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我大人,這份禮,實在太重了!如果您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卡卡西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當然,最好不要讓我干太過份的事情,火影大人最近盯的太緊了,原因嘛,你自然清楚?!?p> 卡卡西知道真我把住了自己的脈,但他認為自己沒什么值得真我算計的地方,如果要說有的話,無非就是自己這一身的本領了。
“安心啦,我們都是好兄弟,怎么會讓你為難。要說有事拜托你呢,也不對,要說沒事呢,這是我虛偽。
這話說起來就長了,且聽我細細道來。
我小時候經常聽人家說起木葉白牙的威名,從小就把他當做偶像來看待。尤其親眼領略木葉白牙的風采之后,更是激動的當場哭了出來。
只可惜朔茂先生遭到小人暗算,為了大義選擇犧牲自己,以此來換取村子的和平。每每想起朔茂先生的音容笑貌,我就心痛得不能自已。但我沒有因此氣餒,為了重振劍術流派在忍界中的威名,我歷經磨難發明出忍刀術,以此來告慰朔茂先生的在天之靈。
也許朔茂先生沒有給你說過,其實當年我們有個約定,待我劍術有成的時候,朔茂先生答應過我,一定會親自和我切磋一番,并且互相交流刀術心得。唉,只可惜,我再也沒有這個機會了。
但是,男兒有信不食言,即使是朔茂先生已經仙逝多年,我也會完成自己的諾言。待我挑一個吉日良辰焚香沐浴之后,將會把我忍刀術劍譜于朔茂先生墳前火化,以此來完成我們之間當年的承諾。
不過,有個事情就比較為難了,我雖然完成了自己的承諾,但是朔茂先生卻要被迫失信與我,這讓我心里十分不安啊??ㄎ魃?,你看不如這樣,你是朔茂先生的兒子,也繼承了他的刀術,不如由你代替朔茂先生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如何,嗯,我越琢磨越覺得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辦法。你覺得呢,卡卡西桑?”
宇智波·鳩摩·真我說完,雙手握住胸前搓來搓去,等著卡卡西上當。
卡卡西一只死魚眼看了真我片刻,轉身走進房子里,“哐”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壞菜了,是不是演的太過了。真我狠狠地跺了下腳,第一次為自己過于出色的演技而感到頭疼。
沒過多久,卡卡西又從房間里走出來,拿出一個包裹來。
“真我桑,你直說就好了,何必編這么一大堆故事呢,家父去世的時候你才一歲……這里面是旗木刀術的副本,以及父親和我關于旗木刀術的一些心得體會,一并贈送給真我桑了。
旗木刀術我研究了多年,也沒有能夠達到父親當年一半的水平,可見我在刀術上的天賦確實離父親差的太遠。旗木刀術如果能對你提高忍刀術起到幫助,也算沒讓旗木刀術淪落了。”
卡卡西說完,將手中的包裹遞給真我。
“哎呀,這就尷尬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唉?卡卡西,你這幾個意思?”真我尬笑著伸手去接,但是卡卡西卻一直沒有松手。
“不是說讓我代替父親交流刀術么?忍刀術也不用火化也,給我就好?!笨ㄎ髀冻隽撕傄粯拥男θ?。
“唉,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騙?!?p> 真我說著從褲襠里掏出一本秘籍,卡卡西嘴角抽搐了幾下,強忍著不適接到了手里。
“卡卡西,要是我沒有忽略年紀的問題,你說你會不會上當???要不這樣,我給你來一發忍術,你不要抵抗,讓你把剛才的事情給忘記掉,我們重新過一遍劇本好不好?”
哐!
卡卡西摔門而入,這一次沒有再出來。
“真小氣!”真我咧了咧嘴,腳尖一點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忍刀術·雷斬篇》,閱后即焚,未經宇智波真我許可,私自流傳后果自負?!?p> 只有雷遁的忍刀術,不過也穩賺不賠的??ㄎ髟诩抑写笾掳衙丶戳艘贿?,基本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但唯一的問題書中說的明明白白,忍刀術現在還有缺憾,只有在真我的幫助之下才可以成功將刀術、劍氣、遁術三法合一。
卡卡西打算先自己嘗試一番,如果不成到時候在去找真我。
將所有內容用寫輪眼強記于心中之后,卡卡西將秘籍放在火爐里燒了。
真我的許諾可以當做放屁,但真我的威脅他可不敢不當回事,雷影被打掉兩顆門牙的事情,早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了。
當天夜里,卡卡西就來到火影家里,向猿飛稟報了這件事情。
“很好,愿意主動交流忍術,看來真我還不是一個特別藏私的人,這是好事!這幾天你放下手里的所有工作,全力去研究忍刀術。既然真我提出過警告,那么就千萬不要流傳出去?!?p> 猿飛美美的嘬了兩大口煙鍋子,前幾天他還琢磨能不能把忍刀術搞到手呢,今天卡卡西就傳來喜訊。雖然還他還沒有上交給村子的意向,不過,這是一個非常良好的開端。
“這個屬下明白,我會全力以赴進行研究的?!笨ㄎ鼽c頭道。
“不過你也別一個人鉆牛角尖,這忍刀術乃是全新的力量體系,可見其價值所在。三天,如果在三天之內還沒有任何頭緒的話,你就親自去找真我,他既然答應了你交流刀術的事情,身為宇智波的代族長,他應該不會做出食言而肥的事情?!?p> “好的,三天……希望三天之內能夠有所收獲吧,和真我上忍打交道,實在是……”卡卡西嘆了口氣道。
“唉……這個我怎么會不理解呢……好自為之吧。”猿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雖然說著鼓勵的話,但語氣里卻是道不盡的氣餒。
忍刀術,卯月夕顏求之不得的東西,卡卡西這邊反而是喜從天降了。
卡卡西走后,猿飛獨自琢磨著。
夕顏那邊已經自閉好幾天了,假都沒有請過??ㄎ魅ヌ酵艘淮?,用他的話來說,夕顏是徹底喪膽了,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不可自拔。
可惜了,夕顏本該是非宇智波一系最早開始學習忍刀術的人。自己和卡卡西都看的明明白白,但她自己卻魔怔了。
真我如果想要殺她,何必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呢?以真我的實力,輕易就可以讓她死在睡夢中而不自知。如果真我要拒絕她,以真我的行事風格,只會當場狠狠的羞辱她一番之后把她轟走。
真我其實是有意收徒的,但夕顏連冒死的勇氣都沒有,自然沒有學習忍刀術的機會了。
當時的情況猿飛只在水晶球里看了個大概,真我具體對夕顏說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對她施展了幻術之類的,猿飛都一概不知。但去直接了當的給夕顏提醒,起不起得了作用不說,也許還會得罪真我,得不償失。
好在卡卡西這邊傳來喜訊,猿飛也就干脆先把夕顏的事情放一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