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陳陽與富貴兒
胸口的疼痛隨著體力的衰竭愈發(fā)明顯,透過襯衣,好像戴著大紅花風光不已,陰犬聞著血腥,愈發(fā)興奮。
錢小豪的電影《僵尸》里,姐姐為了救被老師qj的妹妹,也是一手懷中抱妹殺,用長剪刀捅穿禽獸老師的心口,卻也用力過猛捅死了自己,帶著怨氣死亡。
初看不知畫中意,那時自己還發(fā)彈幕吐槽,怎么可能一把剪刀捅穿兩個,如今已是畫中人。
陳公瑾苦笑著,自己的左小腿也被一只狡猾的畜生咬開了個口子。勉強應付著圍攻中的五隊陰犬,就算邊上橫七豎八躺著七隊同類,也激不起它們心中的畏懼,再看了看還在駐足旁觀,余力尚盛的72只陰犬,哪怕現在想明白當初第一次遭遇參與圍攻的72只就是那時上限又如何,現在不僅陰犬的總量增加,而且自己單打獨斗,狀態(tài)奇差,更加難以保存有用之身。
如果自己也有光環(huán)領域類型的范圍攻擊,哪輪得到眼前這群畜生在這囂張?
陳公瑾想著最后的方法。
自己的精神數值已經接近人類極限值,現在已知的效果都只是被動的豁免判定,被動的增加自己的思維能力,并沒有主動的特性效果,是沒有還是自己沒有找到訣竅?
隨著雙方爭斗的進行,陳公瑾有些適應了陰犬的攻擊模式,憑借高出常人的思維速度,也迅速摸索出了適合自己的匕首攻擊方式。
抓住時機,果斷出擊,一擊不成,迅速后退,米字形的前進后撤能夠在有限的區(qū)域規(guī)避盡量多的攻擊,無效的動作與胡亂的攻擊只會浪費自己的體力,在拖著一條傷腿的情況下,權衡自己的攻擊收益,甚至可以以傷換死,這也是為什么他在極為不利情況下還滅掉了五隊陰犬。
人力有盡時,哪怕戰(zhàn)術技法在戰(zhàn)斗中逐漸完善突破,也拖延不了時間。陳公瑾癱坐在墻角,小腿上是密密麻麻的抓痕咬痕,左手鮮血橫流無法動彈,蓋著些許破布,衣袖早已被撕咬的不成樣子。石斧作飛斧早已甩飛出去,匕首還勉強揮舞著,省得讓畜生咬花自己漂亮的臉蛋。
頭頂的燈光忽明忽暗,播撒著昏黃,勸誘勞苦者瞇起眼睛。本該在床上消磨光陰的,有拖家?guī)Э谕獬霾灰姷模行螁斡爸浑S意躺著的,分別的不知蹤跡,死斗的不存希望。
或許老陳頭和他的房子一樣,活著礙著人,死了也麻煩人,所以村里沒有幾個愿意進來坐坐看看的。老化的線路茍延殘喘,衰竭的器官勉力維持,前者還能轟轟烈烈的火光四射,后者只好瞧著太陽的東升西落,想象過去太陽一般的自己。
[契約領域時間結束,署名陳陽,契約消解中。]
陳公瑾聽到了,可惜自己已經沒法給他立碑了。
[遺囑執(zhí)行:崩解領域內陰氣生物。]
地上老陳頭的尸體迅速化為灰燼,腦門上的石斧落地聲音很干凈,身前身后事都有了安排,他陳陽不曾麻煩人。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陰犬哀嚎著崩散成灰,陳公瑾想起以前和富貴惡作劇敲門,被老陳頭訓了一頓,明明沒敲他家的門也要多管閑事,最后仇恨轉移了還得受著兩小子的氣,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陳陽爺爺啊,你可真麻煩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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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參與擊殺了陰犬,你獲得了5點陰氣。]
[你獲得了陰犬的寶箱。]
[你處于重傷狀態(tài),請及時處理。]
五肢廢了三肢只算重傷嗎?陳公瑾默默吐槽。他用匕首劃開褲腿,皺著眉頭看著小腿上密布的傷痕。通常被狗咬傷,別看傷口上血淋淋的,但其實傷害不大,真正難處理的是傷口的感染。但是當狗的數量從一只變成二三十只,那就算是鐵人也遭不住這罪。
[姓名:陳公瑾(重傷狀態(tài))
力量:2(5)
體質:1(5)
精神:4(9)
狀態(tài):輕微陰蝕(9%):脫離外源陰氣后可自愈。
重傷:持續(xù)降低能力數值,不可自愈,體質降為0,強制進行體質判定,判定失敗則進入休克狀態(tài)。休克狀態(tài)持續(xù)15分鐘,強制進行體質判定,判定失敗則死亡。
技能:簡易采集術(0級):你的資源采集率慘不忍睹。可提升熟練度升級。
痛苦面具(1級):痛苦的一天從睜開眼睛開始。清醒狀態(tài)下精神上限加2(不超過人體極限),精神負面效果抗性增加10%,免疫野性效果(不是我強,是它太弱)。
評價:學醫(yī)救不了中國人,但能救一個你。]
掙扎著從維尼書包里掏出一份粉末服下。
[奇異的粉末:恢復少量的體質與精神,某個制藥術不到家的家伙巧合做出的產物。]
有些費力地服下這劑藥物。既然親兄弟要明算賬,那干兄弟是不是可以隨意的PY了。
富貴兒,我想死你了,我還想你爹死,你同不同意?
另一邊。
“阿嚏!”富貴兒打了個噴嚏,氣惱惱的說,“肯定有哪個小兔崽子在想我!”
“閉嘴!”回應他的王婭婭冷冰冰的聲音,若是細心還能從中聽出一絲的顫音。
“王嬸讓我們好好活著,現在先躲開我身后的死爹。”顯然兩人的遭遇也是異常兇險,必然有犧牲者。
“還不是你身上的標記?不然我媽怎么會……”王婭婭趴在陳富貴的背上,裙擺下露出的右腳綁滿了繃帶。
“我身上的標記,你以為我想……嗯?”富貴兒顧不得感受背上傳來的溫潤,掏出了兩粒青黑色的銅丸,狠狠砸向身后,有些肉痛的喊著,“就最后兩粒了!”
“標記不解除,還有100粒他也能追上來。”王婭婭回頭望了一眼,煙霧下有隱隱約約的人形輪廓。
“不好,他有些適應了,之前他的輪廓還非常不明顯,他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快點走。”
“我的標記解除了。”
“什么?”王婭婭有些不敢置信,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狠狠拍著富貴腦袋,情緒有些失控的喊道:“去老陳頭家!去找陳公瑾,肯定是他殺掉那臭狗。你跑快點,你爹要追上來!”
富貴兒喘著粗氣,本來他的體力就不行,現在還背了一個頤指氣使的大小姐,男人的苦誰能懂?他不由發(fā)出了感嘆。
“公瑾啊,我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