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昱沒說太多,只是稍微暗示了一些:“謝將軍身處邊關,自然會引人注目,將這話帶給謝將軍,他會明白。”
待謝老太太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再抬頭,已不見蕭景昱的身影。
一直站在暗處的青青見人走后,好奇的上前問道:“老夫人,那人是誰啊,青青聽你喊他殿下,似乎那人身份很尊貴?”
謝老太太看著不遠處,思緒飄向遠方,淡淡的說:“當今攝政王,蕭景昱,身份極為顯赫尊貴。”
翌日。
天還未亮時,謝寧一身黑色玄衣,府內一片寧靜,她悄悄潛出府。
繞了十幾個巷子,待天色明亮起來,走入繁華的人群街道里時,謝寧才確定沒有人跟上來。
她來到提前約定好的酒樓,輕車熟路的上了二樓,店小二剛準備上去招呼,謝寧已經沒了影。
如那晚一般,她敲完門后,門內一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進。”
謝寧敏捷的開門進去,男人依舊一身黑色斗篷,那是一張美到極致的臉龐,眉宇間充斥著英氣。
只是那雙眸子,泛著冷傲的寒冰,只看一眼,便能讓人膽寒。
舉手投足間,尊貴雅致。
“公子,路上擔心有人跟著,于是耽誤了些時間,久等了。”謝寧神情冷靜,體態端莊。
那男子緩緩抬起手,端起案前瓷杯,輕輕抿了一口,修長白皙的手指,毫無瑕疵。
末了,他才將視線淡淡落在她的身上,薄唇輕啟:“沒人在,喚師父就好,什么事?”
他是連夜收到謝寧的緊急情報,要見他一面,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聞言,謝寧微微一愣,她很少讓她喊他“師父”,久而久之,她也就習慣了喊他“公子”。
可突然的變化,卻讓她猝不及防。
“是,師父。”她只是內心疑惑,但沒有輕易表露出來,頓了頓,她
繼續道:“湘城郊外,鳴山寺突然失火,里面的所有人,不幸喪命。”
男子視線落在窗外對面的戲樓,戲子“咿咿呀呀”的聲音淡淡傳了過來。
他點點頭,嗓音淡漠聽不出情緒:“繼續,我在聽。”
“那晚見完您以后,我回到鳴山寺,意外撞見鳴山寺的禁地,里面放著靈位牌匾,那禁地的地下,埋了東西,我還沒去看,就被寺內的僧人打暈,這寺廟里的人,應該不是簡簡單單的僧人那么簡單,他們的身手,不低于我。”
話音一落,男子冷若冰霜的視線便掃過來,他冷冽的嗓音帶著些緊張:“他們動你了?”
啊?謝寧聽了不禁一怔。
他師父這重點怎么偏了?
但她怕他擔憂,便省去了被迷暈一夜的事情,無意的道:“我沒事,只是我醒來以后,已經在謝府了,而那鳴山寺卻成了一片荒地,想調查什么都無從得知了。”
“那鳴山寺的方丈,叫石山?”男子長眸微瞇,眼角的一顆淚痣,愈發明顯。
謝寧點點頭,道:“好像是,師父你認得?”
男子沒接話,半晌,謝寧聽見一陣低笑,似從胸腔發出,嘲諷漠然。
“呵,真是好樣的。”他想到什么,不禁冷笑的“哼”了一聲。
一旁,謝寧忍不住問道:“怎么了?那石山難道是從京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