌萌有點蒙,“騙子?什么騙子?”
管欣欣解釋道:“就是薛神醫!神醫小哥哥說,薛神醫在給病人治病的時候,用的藥方有問題!
他說,薛神醫的藥方都是短時間內效果很好,但是副作用會非常傷身體,而且副作用還會隱藏很久才出現的。
神醫小哥哥看過以前薛神醫給阿姨開的藥方,他說那個藥方在治肺病的同時,非常傷心脈。”
萌萌徹底蒙了,這怎么可能呢?
薛神醫的口碑那么好,醫術那么高明,怎么會是騙子?
來不及讓她多想,趙澤說道:“我這一針下去,會導致病人大小便失禁。病人的結腸和直腸里有很多屎,膀胱里也存有很多尿,你們準備收拾一下。”
萌萌拿了幾條毛巾和幾袋紙抽。
她準備好了之后,幾個人又合力將病人的褲子脫掉,趙澤才將那一針扎下去。
霎時間,一股屎尿的臭氣,在房間里彌漫開。
這是親生母親,萌萌自然不會嫌棄,尤其現在還是救命的關鍵時刻。
她就默默在那負責母親的清潔。
趙澤又對管欣欣說道:“這一針下去,病人會嘔吐,你來收拾一下吧。注意,要把口腔里嘔吐的東西也收拾干凈,別讓她吸進去,會嗆到。”
管欣欣拿著一包紙巾在旁邊,已經準備好。
隨著趙澤那一針扎下去,病人真的吐了。
也不知道病人到底吃了什么,吐出來的污穢物,難聞的程度竟然和屎尿不相上下。
管欣欣原本準備擦拭,可一聞到這股味,手上的動作停頓了。
太惡心了!
趙澤正在給病人其他部位下針,根本無暇去處理那些嘔吐物,只能急道:“你發什么愣?快收拾啊!一旦讓她吸進去,卡住氣管,就得手術了!”
這時,一雙白皙細膩的手,拿著紙巾,擦拭起病人的嘔吐物。
擦的很仔細,就像趙澤要求的那樣,連病人口腔里的殘留,也在盡量清理干凈。
趙澤看著那雙手的主人,有些驚奇。
白霜雪,她不是富家子弟么?不是應該從小錦衣玉食么?
連管欣欣都覺得惡心,她竟然不嫌棄?
白霜雪自始至終就在那面無表情的清理,要不是偶爾因為那氣味實在太難聞會皺起繡眉,趙澤都會懷疑她嗅覺缺失。
那股味,趙澤離的比她遠,聞著都有點想吐呢。
將口腔里的污穢物也清理干凈后,白霜雪才將她纖細的手指從病人口腔里拿出來。
手指上,沾了很多讓人一看就覺得很惡心的粘稠物。
做完這一切,白霜雪又默默退到一旁,用毛巾擦著自己的手。
趙澤第一次對自己的這個老婆有一種挺滿意的感覺。
雖然從小是像公主一樣長大,但她卻沒有因此就落下一身公主病。
……
搶救結束,在酒店辦理完入住手續,又雙雙洗漱一番后,已是凌晨一點。
兩個人躺在同一張大床上,趙澤很是緊張起來。
第一次跟我老婆同床啊。
偷偷看一眼白霜雪,穿著吊帶睡衣的她,別有一番風味。
她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靠著床頭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趙澤試探性問道:“老婆,時間不早了,而且咱們還是合法夫妻,咱們是不是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