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鼎
魔剎晨帶著魔冥秀快速飛行著,看到魔魁,向它傳音道:“快撤,妖族都敗了。”
魔魁雖然在魔化狀態,不過意識是清醒的,它向著叢林深處跑去,王二沒有去追他,他記得靈丹和鼎都在魔冥秀身上。
他無法御空,縮尺成寸躍過一片又一片的森林,追逐著兩人。
兩人的后方是雁傾,她御空而行,速度極快,緊追不舍,手中藤蔓沾染上的魔氣已經消散被它吞噬了。
東海盡沒有太靠前,他不遠不近的跟著三人,無論如何,他都打算分一杯羹。
濟流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雁傾救了他兩次,他欠了她兩條命,而且對他來說龍血和鳳血才是真正的寶物,他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大桶,將龍血和鳳血混了進去,自己跳了進去,打磨著靈體。
血池中,不斷出現光龍光鳳的金色虛影,鉆進他的體內,不斷滋潤著傷勢,流遍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氣血漸漸強大起來。
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是羲和,她看這邊沒了戰斗波動,她便藏匿在一棵樹后,看東海盡得如此好處,她有些眼紅。
猜測他不會傷害自己,便現身來分一杯羹。
她沒有靠近他,砍斷一旁的大樹做了一個桶,取了一些龍血和鳳血,衣服沒有脫,跳了進去,強大的氣血之力涌入她的體內。
靈體強大起來,她忍不住發出微微的呻吟聲。
濟源看了她一眼,沒有阻止她,畢竟她同行的少年極為恐怖,龍血很多,她用一些也無任何影響。
光幕之中,白虎不敢再哀嚎,它還沒死,看兩人如此惡行!它膽子都被嚇破了,人族如此恐怖?竟拿它們的血泡澡!它定要想辦法逃脫出去!
“就算死也不會留下尸體!”它打定主意,化作了人形,是一個霸氣的少年模樣。它原本也可以化作人形,不過他覺得太過于稚嫩,沒有真身霸氣,看到兩人用獸血泡澡,它化成人形,才多了幾分安全感。
它手指之上長出一節長長的指甲,如刀一般,靈力涌動著,它想起了族內的另外一門神通,它體內有種密力被他調動起來,銳金精氣,它平時很少用到,以至于快忘了它。
銳金精氣效果十分好,指甲竟切割開了陣法光幕,它動用更多的力量,不過消耗十分嚴重,他運行著銳金精氣法決,精氣在緩緩恢復著。
終于切開了一道口子!他生怕驚醒兩人,人族看起來柔弱,實則戰斗力恐怖。
“不好!他走過來了。”
它裝作暈了過去倒在地上,濟源轟擊了兩下陣法,沒有絲毫用處就繼續采集龍血打磨靈體去了。
白虎睜開眼睛,緩緩地爬起,指甲又緩緩地切割著陣法光幕。
功夫不負有心人,它成功了,陣法被他切割開來,不過只有頭顱大小,它化作貍貓般大小從洞口溜了出去。
心里還暗想著:“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過他又望過來,它驚鳥狀收斂氣息,他的目光移開,他飛快的移動到叢林之中,頭也不回。
它不再想什么機緣了,靠它的天賦和血脈,只要修煉就會變強,先去修煉幾萬年再出世。
魔剎晨速度雖快,不過雁傾速度更快,她腳下的長靴竟還有御風的功效,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把長劍當做飛行工具,她整個人如同一道流光逼近了魔剎晨和魔冥秀兩魔。
魔冥秀眼紅的看著她的長靴,周身上下不僅都是靈寶就算了,連個長靴都是靈器!
“仗勢欺魔嗎?”
兩人被她逼停了下來,開口道:“別追了,分你些丹藥。”
雁傾:“殺了你們,鼎和丹藥都是我的。”
“呵,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
可他們兩人看到后方的東海盡,臉色變了變,這兩人實力都太過于強勁,他們兇多吉少。
王二也跟了上來,他站立于樹梢之上。
魔冥秀臉色變得更黑了,向魔剎晨傳音道:“我把鼎扔出去讓他們爭搶,我們等會再來坐收漁翁之利,如何?”
“可。”
她從儲物戒指中把鼎扔出,鼎之中留下了十分之一的丹藥,鼎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兩人向著后方快速退去。
果然,三人目中帶著貪婪,紛紛出手,向著大鼎沖去。
雁傾手中的藤蔓飛出,卷在大鼎之上,周邊出現漫天花草,給人沉重的危機感,她主要防御的是東海盡,他實力太強了。
東海勁不負所望展現了實力,他靈力如雨點一般撒出,將一顆顆花草擊落,靈力壓制的花草沒了生機,藤蔓也被靈力沾染上,藤蔓像一條鞭子一般一動不動。
但雁傾速度不慢,拿起了它,在她手中立刻變得似乎活了一般,向著他殺去。
如一道游蛇一般,始終追在他的身后,王二沒有上前,在一旁看著,打算兩人戰斗后,他便坐收漁翁之利。
“轟!”
藤蔓抽中了東海盡,他體內長出許多花草,吸收著他的靈力,氣血生命力,東海盡靈力流過,花草枯萎死亡掉落在地上,他的靈力太恐怖了,對藤蔓的壓制很強。
他靈力形成藍色鎖鏈,向著雁傾襲殺而去,鎖鏈圍繞住她,將她鎖住,她的藤蔓在他面前似乎失去了作用一般,后手還沒有用出,便被鎖住。
他嘴角上揚,想要拿鼎之時,沈禾出手了,他剛剛始終隱匿著身影,就是為的這一刻,一個大陣從天而降,籠罩住了他。
大陣對他有些克制,隔絕了靈力,靈力得不到補充,而且其中會不斷出現幻象。
此時,東海盡的眼前大鼎已經不見了,他已經回到了東海一族的族地。
他搖了搖頭,手指掐訣,大喝:“解!”
東海盡是靈修,頗有手段,幻陣被解開,但大鼎已經被沈禾拿在手中。
東海盡冷笑一聲,靈力化劍,一劍,便斬開了陣法。
“劍意!”
沈禾目中多了幾分凝重,他竟然還是劍道高手!
東海勁欺身而上,靈劍在他身前刺來刺去,每一劍,都無比致命。他不得不丟了鼎,向后撤去。
東海盡一劍斬出,這一劍極為驚艷,劍芒在空中劃出一道致命而優美的弧線,沈禾倒飛出去,他的身上多了一道見骨的劍傷。
王二向他偷襲而來,王二等的便是這個時候,他轉身,就要一劍斬出。
王二如海一般的神識在他的識海之中炸開,他從空中掉落,捂著頭打滾,王二抱著鼎向遠方逃去。
王二不是不想殺他,而且在他身上感到了一股強大的神念,自己遇到很會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