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互定終身
“不會。”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她失望極了,小心臟受不住,悄悄的拿起手來用力的按住,仿佛這樣打擊才會少一些。
“因為我不會讓你消失的。”
他冷不丁的又補充了一句。
她欣喜若狂,伸手便摟住他的腰身:“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我愛死你啦!”
薛逸涵哪受得了她這波大愛,俊逸的臉泛起了紅潮,他趕緊撇開臉去,免得讓她見了笑話。
回到將軍府宴席已經散場,賓客們已經陸續的離開。
沈馨攙扶著綠枝下馬車,但她身體嬌小挽不住她,便看向一邊站著的薛逸涵:“哥哥,綠枝姐姐受了重傷走路艱難,你背一下她進屋吧。”
薛逸涵置若未聞,冷著俊臉進了府中去。
她跺了跺腳:“哥哥,你倒是幫個忙呀。”
“也許他是進去尋人來幫忙了,馨兒莫要著急。”沈敏安撫她道,再說男女授受不親,薛逸涵避嫌也是理所當然的。
綠枝卻掙扎著自己進去:“小姐,奴婢能行的,不必麻煩他人。”
沈馨心疼極了:“都是我害你受的傷,我和姑姑一起扶你進去,不過今日是父親的大婚之日,你這渾身是血走正門怕是不吉利,我們走后門吧。”
沈敏沒想到她考慮得如此周到,不由得欣慰的頷首,馨兒長大了,不再已經能獨擋一面。
薛逸涵進府便是叫古劍去接綠枝,誰知古劍出來不見了人,待他往回走準備到清風院去回報,卻見綠枝在沈馨和沈敏的攙扶之下,正往后院的下人院去,他便不再去打擾回來向少爺稟報實情。
“沈馨可能是被人盯上了,你派多些人手暗中保護她。”薛逸涵沉聲道,從懷中取出下塊令牌,是他從那名領頭身上搜出來的,便是為了追查究竟是誰在暗中下毒手。
“是,但愿只是內宅的爭斗而非朝廷。”
“不管是哪方面的,如今我人在沈家便得護沈家周全,你速去速回,若是人手不夠你再另外調派些人手回來。”
古劍領命下去,走到院外又返回來:“爺,今晚要鬧洞房嗎?”
“不了。”
薛逸涵興趣泛泛的道,將軍肯定也不喜有人前去打擾。
他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便去了怡心院尋沈馨。
沈馨此時也正好換了衣裳,翠蘭則是被她繢去照顧綠枝了。
聽見腳步聲,她正在系衣衫的扣子,以為是翠蘭回來,便想也不想的道:“進來吧。”
薛逸涵并不知她在換衣裳,當她絲毫不掩飾的轉過身來,他趕緊撇開了臉。
而沈馨則是沒料到是他,但此時衣衫早已經攏拼在一起,她竟然沒有半點扭捏的繼續把扣子扣完。
“你對今日遇襲一事可有看法?”良久,他轉身坐到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喝掉,便定定的瞅著她。
沈馨在他的對面坐下,靈動的大眼透著狡黠,其實回來的路上她便一直在思索此事,按理說姑姑絕沒有得罪人,那么對方便是沖著她來的。
“以前我名氣很壞,想必對我恨之入骨的很多,我當真是想不起來會是誰要下的毒手,但若是因為父親而惹禍上身的話,我便不得知,哥哥可是有了結果?”
那些黑衣人全死了,想要尋個線索更是難如登天。
想要揪出幕后請使,恐怕就必須等到對方下次出手,可下次若是沒有哥哥在天均一發之際現身,她又如何能順利逃脫?
“余府與李府嫌疑極大,但若還有第三者便不得知,今日內院不是發生了意外之事,這兩家分明是敵對的,該不是串通一氣。”
薛逸涵雖到京城不久,對京中如今的局勢看得極為清楚。
其他人臣分三路,一派是支持皇帝,一派是大皇子,另一派便是二皇子。
沈將軍自然是擁護皇帝的,若是其中一位皇子能得他的追逐,只怕便會成為儲君第一選。
偏偏將軍是個脾氣倔的,一直堅持己見,也許有人等不及便要對他下毒手,那將軍的處境更為兇險。
“說不定是我二叔和三叔干的呢。”
沈馨波瀾不驚的道,他們為了權勢利益手中相殘,她覺得非常有可能,雖說二叔性子軟但是他那個人極為陰險,三叔那房一直看他們大房不順眼,他想要扳倒大房唯一的辦法,便是把她給除了。
薛逸涵忍不住贊賞的凝著她,她并不是傻子,也看出來她們沈府后宅不安寧了,那他是否多慮了?
“哥哥,所以我要跟你習武,拜托你一定要多抽空教教我,我寧可不去撫琴,也一定要有武功榜身,否則哪天你和父親不在府中,我一人豈不是要讓人生吞活刮了。”
沈馨歪頭,拿起一只干凈的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路驚險的歸來,估計姑姑也是怕極了,這段時間肯定不會再出門,只要她們不離家,對方想要下手便沒有那么容易。
可身邊的人又不得不防,說不準身邊的丫鬟會在背后給你來一刀。
“你自求多福。”他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辦,不會整日留在將軍府。
“哥哥,要不然我搬到清風院和你一塊住?你來我怡心院也行,我們兄妹倆有個伴好嗎?”她雙目凝凝著他懇求。
薛逸涵沒答應:“男女有別,即使是兄妹也不能同床共枕,你以后必須記住這一點,否則你名聲壞了這輩子想要覓個良君便難了。”
“哼,要是我將軍的夫君容不下我和哥哥好的話,我就一輩子都不嫁人,我在哥哥身邊老死,我要賴哥哥一輩子!”
霸道又豪爽的宣言,沈馨沒有半點害羞之意。
薛逸涵拿她沒辦法,無可奈何的道:“好,我養你一輩子,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會有人能傷你半分。”
“哥哥真好!”
話音剛澆,她已經起身來到他跟前,趁他不備往他的額頭輕輕的洛下了一記甜甜的吻。
薛逸涵的耳根迅速紅了,他倉促的站起來:“我先回去了。”
沈馨追著他出去:“哥哥,我們好像應該要去跟父親道晚安呀。”
“今日不必了你且好好休息,明早再給他們請安便是。”
沈馨想想好像也對哦,此時父親與徐盈盈恐怕是被人送入洞房了,她是不該出現的,等翠蘭回來給她準備些吃的,她便休息了。
“什么,竟然沒得手?”某處,一道怒喝聲似乎把屋子給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