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聞言,扔了手中雪茄,眼神狠厲說道:“他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是想跟我開戰嗎?叫上人跟我走!”
很快,營地內的游蕩者們紛紛出動,朝著谷外就去了。
本來還在全速奔馳的跑車,發現這時候前面河谷竟然又沖出來幾十兩車,個個手里拿著長槍短炮的,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頓時嚇得兩個女孩子臉色煞白:“完了完了!前面也有!”
不到十分鐘,跑車就被兩方車隊圍得死死得,連一點空隙都沒有。
黑虎在車上看了一眼跑車,看清了里面是兩個漂亮姑娘,又看向對面車隊,眼睛鎖定其中一輛吉普,冷笑了起來。
“野狼啊,這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怎么?這兩個姑娘是你帶來的禮物嗎?”
對面吉普車這時候下來一個人,長長的頭發看上去就很狂野,此人正是野狼。
野狼冷冷看著黑虎,沉聲說道:“黑虎,我沒心情陪你玩兒,這兩個是我跑掉的貨,我抓住就離開。”
“你的貨?你說是就是?現在在我的地盤,我說是我的。”黑虎半點不讓,當即頂了回去。
眼前這兩個妞兒,皮膚水嫩,模樣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基地市里出來的上等人。
一般情況下,黑虎是不會碰這類人的,因為他可不想惹到那些大人物。
可現在野狼居然追著這兩個妞兒跑到自己家門口,不用想,這里面的事情肯定沒這么簡單。
說什么,黑虎也要參一腳,野狼敢干,他黑虎也不虛。
野狼看黑虎的態度就知道,他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放棄。
能在荒原上生存,切擁有不小勢力的人,沒有一個是傻子。
野狼也不想再跟黑虎費神,當即說道:“黑虎,我們之間就不用這么費勁了,這樣,這兩個妞兒我帶走,我給你十顆三級晶核,怎么樣?”
“哦?這可不是你野狼的風格啊,這么著急想抓人回去?我更好奇這兩個妞兒是什么人了,你說給我聽聽如何?”
“黑虎!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野狼怒罵一聲,十分生氣。
黑虎也不虛:“你以為我嚇大的?我今天還就告訴你,這兩個妞兒你帶不走,要想打我奉陪!”
“好好好!有你的!”野狼氣急:“那沒什么說的了,按照我們游蕩者的規矩來,誰贏了人歸誰!”
黑虎哈哈一笑,無所謂道:“可以啊,只是你應該不會隨時帶著奴隸出來吧?”
“不好意思,我還真帶了。”說著,就示意身邊小弟。
沒一會兒,一個帶著腳鏈的奴隸從一輛吉普車上下來,走到野狼面前。
黑虎看到野狼居然真的帶著奴隸,很是意外:“可以啊!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
野狼不理會黑虎,扭頭對身邊奴隸沉聲說道:“聽好了,這次你要是讓我贏了,我就讓你跟著我,去掉你奴隸的身份。”
奴隸聽到這句話,空洞的眼神里立刻亮了,連忙顫聲問道:“真的嗎?您要說話算話啊!”
“你在懷疑我?”
“不敢不敢!”奴隸再不敢多話。
見對面已經有奴隸了,看身形還挺壯碩,野狼就是以這為依仗吧?
冷笑一聲,剛好今天發現個不錯的奴隸,對著身邊手下說道:“去,把那小子給帶過來。”
手下開著一輛車就回營地帶人了,雙方就這么僵持。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黑虎和野狼準備用游蕩者的規矩解決這件事情。
游蕩者之間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兩個實力相當的游蕩者勢力,在遇到爭執不下的事情時,都會選擇奴隸死斗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之所以出現這種規矩,是因為荒原上生存本就艱難,應對荒獸的攻擊都搞不定,游蕩者之間一般都不愿意發生沖突。
但沖突總是難免的,一旦沖突,雙方交火,那就是死傷慘重,就算贏了,實力也會大減,隨時會被其他勢力盯上。
所以就想出了這么個方法,用奴隸死斗的方式來決出勝負。
這樣避免了損失過大,還能解決問題,有什么不好?
唯一的損失就是一個奴隸而已。
還有選擇用奴隸來死斗的原因是,一般奴隸都不會太強,否則也不可能成奴隸。
既然不太強,那奴隸與奴隸之間就不會差太大,死斗起來也就各憑運氣,輸贏誰都不能說什么。
要是用自己手下去死斗,一是動搖軍心,二是強弱不明。
要是哪個勢力手下有個實力強勁的人,那還不穩贏了?
回去帶奴隸的手下很快就再次回來,余洋從車里下來了,一臉不解的看著現場眾人。
本來睡的好好的他,莫名其妙就被帶到這兒了,還不知道到底發生啥事了。
還以為獸潮又來了,結果發現并不是。
奴隸帶來了,黑虎對著野狼喊了一句:“我的奴隸也來了,那么開始吧?”
野狼對身邊的手下示意了下,把鎖鏈給奴隸解開了,并且給了奴隸一把長刀當作武器。
黑虎這邊也是,讓余洋完全摸不著頭腦。
“干啥這是?”
黑虎看著余洋淡淡說道:“上去把對面的奴隸給我砍死,砍不死,就只能你被砍死了。”
什么玩意兒?上來就砍人,感情是拿自己給別人當節目啊。
還沒等余洋多說什么,對面的奴隸已經迫不及待的沖了上來,可以看出,他是多么想要贏。
對面的奴隸比余洋高出一個個頭,而且比余洋壯實很多。
兩三步就沖到了余洋近前,一刀重重劈了下來。
余洋一驚,毫無準備的他順勢一躲,刀就蹭著他的衣服砍了下去。
這下他哪兒還敢分心,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吧。
舉起刀迅速朝奴隸身上砍去,對面奴隸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瘦弱奴隸竟然這么迅捷!
不僅輕松躲過了自己的攻擊,還朝自己砍了一刀!
而且這一刀速度之快,讓他根本沒法躲!
知道避無可避,只能避重就輕,抬起一只胳膊擋了過去。
余洋這一刀狠狠砍在奴隸手上,要不是余洋沒下死力氣,那奴隸的胳膊肯定沒了。
就在余洋砍中對面奴隸的一瞬間,他整個人直接虛弱了很多,就好像中毒了一樣。
只是這種虛弱,被疼痛掩蓋了,讓奴隸也沒有太注意。
余洋有些無奈,對著他說:“哥們兒,咱們都是苦命人,何必拼的你死我活的?是不是?”
對方根本不理余洋,怒吼一聲,又是一刀砍過來。