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琴!”
申云直接驚訝的叫出了聲,另一邊的波風水門也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竹內真琴的染血背影。
申云腦子里一片混沌,不敢相信竹內真琴怎么會突然跑出去給自己擋刀。
血性上頭,申云不假思索的就要沖出去救下竹內真琴,卻被一旁的波風水門理智攔下。
波風水門同樣憤怒,但他仍能保持理智。
“申云,冷靜,竹內真琴已經沒救了。”
聽到波風水門的話,申云才想起來觀察竹內真琴的傷勢,全身六處傷勢中有三處致命傷,這種情況顯然已經沒救了。
申云帶有震驚和疑惑的說道:“真琴,你,你為什么要。”
聽到申云的提問,竹內真琴緩緩扭過頭,吃力的硬撐著渾身的疼痛,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對申云說道:
“沒~沒關系,你知道,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孩子,沒有牽掛,而且院長從小就教導我們要懂得知恩圖報,如果不是你在之前愿意帶上我……,這樣的話自來也老師也會…………”
“喀嚓~”
一旁的駝已經開始心急,他已經能夠看到前面趕來支援的一隊忍者,時間對他來說同樣很重要。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貫穿在竹內真琴身體中的六根蛛腿一齊發力,竹內真琴的身體竟生生被撕裂開。
申云有些呆滯的看著竹內真琴被撕裂后散落一地的尸塊,臉上帶有星星點點的屬于她的鮮血,那是剛才被濺上去的。
“颯!”
駝再次向著申云兩人沖了過去。
就在這時。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刀劍聲響起,駝用來攻擊的六條蛛腿竟全被擋了下來。
這聲刀劍交擊聲讓申云清醒了過來。
抬頭一看,原來是那隊最近的支援已經趕到。
這支小隊的隊長正巧是一位上忍,就是他擋住了駝的一次進攻。
后續這兩人又進行了數次交手,雖然這名未知的上忍在交鋒中處于下風。
但是申云看著在自己的感知中已經源源不絕前來支援的木葉忍者就知道,他已經安全了。
沒過半分鐘就已經有第二支木葉小隊趕到這里,可惜這支小隊的隊長只是一名中忍,不過他們之中有一人會使用醫療忍術,此時他正蹲在申云的身邊盡力緩解申云的傷勢。
前來支援的木葉忍者已經近乎半百,圍繞著駝形成了一個包圍圈,有數名上忍正圍著駝進行牽制。
駝也知道,他已經不可能在對申云以及波風水門進行滅口,此時的他已經伺機想要撤離。
再不走他今天可能就把命留下了。
此時遠處的申云已經因為小腹的大量出血有些眩暈,但他還是死死的看著前方與數名上忍交手的駝。
可惜,直到最后昏過去申云也沒能見到駝被留在這里。
之后,他就毫無所覺,徹底昏了過去。
不過,申云在徹底昏過去之前似乎有一道白光在視線之中劃過去。
這道白光徑直的越過守護申云與波風水門的幾名上忍,直直的朝著駝離去的方向追去。
隱隱約約的,申云似乎在那道白光中看到一個人影。
不過,這與已經昏過去的申云沒有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