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嗎?”楊子實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先前只以為你是市儈,卻沒想到你居然如此想致我們于死地!”
“我、我……”楊嬸子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了,夏云深說:“快滾吧,以后再來一次,我就抓你去蹲大牢。”
楊嬸子一聽這話頭也沒回的往外走,風鈴也不忘踹了她屁股一腳,害的楊嬸子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兒吃了一嘴的灰,也不敢回頭罵,悶著頭溜了。
院內只剩下幾人,翠芝扶著蔣夢竹在石凳上坐下,夏云深示意楊子實在另一邊坐下,楊子實抿唇,走到夏云深面前直接下跪。
夏云深驚的想要扶起他,就聽楊子實說:“今日多謝王妃相救,若不然今日我夫妻恐怕陰陽兩隔。”倘若夏云深沒來,他是打算和那些人同歸于盡的。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王妃救了我們夫妻二人當一跪。”楊子實說完站起身才在一邊坐下。
夏云深此時才認真打量他們兩人,怪不得之前有些眼熟,的確在記憶力看過,只是在外院做事,不常進來,而且以之前夏云深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在乎這些人。
楊子實嘆了口氣說:“今日雖然將人趕跑了,可是以后還是會來,尤其是今日王妃讓李張勇吃癟,他這人最為記恨,恐怕不會這么善罷甘休。”
“沒事,這點事情包在我身上。”夏云深一口答應下來,根本沒將那個李張勇放在眼里。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楊子實說:“王妃你今日來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嗎?還是說夏家出什么事了?”
“的確找你們有事。”夏云深說:“我最近打算開一個醫館,但是缺點人幫手,聽姑姑說你們以前在夏家辦事做的不錯,想來找你們商量商量。”
“月錢的話就按照市面上的人來,并且有提成,月錢好商量,你們……?怎么了都。”夏云深看著愣住了兩個人好奇的問。
楊子實掐了自己一把,隨后問:“王妃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要雇傭我們兩個人?”
“自然,你們之前在藥房工作,夢竹也是懂得一些醫理,我想要幾個能放下心的人,你們是最合適不過的了。”夏云深欣然點頭說。
楊子實心跳的很快,激動的熱淚盈眶:“多謝王妃,多謝王妃。”自從夏家出來之后,他們就很難再找到合適的活計了,之前生了一場重病,不得已才借了銀子,自那之后就一蹶不振,原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迎來轉機。
“小事,你們的意思是?”夏云深看向兩人。
“愿意,自然是愿意的!”楊子實和蔣夢竹連忙說,這等肥差還誰不愿意?更何況王妃這樣的人肯定不會薄待了他們。
“行,那你們先在家里等著,醫館還需要稍加修繕,等修繕的差不多了我喊你們去。”夏云深說著將那五十兩銀子放在桌上:“這五十兩銀子就當是彌補當年夏家出事虧欠你們的工錢,了,你們拿著過日子吧。”
楊子實忙擺手:“這么多銀子我們怎么敢收!不可以的王妃,快收回去,你救了我們還給我們安排工作,已然是最大的恩德了,這些銀子萬萬使不得。”
夏云深沒收,說:“接著吧,我知道你們現在處境不好過,醫館開張還需要一些時日,這段時間你們就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等到時候開張了歡歡喜喜的過來。”
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應下,夏云深說的很對,他們的確很需要這筆銀子。
“多謝王妃,大恩大德,來世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楊子實拱手認真道。
夏云深只是微微一笑,再問了一下兩人的近況之后帶著人走了,出了院門夏云深伸了個懶腰,翠芝不解的問:“王妃,你對他們也太好了吧,真不怕他們反咬一口?”
“他們不會的,在這個困境之中把他們拉出來的人是我,他們現在能依靠的人也只能是我,更何況他們也不像這樣的人。”夏云深笑道。
翠芝撓了撓頭表示不懂,風鈴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要是有王妃一半聰明,也不會問這種問題了。”
翠芝對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你這么嫌棄我,有本事下次別吃我做的點心,別喝我泡的茶!”
風鈴立刻閉上了嘴不再說話,夏云深看著兩人活寶一般直搖頭。
院子內還是一片狼藉,但是兩人的心不再似之前一般死寂,楊子實緊緊的握住蔣夢竹的手,說:“夢竹,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的,你一定不要放棄。”
“嗯。”蔣夢竹含著熱淚重重點頭應下,苦日子快熬到頭了,好在他們都沒放棄。
夏云深再去四周溜達一圈,看看周圍的民情,回到王府的時候看見王府門口停著一輛馬車,馬車下邊掛著牌子,上頭寫著‘茹’字。
夏云深走進正廳,就聽見里頭有人在交談。
“王爺,王妃如此砸我的招牌還欺負我的人,這又應該如何處置?”茹老爺氣急,激動的說,他還在家中喝茶,就聽到這個消息,原本心中就對定南王府存有偏見的他就坐不住了。
“王爺。”夏云深從外邊走進來:“我回來了,這位是……”
“茹老爺。”慕瓏庭說:“他似乎在說王妃欺負了他的人。”
夏云深故作苦惱的想著,隨后說:“好像有這么一回事,不過也是因為茹老爺那邊的人欺負我手下的人罷了,擅自擄走良家婦女充妓,看來茹老爺想為了這件事伸冤?”
“王妃的手未免管的太寬了些,據我所知是這件事過后王妃才將人招收,之前他們可是結結實實跟我簽了契約的。”茹老爺冷哼著說。
“的確,沒錯,可是他們曾經也是我夏府的人,我也有權管這件事,茹老爺今日來的目的如何呢?人我欺負了,那邊我也護了,你想怎么樣?”夏云深看他根本就是來找茬的,也不再和他飛花。
茹老爺氣不打一處來,瞪眼道:“王妃,你如此我可要上報皇上,讓皇上……”
“皇上日理萬機,哪里有時間聽你放屁?”夏云深不耐煩的說:“茹老爺你難道還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