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的晚上,傲嬌帶著自己裹成木乃伊的透明出門了(透明自己吐槽的)。
早上起床,透明的生理痛好了很多,傲嬌養護得好,透明心里這么想著,自己沒有把自己呵護得這么細心的。
因為衣服臟了,透明抱起一堆換洗下來的衣服去廁所清洗的時候,傲嬌一把奪過透明手里的貼身衣服,準備代勞,“我來洗,你不能碰水?!蓖该鲊樀眉t著一張臉,非常堅持的搶了回來,非常堅持自己清洗,“我開著熱水洗,沒關系的”羞紅的一張臉,傲嬌看她頸脖處都開始紅了,妥協,還給透明。
現在想想也是心有余悸,那也太親密了,透明心里想著。
傲嬌開著車,行駛了一段車程,把車子放在了比較遠的停車區域,據傲嬌說,大學的時候跟同學一起去玩過,越是這種過節的時候,人、車都會特別多。
雪也化得差不多了,街邊的積也清掃得很干凈,只能在高處看得一星半點的雪跡,下車,傲嬌確定透明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包得好好,才牽著透明的長長袖子向目的地出發。
確實,路上的行人,好像都往那個方向去,有年輕父母帶著老人,小孩的,也有小情侶的,帶著過年的氣氛,每個人看上去都興致勃勃。
“他們都沒有戴口罩…也沒有裹成我這樣…”透明指著一些年輕男女,有些抗議,傲嬌把她裹得太嚴實了。
“你跟人家能比嗎?鼻子凍得通紅的人是誰?晚上生理痛的又是誰?”說得理直氣壯,嚇得透明趕緊左右瞧瞧有沒有人聽見。
“你小聲點……”還好,沒什么人注意他們。
“我在闡述事實。”失笑,搭上透明的肩,擁進懷里,音量卻只有兩人可以聽到。
‘你不是公眾人物嘛,這么不在乎公眾?!谡窒碌耐该靼T癟嘴沒有說話。
原來是一條比較古色古香的小吃街,路過的街邊擺著各色吃得??粗t彤彤的冰糖葫蘆裹著一層厚厚的糖漬,很誘人,透明不免多看了幾眼。
傲嬌直接攬著透明走到小攤前,“要哪一種?”
“謝謝?!蓖该饕膊慌つ?,從長長得袖子里伸出,拿了一串。
繼續前行,透明拿著冰糖葫蘆的手沒一會兒,紅彤彤的。
“等我一下……”傲嬌把透明安置在一街沿邊便向一個地方走去,不一會兒,便捧著一杯奶茶出現在透明面前。
“謝謝?!卑翄墒翘焓梗该饔X得,趕緊把奶茶捧在手里。
“糖葫蘆還吃嗎?”看著她的手。
“吃,吃啊,不能浪費,而且很好吃。”還好透明選的一根小的,沒幾下解決了還剩一顆的時候,想起她根本沒有問過傲嬌吃不吃。
傲嬌攬著她繼續往前走。
“你要嘗一下嗎?”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問他。
“還不錯?!敝苯诱驴谡忠贿?,就著透明舉高的簽,咬下,再重新戴好口罩,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透明心想,‘好帥,吃個糖葫蘆都這么帥’。
透明心里想,應該早點問得,最后一個他會不會以為是她不想吃了,才給他的。想著,嘴邊的奶茶不由自主的喝著。
“少喝點。”傲嬌出聲阻止。
“嗯?”
傲嬌眼神盯著奶茶示意。
兩人緩緩向前走著,傲嬌偶爾指著街邊的某一樣吃食,詢問透明是否要玩要吃。
路過手工燈籠的小鋪,小販很熱情得向兩人推銷,推脫不了,透明便選了一盞。很小巧可愛,古香很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