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前面被程遠護送著的楚呦呦壓根不知道白楚堯現在的內心變化。
她只擔心蘇沅會不會再次做出什么出格的行為。
“程遠,你覺得和蘇沅共處一塊真的好嗎?畢竟我們之前可是都發生了那種事情......”
程遠的臉色一直沒有緩和過來,聽到楚呦呦再次提起這件事,心里的一股無名火焰更加壯大。
“你怎么只擔心蘇沅會作壞,而不擔心白楚堯,你就那么信任他么?”
楚呦呦沒想到程遠會突然這么質問,一時啞口無言,不過她反應也很快。
“程遠,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之前蘇沅可是害我們落崖了,還給我下毒,白楚堯卻沒有做出傷害我們的事。”
楚呦呦說著說著,聲音就有些哽咽,眼眶也有水霧彌漫。“程遠,你這么問是不相信我對你的情感嗎?你覺得我跟白楚堯會有什么?”
終究是對楚呦呦的情感壓制住了心里的暗火,看見楚呦呦即將落淚的樣子,程遠慌神了。
一個勁跟楚呦呦道歉。“呦呦,對不起,我相信你,你別哭了。”
“我不是懷疑你,只是白楚堯這個人,你對他不了解,這個人從來不在明面上出手,你不知道他私底下......”
他及時剎住了話語,但卻勾起楚呦呦的好奇。“什么?白楚堯私底下怎么了?”
程遠顯然是打定主意不想讓楚呦呦知道,他搖搖頭繼續扶著楚呦呦往山洞處走去,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沒什么,總之呦呦你要遠離這個人就對了。”
識趣是楚呦呦最大的優點,既然程遠不想說,她就不在問,不過好奇卻沒有散去,只是被強行壓抑起來。
“好,我聽你的。”
“不過他們好像沒有跟上來,是不是遇上什么危險了?”楚呦呦往后望了一眼,并沒有發現白楚堯與蘇沅的身影。
“喂狼最好。”程遠恨恨說道,但他知道這明顯這不可能。
......
這邊系統察覺到一些變化與蘇沅緊急商量中。“蘇沅,我感應到白楚堯似乎有些脫離世界之法的控制。”
蘇沅在心里默默問了一句。“如果他脫離世界之法的設定,那他還是我的攻略人物嗎?”
系統據實回答。“會,但如果將來完全偏離的方向,世界之法會將你作為病毒清掃,你必須在他完全脫離之前完成任務。”
蘇沅摸了摸下巴輕嘖了一聲。“這還真有點難搞啊。”
她不清楚系統指的這個脫離方向是哪方面,咨詢了系統發現它也并不是很清楚。
等楚呦呦與程遠早已經回到山洞,并且已經升起了一堆火,白楚堯與蘇沅才姍姍來遲。
蘇沅沒有一點身為這之中最不待見的人的自覺。
她一屁股坐在了火堆旁邊,用火焰的溫度來驅趕渾身的寒氣,腦海里還在思考著剛剛系統跟她說的話。
一時間望著跳動的火焰有些出神。
楚呦呦在蘇沅坐在她不遠處時,就下意識挪的遠遠的,視線卻一直在往蘇沅身上瞟。
很快,她就發現有些不對勁,就在蘇沅旁邊的枯葉下好像有東西在游走。
當楚呦呦看清楚那是什么時,她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差點尖叫出來,但她及時捂住了嘴巴沒有讓自己喊出來。
楚呦呦目光炯炯地盯著蘇沅,同時眼里深處閃過一絲期盼。
遠處的白楚堯也發現了楚呦呦不同尋常的舉動,他往對面蘇沅的身上望去。
這一看就發現了那條即將游到蘇沅身上的蛇。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白楚堯低聲呵醒正在發呆的蘇沅。“蘇沅,小心。”
白楚堯的聲音驚動了潛伏的蛇,一下子以更快的速度張開嘴要咬上蘇沅。
幾乎與白楚堯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白光閃過,再見那條蛇已經被一把小刀穿透腦袋死死釘在地面上。
而蘇沅依舊保持著那副思索的模樣,若不是楚呦呦與白楚堯清楚地看見就是蘇沅出手。
定會以為她會遭此危險。
楚呦呦吞了吞口水,再次離蘇沅遠一點,這個女人是真的很可怕。
想起之前被蘇沅抵住喉嚨的情況,她不敢想象,當時蘇沅要是一心想要她性命,她豈能還坐在這里。
蘇沅的眼睛逐漸恢復平日的有神,然后望向白楚堯輕挑眉頭。“你剛剛說什么?”
“沒什么,你聽錯了。”白楚堯也是再次被蘇沅刷新認知。
畢竟他也有被蘇沅拿刀威脅過的經歷,還不止一次。
蘇沅了然地點點頭,就繼續對著火堆發呆。
這副無辜的模樣,任誰也猜不出她會做出這些駭人的舉動。
白楚堯在心里呵呵了一聲,他剛剛居然會出聲提醒這個女人,真是見鬼了。
遠處剛撿了一些枯樹枝回來的程遠,一回來就看見呆若木雞的白楚堯與白楚堯,出于直覺他直接看向蘇沅。
與她旁邊的那條還挺粗,但腦袋上插著一把小刀的某生物。
他丟下手里的東西,關心地奔向楚呦呦,仔仔細細檢查后,發現沒有任何傷口時舒了一口氣。
這時他才望向蘇沅開口。“你還真是命大,這么粗的蛇都不能拿你怎么樣。”
蘇沅豈會是那種在口頭上認輸的人。“怎么,你也想嘗試一下我的刀快不快么?”
程遠被噎住,楚呦呦趕緊給他一個臺階下。“程遠,我們不跟她計較。”
他臉色稍緩,點點頭一副你說的對的樣子。“既然現在是合作,我就姑且不跟你計較。”
楚呦呦偷偷看了一眼蘇沅是什么神色,蘇沅則是察覺到,惡趣味地露出小虎牙威脅她。
果不其然,她的反應很配合蘇沅,一下子就瑟縮在程遠懷里,不敢再看。
蘇沅目的達成輕笑了一下,隨手撿起那條被她解決掉的蛇。
白楚堯不解地看著蘇沅拿著這條蛇向外面走。“你要作什么?”
蘇沅將手上的蛇抖了一抖,宛如蛇突然詐尸一樣,又嚇得這邊人一個機靈。
“蛇羹你們沒吃過啊?”
白楚堯遲疑了一下,不確定地再問了蘇沅一遍。“你要吃這個?”
“不然呢?跟你們一起喝西北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